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巴顿奇事》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
我始终这样觉得,有些话讲出来,就是为了让我们改改自己的的行为。
就比如,听到这句话后,你会不会对你现在所拥有的爱与幸福更加珍惜呢,不再那么理所当然呢,如果有那么一点儿,这就很值得。至少我肯定你在离别的时候不会是满心愧疚与自责,笑着挥一挥手,对你来说,应该要容易的多。
夜晚的月色将离人的影子拉的长的像妈妈黑黑的头发,路灯下情人的眼睛更加温柔,周围的一切都在一个简单的拥抱中变的可有可无,车站外围站着的朋友们呢,总是笑着跟对方挥手,而有人又会在亲人的墓碑前悲痛欲绝。是啊,就像这世间有重逢一样,我们大多数人也终将要离别,有些离别是暂时的,我们会欢喜,有些离别却是永恒的,我们无法不感到伤心,不过至少我们都将感谢曾陪我们走过人生最纯真最简单时光的那些人儿,那些在最美的时代绽放自己独有色彩的那些花儿。
朴树的《那些花儿》大概是2000年发行的,到现在已经是一个成年人的距离了,可再放起这首歌,心底总有些柔软的东西被触碰、被抚摸,这总让我想起自己的那些花儿,虽然那些花儿有开心,有失落,有悲伤,也有幸福,但无论是悲伤还是幸福,我的嘴角始终是笑容。
过年的时候,几个要好的朋友总是会聚在一起聊聊天,无它,就是感觉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丢。有个朋友家里在浙江绍兴那边谋生,每年回老家聊天,总是带上几瓶黄酒,看了看度数,我们笑着说,这黄酒跟白酒怎么比,朋友嘿嘿一笑,说了句,这酒后劲大,诸位都是被父母在酒场里调教出来的主,谁也不当一回事。
于是,菜上齐,酒倒满,你言我语,都把黄酒当啤酒喝,三巡之后,醉的不行,酒入情肠情愈绵,有一位哭着说,这么多年了,咱们一年也不过就见一次面,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摸爬滚打,为什么每次回家都叫你们出来?为什么跟你们喝酒喝的最舒心,醉的心甘情愿,因为我把你们当朋友!这时,那位喝得话都说不清楚的主,打断了他,用不听使唤的舌头补了铿锵有力的一句,不,我们是兄弟!话一说完,我们都哭了,哭吧哭吧,就算今天还是要分别,这一句已经足够,再多的话也不必说了。
还是那句话说的好,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至少我们曾经相遇过,这已经很好很好了。
高中的时候写论证作文,老师都要求有理有据,也就是,无论如何,你得给我举例子,所以那时候大家都喜欢看各种人物故事,而我写作文时,总喜欢举李叔同的例子,没有其他原因,就是喜欢他的《送别》,虽然曲不是原创,但仅就词来看,也已经是不可方物了。
这首悲伤的歌,就像醇酒,年愈长,味愈足。
1899年,二十岁的李叔同迁居好友许幻园家的“城南草堂”,与袁希濂、蔡小香、张小楼、许幻园结金兰之交,号称“天涯五友”。
一词天涯,道不尽这此种沧桑与芳华,更说不透这五人心中广阔的天地。
后好友许幻园因时局动荡,家道中落,李叔同百感交集,在送别后为挚友作了这样一首歌曲。
相见或有他日,此乐再难同共。
《送别》的原曲最初来自美国的一首“艺人歌曲”——《梦见家和母亲》,这让我又想起曾在网上盛行的一句话,理想就是离乡。
这世上有多少游子为了梦想和远方跟父母道了无数次的别,在家里就有多少位父母在故乡的无数个夜晚思念着远方的儿女。我想梦见家和母亲应该是游子们身在他乡所能经历的最幸福的事了,这样的梦至少我不愿醒来。
了解了这一层缘由,《送别》在淡淡的悲伤中也透着一丝温存。
不久前看过一个朴树的视频采访,他说,如果他能写出《送别》这样的词,死而无憾,听完我就哭了,因为我跟他一样的感受。
看过这么多武侠剧,其中的离别数不胜数,但感觉最让人落寞最使人心痛的还是小李飞刀在仙子的墓前喝酒的生死之别,陪着小李飞刀经典的背景音乐梅花下舞,萧瑟悲凉之感扑面而来。
风吹黄纸与白带,坟前尽是多情人。
送别一首,离酒几坛,眼泪却是千行。
人世间的离别太多太多,一篇文章道不出,一首歌曲更道不尽。
也许我们终将都失去所爱之人,但只愿他们能够陪伴我们的时间久一点,再久一点。
不过我希望大家终能遇到那个能相伴一生的人,就像史蒂夫回答菲奥娜说的那样:
最后附上《送别》原词: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离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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