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萨和伍迪艾伦,一个是高智商的“小团体”,一个是大名鼎鼎的美国导演,看似没什么关系。但这位导演出了一本书,叫《门萨的娼妓》,用他“门萨”式的幽默调侃了高智商的“三陪”。冷眼君先来分享书中的一小段对话:
“亲爱的,你想聊什么?”
“我想谈梅尔维尔。”
“《大白鲸》还是短一点的长篇?”
“有什么不同呢?”
“也就是价钱。聊象征主义要另加钱。”
“得出多少?”
“50美元,聊《大白鲸》可能得100美元。
你想进行比较性讨论,
把梅尔维尔跟霍桑进行比较吗?100块可以搞定。”
于是,我们对门萨这个词有了直观的了解,在这个词性活用的年代,“门萨”绝对可以成为一个描述个性的形容词。你可以不认同伍迪艾伦这样的幽默,但绝对不可以否定他的智商。因为要加入门萨(Mensa),必须通过该组织的测试(Mensa Test),智商要高达当地人口的前2%才能入会,而伍迪艾伦就是门萨的著名成员之一。
“Mensa”在拉丁文里是圆桌的意思,有人说这寓意着聪明头脑的聚集,也有人说这表示希望会员以平等的身分交流。不管怎么理解,对于世界上这个高智商的“弱势”团体来说,聚会多多少少能减少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1946年成立于牛津的门萨,源自两个平均智商148却不甘寂寞的聪明人。
他们只为招揽高智商(TOP 2%)的同类,不分种族、性别、年龄和收入。但直到1954年,这个组织都只有可怜的4名会员出席年会,其中两位便是Serebriakoff和他的太太Winifred。后来,Srerebriakoff就帮忙积极宣传,派发宣传册、上电视、将部分测试引入大学入学考核。渐渐地,门萨从4个人发展到现在超过10万会员,他显然懂得如何包装和发展门萨。如今甚至有专门写VictorSerebriakoff的书出版:
但Srerebriakoff为何对门萨有如此高的热情呢?或许跟个人经历有关。出生于伦敦东部的贫民窟的他,并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小时候还因为太频繁地举手提问而每天被老师赶回家,班上同学也不喜欢他。所以他很早就辍学去工作,偏偏又遇上经济萧条而沦为失业游民。后来因为参加二战,接受了军队的智商测试,他才得知自己的智商至少有161那么高。
和门萨的缘分源自他的第一任妻子Mary,1950年时她在报纸上剪下了门萨的广告并鼓励他加入。Mary不幸早逝,Serebriakoff之后和门萨里的同伴Winifred结为夫妻。他说他刚加入门萨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一个聪明人的团体,所以每位同伴都会同意他的想法。谁知结果刚好相反,他在这个团体里逐渐了解到异议的深度、宽度和广度。1982年,他被授予门萨荣誉国际主席,并在接下来的十年里致力于天才儿童的教育改革。
公众对于门萨的好奇莫过于这些聪明人聚会都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和一般人有什么不同。在门萨的50周年庆上,1100位门萨会员和常人一样忙着社交、开玩笑、参观、喝酒、熬夜以及搞小团体等等,完全没有是非和争端。其中,43岁的Megan Edwards曾开着一辆32尺的车子游遍美国,还编了一本名为《美国公路旅行》的网上杂志。他说:“门萨是第一个能让我真正感觉到完全放松的地方,在里面,我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的兴趣,但在其它地方就很难表达出来。
而47岁在加利福尼亚教育部工作的Steev Shcmidt则说他们对话的开场白和普通人没什么分别,也是 “How are you?”、“Where are you from?” 之类的,但当他真正想切入到某个特别的兴趣时,比如说核能,那么门萨的伙伴们就能聊得更深入一些。门萨的老朋友们平时相约拜访伦敦牢房、来趟巴黎一日游,更重要的是在活动中他们有机会再发掘出各种特殊兴趣的小团体,像是异教徒小组、喜爱意大利小组、相信超自然力量小组,还有《星际旅行》迷小组……
不过,门萨会员可不认同外界对他们的刻板印象,他们并不那么孤单,并不灰头土脸,更不像《雨人》里的达斯丁霍夫曼饰演的角色那样“呆”。说到这一点,61岁的Erika Barrows开始发难了,她是一名退休的小学音乐老师,让她最不爽的是时常有人问她:“既然你那么聪明,都可以通过门萨测试了,怎么还这么穷呢?”当然她承认门萨会员里的确也有带着羊群来聚会或是在聚会上睡着的“怪人”,但那只是少数而已。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加入门萨呢,大多数会员都表示他们更愿意在这个团体中努力与人交流,而平时他们可能很少会这样,其实这与该组织最本质的社交属性是相符的。
看来高智商的聪明人和普通人的社交并有本质上的区别,只是他们擅于抓住某个切入点进行深度研究,从兴趣发展为最终的成果而已,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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