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北京消息 郑强 未名医药与北京科兴董事长兼法人潘爱华24日下午召开记者见面会,就媒体疑问做出解释澄清。发布会上其解释了未名医药延期披露年报的原因,称参股公司北京科兴前高管拒绝向未名医药提供关于审计的财务资料并拒绝未名医药聘请的审计机构进场。公司最新确定的预约披露年报时间为4月28日。

乱花渐欲迷人眼,中外合资企业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简称“北京科兴”)近期轰轰烈烈、全球少有、“全武行”的商业争夺大戏让各位看官大饱眼福,也让各位感受到了这部大戏的烧脑程度,很多人一头雾水:是谁和谁在争夺?双方到底争夺的是什么?用何种手段来争夺?又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争夺?本文将一一梳理 ,如实还原。

谁和谁的战争?

有人说这是北京科兴董事长潘爱华先生和前高管尹卫东先生的恩恩怨怨,有人说这是因为私有化导致的未名集团和前高管尹卫东之争有人说这是科兴生物(简称:“SVA“)股东们对科兴生物原董事会极为不满的缠斗。究竟谁说的对?

从法律角度细细分析,这其实只是一场股东和前高管之间的战争,通俗一点说,这就是一场主人爸爸妈妈和被解聘的前保姆之间的战争。为何如此说,通过如下股权架构图追溯到实际控制权,可以看出北京科兴由中方大股东未名集团和外方股东科兴控股实际控制。一方面,因北京科兴前总经理尹卫东先生向前药监局官员行贿55万元人民币,已构成刑事责任,丧失CEO的任职资格,被董事会给予开除。同时失去任职资格的,还有尹卫东以CEO的名义组建的高管团队(爸爸开除保姆);另一方面,同样因为尹卫东先生的行贿事件,职务侵占行为(数额巨大)、在上市公司科兴生物和北京科兴领取双份工资、通过违规设立毒丸侵害股东的权益、公司高管团队隐瞒重大经营信息(转移利润)、市场价$8的条件下,继续以$7推进私有化,甚至在股东大会投票卡上做手脚等原因,SVA 55.19%的股东在会议现场群起而攻之,将失职失德的SVA董事会成员从公司董事会踢出(妈妈开除保姆),

试想,一个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孩子被自家保姆盯上,试图拐卖换钱,主人难道能坐视不管吗?正如打拐电影《亲爱的》中的一句台词所说:“离家的路有千万条,回家的路只有一条。”北京科兴回家的路还远吗?

诱人的宝贝和猖狂的保姆

孩子越长越标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就是北京科兴的真实写照。安信证券2017年发布的一份分析报告指出,预计科兴生物2017~2019年净利润分别为5.6亿元/6.9亿元,当前股价对应2017/2018年估值分别为30/24倍,相比其他疫苗公司平均60倍以上的估值水平,显著被低估。一个如此秀色可餐,让人垂涎欲滴的公司,怎能让人不“惦记”呢?

可是,银行里的钱也很诱人,可以随便拿吗?君子爱财,也得取之有道!按照全世界的惯例,股东的利益至高无上,法律和公司章程的地位至高无上,谁有权利切北京科兴这个大“蛋糕”,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同时,作为对国家、对监管机构、对经济使命负责的受托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更是被法律赋予了唯一的、不可动摇的、神圣的使命和责任。

4月17日,北京科兴董事长潘爱华先生走出了艰难的一步,作为中方股东委派的代表,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似乎得做点什么了。因为潘爱华先生任职董事长的另一家境内上市公司未名医药面临着因年报延期而引起的下市风险,而这将导致未名医药近3万股东的利益受损。究其原因,竟然是因为北京科兴前高管不向未名医药提供年报所导致(前高管尹卫东试图通过不提交财务数据把未名医药置于死地,进而打压董事长潘爱华对北京科兴的十项一票否决权)。两个公司都是自己既任董事长又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可是为什么就是拿不到年报呢?潘爱华先生陷入了沉思:“是我的疏忽,作为法定代表人,长期疏于对北京科兴的照看,导致保姆掌权,越来越猖狂”,潘爱华先生深深认识到这一失误,他当机立断,决定立刻向北京科兴前高管讨要北京科兴的财务资料同时让前高管团队移交管理权。

