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秀美轻盈,特别是她脸上的梅花妆更为其增添几分艳丽。然而,你知道上官婉儿脸上梅花妆来源于黥面之刑!
在唐代这是一种比较轻的肉刑。黥面就是墨刑,周代五刑的第一种。施行的方法是在人的脸上或身体的其他部位刺字,然后涂上墨或别的颜料,使所刺的字成为永久性的记号。最初,墨刑的施行方法是用刀刻人的皮肤,然后在刻痕上涂墨。
上官婉儿系出名门,祖上时代为官,他的爷爷就是唐高宗时的宰相上官仪,很不幸的是,麟德元年(664年),上官仪因为协助高宗起草将废武则天的诏书,结果没有废掉武则天,反而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上官婉儿的父亲上官廷芝也一起被武则天杀害。
刚刚出生的上官婉儿,还不能体会失去至亲的痛苦,更侥幸的是,武则天放过了上官家的女眷,上官婉儿与母亲郑氏同被配没掖廷(嫔妃和宫女居住的地方)为奴。
当时上官婉儿刚出生不久,因为年幼就和母亲被发配到掖庭为奴,在掖庭虽然为奴,但是母亲对上官婉儿的教育一点没放松,教她读书识字。后来唐高宗封其为才人,武则天曾经也是唐太宗的才人,只是这段历史史书上没有介绍。2013年发现了一个唐朝古墓,居然就是上官婉儿的,根据墓志铭记载,上官婉儿13岁就做了唐高宗的才人,也就是妃子。真是让人意外。
上官婉儿人很聪明,帮武则天写圣旨写的是文意畅通、辞藻华丽、语言还美,武则天看了很高兴,从此就让他在自己身边负责管理宫中诏命。除了让她掌管文书,在一些喜庆的场合命她拟作诗文,上官婉儿都是信手拈来,词章端丽。慢慢地,她也开始参决政事。
那后来被黥面刑是怎么回事?古籍曾这样记载:
《旧唐书》:“则天时,婉儿忤旨当诛,则天惜其才不杀,但黥其面而已。”
《新唐书》:“尝仵旨,当诛,后惜其才,止黥而不杀也。”
意思是说上官婉儿因忤逆圣意,其罪当诛,但武则天惜其才华,于是赦免死罪改为黥刑。上官婉儿为什么被黥面,正史并无明确记载,民间野史有三种说法。
说法一:晚唐小说家段公路在《北户录》中叙述比较详细:
"天后(武则天)每对宰臣,令昭容(上官婉儿)卧于案裙下,记所奏事。一日宰相对事,昭容窃窥,上(唐高宗)觉。退朝,怒甚,取甲刀札于面上,不许拔。昭容遽为乞拔刀子诗。后为花子,以掩痕也。"
这段话是说,唐高宗李治、武则天和宰相谈事,武则天让上官婉儿藏在桌子底下做记录。有一次,上官婉儿实在好奇,便露出头来偷看,结果被唐高宗发现,李治一怒之下,命人把一把小刀插到上官婉儿脸上,不许拔下来。上官婉儿为求恕罪,还写了一首《乞拔刀子诗》,后来刀子拔下以后,留下疤痕。
《北户录》这段记载来自于唐代陈藏器的《本草拾遗》,陈藏器又和上官婉儿同时代,因此这个说法还是比较可信的。
说法二:上官婉儿作为武则天的首席秘书常伴武则天左右,日久便和武则天的男宠张昌宗私下生情,后被武则天发现,武则天拔刀插入上官婉儿前髻,伤及左额,因此面部留下刺痕。
说法三:武则天第一任男宠薛怀义失宠后前去求见武则天,上官婉儿知其失宠而不予通报。愤怒的薛怀义一把火烧掉了“万象神宫”明堂。上官婉儿因此受牵连,被处以黥面。
显然第一种说法比较可信。但是不管是何原因,反正上官婉儿脸上有了痕迹。
唐代文学家段成式在《酉阳杂俎》中记载:“今妇人面饰用花子,起自上官昭容,所制以掩黥迹。”为了遮掩刺青,上官婉儿在眉间印记处刺上红梅花。姣好的面容加上眉间的红梅,令上官婉儿更显美丽灵动。以致于宫中的年轻女子纷纷效仿,梅花妆成为一时潮流。
另一项与黥刑有关的发明则是发型。为了遮挡疤痕,上官婉儿创造了一种卷曲的发髻,号“上官髻”。
武则天后期的皇位继承是个问题,一个是她侄子武三思,一个是儿子李显,婉儿两边都没落下,在李显继位之后依附韦皇后,又把武三思引荐给李显,私底下婉儿又和武三思私通。令人可恨的是,婉儿联合武三思杀害了张柬之等老臣,权势滔天。
随着皇帝李显病死,韦皇后想要效仿武则天称帝,婉儿深知太平公主断不肯答应,第一个投奔到了太平公主那边。710年7月21日,临淄王李隆基与太平公主发动唐隆政变从韦后手中夺回皇位,但是因之前上官婉儿和韦后关系不浅,上官婉儿被李隆基下令处死,时年46岁,一代才女、女官波澜壮阔的一生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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