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宋一代到底有多牛,今天用几个段子告诉您

高丽虽然出产铜,但在宋崇宁(宋徽宗年号,1102~1106)之前根本不懂铸钱,更别说流通了。“中国所予钱,藏之府库”,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国主才会取出把玩鉴赏。崇宁后,在逐渐学习掌握了铸钱技术之后,高丽才开始铸钱和使用铜钱。宋人不经意间,又让国人傲慢了一回!

小编:《文献通考》载,“高丽地产铜,不知铸钱,中国所予钱,藏之府库,时出传翫(翫、玩的异体字)而已”。高丽人铸的铜钱形制仿照中国,称“海东通宝”“三韩通宝”等..

日本铜钱最早仿照的是唐“开元通宝”,但所铸钱发行不合理,没有统一标准,大小轻重不一;铸造技术低下,币值紊乱,信用低下。政府不得不从中国高薪聘请工匠铸钱。日本允许宋钱输入,试图改变日币流通不畅的局面。宋钱汹涌而至,非但没有带动日币流通,反而喧宾夺主,成了流通中的主角。

宋亡之后,宋钱仍在日本国中流通使用!

日本、高丽、交趾三国是宋钱走私的主要市场,重利驱使之下,宋铜钱走私也呈多样化:其一、潜藏铜钱于船底;其二、把收集到的铜钱事先存放在海中人家或者埋藏在海山荒无人烟处;其三、逃避检查;其四、将宋钱熔铸成铜器,运至海外。高额利润面前,宋廷禁令显得苍白无力。

注:宋钱在东南亚各国被视为“镇国之宝”,蕃商“往往冒禁,潜载铜钱博换”。史称“海外东南诸蕃国无一国不贪好(宋钱)”出现了“四夷皆仰中国之铜币”的局面。

宋钱“一贯之数可以易番货百贯之物,每百贯之数易番货千贯之物”,高管利润诱惑之下,宋钱的走私活动猖獗。南宋绍兴十三年(1143年),“泉州商人夜以小舟载铜钱数十万缗入洋,舟重风急,遂沉于海”。后有同好心下鄙之:你就不会学习蚂蚁搬家啊?

宋代是我国古代造船技术和航海技术飞速发展时期,海船载重量较从前大幅增加。大者“五千料,可载五六百人”,最大的“舟如巨室,帆若垂天之云,舵长数丈,一舟数百人,中积一年粮,豢豕酿酒其中”。宋廷出使高丽坐的就是这种神舟。据说:船到岸之时,高丽人民万人空巷围观,挤落水中不计其数!

(注:五千料约为300吨)

澶渊之盟签订后,宋辽交往日益频繁,两国使节不绝于途。依照国际惯例,友好往来的同时,双方使节自觉担负起了搜集情报的重任。时刻不忘恢复的宋徽宗,命擅丹青的陈尧臣出使辽廷,暗中绘制辽国山川地理。外交特使陈尧臣不辱使命,搜集情报的同时还免费为辽天祚帝绘制了一幅肖像。

陈尧臣不但是丹青妙手,还是个业余相面爱好者。他不但把辽主天祚帝画的栩栩如生,更断言天祚帝“望之不似人君,有亡国之容”。赵佶听了怦然心动,在童贯的怂恿之下,决定派他出使辽廷打探辽人虚实。哪知道朝堂之上一公布任命,蔡京越众而出,义正辞严道:“以宦官为使介,国无人乎?”

(注:说陈尧臣是相面爱好者,因为他没有专业水准,只注意到天祚帝望之不似人君,却没有看的出徽宗同样如此)

欧阳修被贬滁州后,写下了千古名篇《醉翁亭记》。初稿完成,欧阳修将文章抄写了数份张贴在城门上,请过往行人帮助修改。数日后,终于有人来“班门弄斧”了。一个五十多岁的樵夫一针见血地指出文章开始部分太罗嗦。欧阳修认真听取,立即动手修改。

明晃晃的斧头没有吓到欧阳修吧?

(欧阳修原文:滁州四面皆山也,东有乌龙山,西有大丰山,南有花山,北有白米山,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修改之后文章为: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此事之后,欧阳修每次把完成的文章“贴之墙壁,坐卧观之,改正尽善,方出以示人”。一代文宗如此为文,后来者敢不慎哉?)

《醉翁亭记》定稿之后,“远近争传”很快成了畅销书。行走天下的商贾立即组织团购,遇到关卡,就取出相赠替代过路费,这一招居然屡试不爽。倘若这收过路费的是个眼中只认钱的蠢货,畅销书在他眼中至多是沓揩屁股纸罢了。说不好当时就会撕的粉碎,以天女散花的手法扔在空中,继而对这些试图行贿而又不得其法的商人饱以老拳了。

参考资料:《宋史》《文献通考》《醉翁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