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雷的种类很多,踩上能否生还,运气成分很大。如果是踩上反坦克地雷,那么基本不用担心生还问题,因为正常士兵的体重,连引爆都引爆不了。

如果是踩到反步兵地雷,就很难说了,因为反步兵地雷形形色色,威力差别很大。不过从实战以及很多国家战争结束后地雷造成的遗祸情况看,生还的机会很大,但是伤残却是免不了的。

反步兵地雷是以炸药爆炸产生的高温、高压气体(爆破型)或以雷体爆炸产生的飞散破片(破片型)杀伤有生力量的地雷,使用的引信有压发、绊(拉)发和松发等方式。目前,应用最多的是压发和绊发雷。

反步兵地雷是在1903年前后由俄国研制,这是世界上最早的制式化生产的地雷,在日俄战争中首次实战应用。1938年前后,德国人发明了反步兵跳雷。直到二战结束,世界各国的反步兵地雷普遍又大又重,因为那时各国军方都认为武器的杀伤力越大越好,反步兵地雷一定要能把敌人炸死。所以,如果踩到二战残留地雷,十之八九就没命了。

但在二战后,人们运用系统分析理论总结了大量实战经验,发现把敌方士兵炸伤使其丧失战斗力比炸死更好。因为将敌人炸伤,则敌方不但少了伤者的战斗力,同时每个伤员还要3、4个人去抢救、护送。在复杂地形条件下,每个伤员需要抢救护送的人员会更多。这样一来,敌方实际战斗减员就增大好几倍。这还不算,伤员的残肢断臂、痛苦的呻吟甚至狂喊乱叫等都会给敌军官兵造成强烈的精神刺激,从而大大削弱其战斗力。

基于这种观点,许多国家都开始将反步兵地雷微型化,其中美国步伐最快、品种最多、技术最先进。在朝鲜战争中,美军就使用了一种微型化的反步兵蝴蝶雷,重1720克,内装230克中级炸药。越南战争中,美军大量使用了微型化的防步兵地雷,包括桔子雷、蝴蝶雷、蝙蝠雷、蜘蛛雷和布袋雷等。其中布袋雷重50~70克,内装30~50克高能炸药,形状如树叶,轻如毛羽,常撒布于草丛、灌木中,脚一踏上就会被炸伤;而蝙蝠雷则更轻,仅重29克,内装6毫升液体炸药,并配有液压机械引信。

英军更是构思巧妙,研制了一种防步兵子弹雷,形如一颗铁钉,战斗部是一粒手枪子弹,使用时往地上一插即布设完成。弹头朝上微露地面,若脚一踏上子弹雷,则击发装置立即击发弹头,将脚面射穿。

如果是踩到这些威胁反步兵地雷,基本都能生还,但是也都基本会伤残。

而在反步兵地雷微型化的同时,大威力反步兵地雷也未被冷落,开始将雷壳材料从金属换成塑料、橡胶,防探测能力更强;采用高能炸药、聚能装药结构、预制破片等,杀伤威力更大。例如德国的“黛娜”反步兵跳雷,战斗部采用聚能装药结构,在装药底部和四周密布有1500颗预制成型的钢珠。该雷设置好后,便抛出1根长约12米的绊线,一旦有人触动绊线,便首先点燃雷体底部的抛射药,将装有聚能装药的弹丸抛至8米高的空中爆炸,将预制的钢珠向地面和四周飞射出去,有效杀伤半径达35米,而且没有杀伤死角。我国研制的72式跳雷装填650枚预制钢珠,杀伤半径14米,也是没有什么杀伤死角。踩到这种大威力反步兵地雷,生还的机会就很难说了。

再如特种地雷里的信号雷、照明雷等,踩上了也基本能生还。可是诡雷、化学地雷就很难说了。诡雷的样式五花八门,除了制式化的,如伪装成钢笔、手表、玩具、录音机等外貌的,更多还是对方费尽心思布设的,爆炸装置可以是炸药、手榴弹等等。如果遇到威力较大的诡雷,生还几率很小;如果遇到威力较小的,生还几率就大得多。

如果是碰到特种地雷里的反步兵定向地雷,生还几率就看运气,还有防护能力。很多人可能对香港电影《飞虎》里,美军那几位“海豹”特种兵布设的M18A1 Claymore反步兵定向雷印象很深。这种定向雷的雷体正面装有700枚总重650克的钢珠,背面是680克的C-4炸药。一旦地雷引爆,在其正面60-120度角范围内,如雨点般密集的钢珠能有效杀伤50-100米范围内的敌人,破片甚至能飞散到250米以外。在其有效杀伤范围内,无论敌人是站立还是卧倒,都很难逃脱这700枚钢珠所形成的“钢雨”。

如果踩到化学地雷,如果是糜烂性毒剂,那么生还概率较大;如果是神经性毒剂,像沙林、梭曼、VX等,生还概率就会大幅降低。

所以,踩到地雷的生还概率到底多大,很难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