原标题:铜川北市区有个“红土传说”,乡党们好好学习学习了!
从印台区政府乘车沿305省道向东行驶22公里,就到了一处不大不小的山城古镇,那就是生我养我哺育我成长并工作多年的地方,她叫红土镇。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几十年风雨,转眼即逝,不觉已到暮年。家乡那历史画面和神奇的传说,秀美的山川美景、河流田野,淳朴而善良的乡亲和玩伴,忘不掉的乡音乡愁,深深地根植于我的记忆里,怎么也忘不掉抹不去,时不时在脑海中浮现。心想在有生之年能为家乡做些什么或者留点什么,免得日后遗憾后悔。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把家乡那些人那些事以及历史故事记录下来,留于后人,也算作是自己对家乡的眷恋和厚爱。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随即走访了多位仍健在的九十岁以上的红土籍老人,并查阅了《铜川市志》和《同官县志》等相关史料。老人们的叙述和史料上所记载的事,真正使我感受到家乡的确是个有故事有历史值得颂扬和赞美的好地方。不由自主的从内心发出我爱我的家乡,我爱这块神奇的红土地的感叹!这里曾发生的故事也震撼了我的灵魂,也坚定了写好这篇拙文的信心。无奈自己文笔拙劣,很难展现历史全貌,在这里叙述的只能是一个历史侧面罢了。
红土镇过去叫红土坡,是因城南老番山土是红颜色而得名。这片土地既古老又神奇,在历史上属于以农耕为主的中原汉民族和以游牧为主的北方少数民族交替过渡地区。据《同官县志》载:清乾隆年间(1736—1759),同官地区“诸木丛,野兽隐伏”。说明红土历史上曾林草茂盛、野兽成群、人烟稀少、异常荒凉。儿时常听老人们讲狼豹伤人事件,笔者晚上也曾听到豹子的吼叫声,天一黑即关闭门窗不敢出门。那时候在此居住的为数不多的山民,多是关中平原地区富裕户在此开垦了土地,嫌太过荒凉而不在此居住,招引外地流民代耕,每年收取地租,他们称为“山里吊庄”,山民称为“租户”。年长日久,人口逐渐增加,土地不断扩大,形成了农牧并举的农耕文化。山民不断引进关中地区先进的农作方式,使农耕生产大有发展,粮食丰裕,生活乐业,逐渐富庶。因此也引起北方少数游牧民族的羡慕,常结伙流窜到此抢夺。在少数民族强大后也经此地入侵关中,掳夺人口、牲畜和粮食,战乱不断,山民常不得安宁,深受其害。历代朝廷不断派兵抗击。因而,这里也成为抗击匈奴的古战场,并留下了不少战争传说和遗迹。
在红土镇庞家河村中间丁字路口(今村砖厂东侧),曾有西汉时为纪念抗击匈奴名将李陵而立的石碑。笔者1958年到1961年在铜川上学时每周都路过此地,常见石碑时而屹立,时而倒地。因年代久远,碑文已非常模糊看不清字迹。近年不知何故再未见到石碑踪迹。相传汉朝廷委派使臣苏武(公元前60—140)出使匈奴和谈,被匈奴扣留,并对使臣苏武百般威逼利诱,劝其投降,苏武宁死不从,被流放此地不得已忍辱负重在此放羊一十八载,受尽艰辛。因年老体衰,回汉无望,无奈之下碰死在李陵碑前为国尽忠。当地民众在山上修庙纪念苏武,名曰“苏武庙”,地名随叫庙坡梁。后庙因年久失修倒塌,但至今在原地附近仍能看到砖块瓦砾。秦腔名戏《苏武牧羊》对这段历史有详尽描述,颇为悲壮。
另一说法是苏武被流放到北海(今贝加尔湖)附近牧羊一十九载,于元始六年(前81年)回汉,并未碰死在李陵碑前。我想无论那种传说正确,但庞家河村“李陵碑”及“苏武庙”确实存在过,表明民众对忠臣良将的崇敬与纪念之情,现在确定那里是真那里是假已无实际意义了。
还有一种传说是庙非“苏武庙”而叫“八郎庙”。传说宋时杨继业领兵抗辽时因战伤受困于此,儿子八郎为其父送饭尽孝,后人修庙纪念八郎孝心,名曰“八郎庙”,是真是假已无法考证了。
北宋时(960—1126),宋将杨延昭(民间称杨六郎)领兵镇守边关,防止辽军再次侵扰中原。今金锁关即是杨家将镇守的三关之一,红土也是一处战场,并大量驻军。杨延昭孙女杨金花(杨宗保、穆桂英之女)就领兵驻守在红土以南3公里处的金华山。在金华山周围一公里范围内的罗圈崖、桐树窝(今属邵家沟村辖)、渭子塔(今广阳镇陶贤村辖)、寺沟(今广阳镇刘家沟村辖)等处住有军士,平时在金华山下操练,故今称演兵场。杨金花虽为武将,但出于女人好动好玩的天性,常带随从到金华山以南的赵老峪(今属富平薜镇乡)游玩,今当地仍有杨小姐游春的传说和留下的痕迹。在赵老峪即将出山的山口高石(地名)下,有杨金花游玩时留下的马蹄印及其他痕迹。本人小时常去美原走亲戚,也曾到此处玩耍,甚为惬意。
金华山主峰海拔1179.2米,站在山顶四望,周围15公里内唯金华山最高。山顶约2-3亩,原来建有庙宇,庙正中供观世音座像,侧有一女神站像。笔者幼时暑假常去山上放牛,认识了庙中的出家人。听他们说庙建于隋末唐初,在明朝时维修庙宇才补塑杨金花像,是为纪念杨金花在此驻军才有了金华山山名。每月初一、十五周围善男信女、各路香客前来朝拜祈福,香火甚旺。三月初三和九月十三是传统庙会,时长7天。在主峰西侧演兵场有两处土戏台,庙会时一般有两个戏班子唱对台戏,互争观众,异常热闹。庙内和尚多则3人,少则1人,平时靠香客布施、化缘、种庙地为生。记得有一位郝姓(一说邱姓)出家人,50岁左右,身材高大,满脸麻子,说话时声高节奏很快,听不懂,现在想来可能是江浙一带口音。他说他曾是胡宗南部队的一名旅长,因瓦子街战役失败,师长刘勘阵亡,胡宗南大怒,要追究他指挥失误的罪责而潜逃到金华山出家当了和尚。1954年当地拆庙建学校,此人就落户在寺沟村,上世纪60年代去世。
庞家河村前约100多亩的平地,相传是宋军的训马场,也是宋军排兵布阵抗击辽军的战场,民间称为校场坪,校场坪南边山上建有高约10多米的方形墩台,今仍巍然屹立,名曰将台,居高临下,可观校场坪全貌,足以证明当年此地战马咆哮、将士怒吼、奋力抗敌、血腥厮杀的悲壮场景。
文章来源:云梦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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