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话属于西南官话的一支或者说是多支,不分平翘舌,不分前后鼻韵,声母和韵母异化读音。

民国初年,西南官话曾以一票之差落选于北平官话,差点成为中国国语。当时候选的 3 个方言是西南官话、北平官话、广东话。

无独有偶,在1955年举行的“全国文字改革会议”上,决定通过投票确定一种方言为普通话。当时北京官话以52票位居榜首,西南官话获51票,第三名是吴语获46票,粤语获25票,名列第四。又是一票之差,西南官话没能成为普通话

如果当时西南官话PK掉北京官话成为普通话,那我们云南话就可能成为普通话呢 !(就吃得成伙食啦!!)云南话变成普通话,想想都觉得搞笑!不信你往下看 !

云南方言,拥有与生俱来的幽默感。当云南话遇上普通话,尤其是当一首优美的抒情诗歌被翻译成云南话,那酸爽,读完你就知道了!

《再别康桥》云南话版

阴楚楚呢,我克老!

正如我阴楚楚呢来!

我悠悠呢甩哈手膀子,

哪样子都不带走!

那水沟子边呢柳树,

是落山呢太阳里首呢新媳妇!

波浪里首的影子,

在我的心首转圈圈儿!

稀泥浆浆上首呢青苔,

滑咪日眼呢在水首打摆子。

在康桥呢波浪里首

我硬是那一鳖乱草草!

那榆树脚下呢一个水沟子,

不是泉水,是天上呢彩虹,

在水藻间遭整呢曹逼石耐,

就仿彩虹呢梦沉到脚丫巴上克了!

做梦?

拿一跟长了长呢竹竿,

顺到那草壳壳乱夺,

装满一木船星星儿呢月光,

在亮堂堂的田坝子首鬼喊十呐叫呢

但是我不能鬼喊呐叫

阴楚楚呢是我冲水呢声音,

牛屎拱拱也在旁边闷到,

闷到是今晚半夜呢康桥。

阴楚楚呢,我又克了!

就仿我阴楚楚来!

我把袖子扎起,

哪样子都不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