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博士生对中国人“爱管闲事”这个现象很感兴趣,于是把这个现象做为博士论文的研究内容。这引发了华哥的兴趣,试着说几句华哥的想法。因为在我们身边,总有人特别喜欢操心,特别喜欢帮人出主意,特别喜欢“管闲事”。

这种人在西方或其他国家似乎很少,为什么我们汉族人中会那么多?这背后应该有深层次的社会、文化原因。

大家也许知道,东西方关于“自我”的概念,存在巨大差异:西方人的“自我”是个人层面的自我;而东方人(尤其是汉族人)的“自我”是群体层面的自我。例如:老师问学生“你最爱谁”?西方的孩子会先回答“爱自己”,而汉族的孩子会回答“爱爸爸妈妈、爱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爱国家,爱学校”等等;再比如:运动员获奖后,西方国家的运动员首先会先感谢自己,然后表达自己的开心;而我们的运动员一定会首先感谢国家、教练、爸爸妈妈,然后表示要继续努力,为国争光等等。

当然,华哥并不认为有好坏、对错,华哥只想表达一种观点,那就是西方人建立在个人主义之上的自我,让他们充满着自信,所以他们觉得主动去“帮助”别人是对别人的不尊重;而建立在群体层面的“自我”,他的价值感是需要通过群体的认同来获得的。因为自我价值感不强,所以他们渴望被关注,渴望被认同,因此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别人也需要,于是通过“管闲事”来获得别人的认同与感激,从而满足自己的内心价值感与存在感。

这种现象,在我们的家庭教育中尤其明显:父母对孩子的很多“关心、替代”其实就是“管闲事”,一种以爱为名义、以控制为手段、以满足自己的内心需求为目的的“管闲事”。

孩子自己能做的事,家长替代了;孩子自己可以做的决定,家长替代了;孩子自己需要承担的后果,家长替代了;甚至孩子的成长,家长也想替代了……这些孩子自己的事,家长干嘛要“管”?真的是为孩子好吗?

华哥认为,“管闲事”背后的原因是这些人内心是无力的,因为不敢相信自己,所以才不会相信别人,通过“管闲事”来证明自我存在感,通过主动帮助“弱者”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感。

也许,当我们有了真正的自我,我们就有了“自己的”生活;当我们找到了自我价值感和自我存在感,我们就不需要通过获得他人的认同来证明了。也许到那时,我们就不会再“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