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90年代,有一个人一直像个神话般的人物存在,有一个名字相比现在的马云、王健林,更有传奇色彩。90年代的人谈起风云人物,第一个名字不是张艺谋,而是他。他就是牟其中(1941年生)。作为一个从重庆走出来的普通青年,牟其中并没有显赫的背景。但仿佛与生俱来的使命感,让身负洪荒之力的他天生带有一层光环。种种际遇汇到一起,成就出特殊年代的的特殊传奇。
1989年,已是南德集团掌舵人的牟其中在火车上认识了一个神秘人,从他口中知道了苏联准备卖图154飞机,但找不到买主。于是,牟其中在京郊租了一间民房,到处打听有谁要买飞机。后来,他打听到1988年开航的四川航空公司准备购进大飞机,以逐步换掉运7、运12飞机。
牟其中找到川航,川航很感兴趣,当时购买一架图154飞机需人民币五、六千万元,而买一架波音客机则需二、三亿人民币。双方约定好后,经过国家计委批准、民航总局同意,牟其中先以南德集团的名义与俄方(苏联已解体)签定了一份以中国轻工产品换飞机的“备忘书”。
再与四川航空公司联系,以川航名义层层申报进口飞机批文,最后与北京一家有外贸权的公司联系,以那家公司的名义签订轻工产品出口合同。这样,牟其中等于用川航和北京那家公司的营业执照为自己做生意。按照约定,俄方的飞机与中方的轻工产品同时发货。牟其中打了个“时间差”,俄方第一架图154一天可飞抵成都,中方的第一批200多车轻工产品经铁路运输要滞后一周才能到达。
牟其中将到达的第一架飞机放在银行作抵押用于贷款,然后将贷款付给轻工产品厂家,厂家发货给北京的那家贸易公司,贸易公司发货给俄方,俄方又发来第二架飞机,如此连续交易。至1992年8月,俄罗斯的4架飞机到了川航,中国的800多车皮的轻工产品(其中包括罐头食品)到了俄罗斯。单此一笔,牟其中就赚了八千万到一个亿,成为了中国当时的首富。
后来,牟其中胆子越来越大,以至于目中无法。1994年,牟其中的南德经济集团为了长期非法占有国家资金,伙同他人共谋,共同策划以虚构进口贸易的方式,通过对外循环开立180天远期信用证,非法获取了银行大量资金。并指使其他人配合何君(在逃),实施诈骗。从1995年8月15日至1996年8月21日,南德经济集团凭借虚构的进口货物合同、交通银行贵阳分行对合同的“见证意见书”。
通过湖北省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在中国银行湖北分行共计骗开信用证33份,议付31份,获取总金额7507.4万美元。除用于偿还集团债务及业务支出外,余额用于循环开立信用证、支付利息及手续费,造成中行湖北分行实际损失3549.95万美元。于是牟其中不仅成为了首富,还称为了首骗,最后锒铛入狱。
牟其中这人不仅胆子大,连想法也是大的无边无际。曾向中央提出“炸喜马拉雅山”的设想,把喜马拉雅山炸开一个宽50公里的口子,让印度洋暖湿气流直上中国大西北,解决西部干旱缺水的问题,彻底改变那里恶劣的生态环境,摘掉那里的落后帽子,把青藏高原变成美丽富浇的鱼米之乡。之后,牟其中还专门请到气象、地球物理和工程爆破的专家小组研究。据说还得到了中科院的支持,但是经过考证,中科院表示:这个锅,我们不背!
成名之后的他不仅有炸喜马拉雅山的想法,而且各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大作频频出炉:1,和满洲里市市长签协议,“独家独资”开发满洲里,投资100亿,要把边境小城再造一个“北方香港”,但南德公司在满洲里实际投入远远不足1亿元,并且毫无下文。
2、和俄罗斯共同发射卫星,亏损2.5亿人民币。
3、在陕北面对黄土高坡,信誓旦旦要投资50亿元扶贫。陕北去人询问投资何时到位,牟其中曰“你把钱打到我帐上,发展经济,搞活企业的事我来办。”
4、1997年宣布,计划在6-8个月内,生产出运算速度在10亿-100亿次之间的芯片。
5、研究“通天河计划”,将青藏高原上的六大江河———雅河、怒江、澜沧江、金沙江、雅砻江和大渡河,筑堤成湖,凿渠成河,形成八百公里人工水系,浸润西北大漠变成绿洲,贯通黄河流域,东进华北,直抵京畿。
6、1995年宣布:要用10年左右的时间使南德集团进入世界十强企业行列(1996年的南德集团工作会议最后确定为:“在2005年或更短的时间里把南德集团建成世界十强企业”)
7、1998年宣布:用三年的时间,在西方发达国家建立起50家商业银行、投资银行、保险公司、证券、基金等金融机构,最终建立起几十个高新技术垄断、行业垄断的大型跨国企业集团,再对这些优秀的企业进行国际金融操作,获得更多资金,又开始新的一轮循环。
牟其中的一日三餐都要谈到他的“项目”,从1993年开始,他接谈过的项目不下三千,但真正进入实施的微乎其微。即便是这样,他还照样跟人家谈。到牟其中“后期”,他谈的投资不是他自己不懂的,就是被人骗。像“全保真”项目,了解一点电子与音响知识的人,都不会去相信什么“全保”,或100%保证音质的还原。但牟其中却信了。
一位民营老板听说后匆匆赶到北京找到牟其中愿尽自己绵薄之力以示支持。当牟说了一句,“你拿2000万来吧,我去欧洲做债券,挣了,我还你3000万;赔了,就当你送我个人情。”那个老板听后呆若木鸡。
即使在狱中的牟其中,仍然雄心依旧,有一回他对同监的魏某说:“我出去后,美国许多大老板都要帮我的,搞个千万美元不成问题,你们谁要做生意差钱只管找我,借给你们一二百万元那是小意思。”魏某听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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