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春节前夕,一名老先生由于长期卧床,褥疮溃烂引发并发症,生命垂危。朋友们和医院及时出手救治,老人转危为安。在此之前,老先生已经滞留在医院走廊里一年多,近期才搬进了病房里,但如今的他跟一年前相比,更加憔悴,已经病入膏肓。
看到这里,你一定有很多疑问:这老先生是谁?他的家人呢?他为什么长期滞留医院?他住院期间的费用谁来承担?······这些问题都会在下文得到解答。
老先生名叫乔开文,据他的朋友说,他退休前在上海求精箱包厂工作,同时也是一名作家,并且是上海作家协会1700多名会员中的一员。 1990年,他的作品《换书》曾获得第9届陈伯吹儿童文学奖。
那他怎么滞留在医院了呢?
阳曲路570弄居委会主任胡冬梅介绍,乔开文老先生是社区孤老,没有妻儿,只有一个弟弟居住在湖南,一个妹妹住在宝山区,多年来,一直是居委会在照顾老人。几年前,老先生逐渐失去了自主生活的能力,工资卡也找不到了,以捡拾垃圾为生。
2016年冬天,志愿者发现老先生冻伤了脚趾,立即将他送医救治。不幸的是,老先生的半个脚掌被截肢,失去了独立下床活动的能力。此时赶来的老先生的妹妹和外甥表示愿意承担起监护老先生的责任,他们拿走了老先生的身份证和医保卡,还提出将老先生的房产卖掉用来支付医药费。
但是,老先生的妹妹和外甥并没有兑现他们的承诺,反倒玩起了“失踪”——他们既不前来照顾老人,也不缴纳住院医疗费。在长达一年半的时间里,居委会主任胡冬梅和医院的护士、护工们义务肩负起照顾老先生的责任。
为了解决老人的医疗费问题,居委会胡主任和媒体通过各种途径,试图寻找老先生的妹妹和外甥,希望他们能够协助居委会为老先生补办工资卡,将老先生接出送到养老院安度晚年,但是老先生的妹妹和外甥始终拒绝沟通,一直避而不见。
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老人的朋友和邻居向市作协求救,市作协立即派出工作人员前往医院看望老先生,并为他向上海文学基金申请了1万元救助款,以及每月500元的困难补贴。正是用这笔钱,居委会胡主任为老先生在医院请了护工。
2018年2月21日,新年的大年初六 ,媒体工作人员、居委会胡主任和老先生的朋友、邻居等,去到老先生妹妹的新家,才终于找到了老先生“失踪”已久的妹妹和外甥。
老先生的妹妹和外甥表示,他们对老人目前的悲惨境遇无能为力,两年来,他们一直都在跑法院,希望通过法院或公证处指定两人作为老人的监护人。然而根据法律,老先生的弟弟和妹妹都可以作为监护人行使监护权。而远在湖南的乔家二哥始终不肯放弃对大哥乔开文的监护权,所以监护权之争没有结果。老先生的妹妹和外甥表示,既然当不了监护人,因此他们也不愿意照顾老人。
都愿意给老人当监护人?听起来,这是好事啊?可为什么要“争”?为什么“争”不到就不愿意照顾老人?原来,这监护权的背后还藏着巨大的利益——谁拥有了老先生的监护权,谁就有权利去处分老先生身后的房产!
现在的情况是,监护人没有定下来,老先生又没有出售房子的意愿,老先生的外甥心里非常不满,不愿承担起照顾老先生的责任。
有人质问老先生的外甥:“你弄了两年了,一分钱医药分都没给医院打过!”他如此回应——
不承担责任就算了,老先生的妹妹和外甥还“霸占”着老先生的医保卡和身份证,致使老先生的工资卡无法补办,医保卡上的钱也没能用于老先生的救治。
后来,在众人的劝说下,老先生的妹妹和外甥终于同意,第二天就配合居委会去补办老先生的工资卡。外甥在电话中表示,自己不是老先生的监护人,因此他不愿意出面,包括交出老先生身份证和医保卡,除非他能当上这个监护人。就此,老先生的困境再次陷入僵局。
3月10号,当老先生的朋友们再次去看望他时,已经十分虚弱的老先生不断向朋友们举起双手作揖,恳求大家救救他,但由于没有足够的医疗费用,老先生得不到抢救,只能通过打点滴维持生命。
整理自看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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