可是,这一法定代表人最具合法性的诉求却遭到了巨大的阻力。当潘爱华董事长来到北京科兴时,公司前总经理尹卫东先生并不在公司,公司前副总经理王楠女士(曾经负责分管财务和行政)居然说不知道公司的印章、证照和资料在哪里,只在潘爱华先生的移交指令上签署“收到”二字,然后拒不交出公司任何资料。报案,这也许是这个丢失“孩子”的父亲唯一的选择了。

4月18日,董事长潘爱华先生到北京科兴自己的公室上班,试图与员工们进行一定的沟通与交流,可是当天到北京科兴上班的员工极少,原来,北京科兴前高管居然通过其非法霸占的北京科兴官网发布了所谓SVA决定的停产通知,这是要让“孩子”出事吗?潘爱华先生心里一惊。

让潘爱华先生没有想到的,让世人更为震惊的事情居然发生在4月19日,一些自称是北京科兴员工的人员(近400人),在数十名组织者的带领下居然以上班为由攻陷了北大生物城(北京科兴大部分厂房是租的未名集团)的大门,同时用暴力工具击碎了北京科兴的玻璃大门并冲入北京科兴主楼开始了起居生活(送被子,打地铺,睡觉)。真的是员工吗?真的没有人在组织吗?真的是因为自己疏于管理,让“员工”们离心离德了吗?一个热爱公司的“员工”为何要击碎公司的大门?既然是SVA做出的停产决定,“员工”为何要找未名集团报复?SVA谁有权做停产决定?“员工”或者非员工有何权力占据公司大楼并成宿不离开?“员工”里为何会混杂着有前科的人(被当夜值班民警当场验出)?“员工”里为何会有人扬言他们有火枪?,试图通过社交媒体招募不怕死的人来报复,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潘爱华先生不寒而栗。未名集团里面还有那么多集团的员工,北京科兴是自己的孩子,他们的安全至关重要,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4月20日凌晨,潘爱华先生紧急增配安保人员,同时向海淀区公安局备案,一定要保护未名集团的安全,一定要保护北京科兴资产的安全。终于,在新增的安保人员的保卫下,北大生物城获得了一丝的安宁,可是火药味并未散去。霸占北京科兴主楼的人员究竟是何人?他们究竟还会干什么?谁赋予他们霸占北京科兴主楼的权利?媒体上颠倒黑白的文章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有个叫刘沛城的北京科兴前员工还在给各个媒体发送不实信息?为什么在北京科兴如此危难的时候,还有人胆敢以北京科兴“相关人士”的身份接受媒体采访并发表对公司、对股东、对法定代表人不利的言论?这些阴影依然挥之不去。

后经北京科兴部分员工透露,其实带头闹事的不是外人,是尹卫东的妹妹(公司行政主管)、尹卫东的妹夫、尹卫东的助理、王楠的亲属等所为。

“孩子,爸爸很痛心,让你受到了伤害,但是,我一定要让你回家,谁都挡不住我的执着!”潘爱华先生暗下决心。

断舍离之痛:原高管团队难以名状的心病

要离开一个你熟悉但是不属于你的平台,要放弃一个你贪恋但不属于你的巨大利益,要破灭一个你心心念念但不现实的豪门美梦,这种无奈而又贪婪的痛就是断舍离的痛,这也是前高管心头最难以描述的“伤痛“!这种刀口舔血的痛让前高管一次次铤而走险,行贿、霸占公司经营管理权、隐藏公司重要经营信息,隐匿本该属于法定代表人正当保管的所有公司核心资料,抗拒董事会的决议……他们难道不知道已经突破法律与道德的底线吗?不,这个美梦实在让人太沉醉,不想醒!

要在“断舍离”时安然无恙,就要重新认识自我,有意识地判断并选择适合当下自我的人、事、物。这句话送给北京科兴的前高管再合适不过,痛之源头,正是因为他们无法清晰地认识自我。

保姆也好,高管也罢,总是要认清自己的角色和地位,包括法律地位、商业地位和道德地位。东家的东西好不好,当然好!能拿走吗?那霸占吗?能破坏吗?能纠集他人抢夺吗?能放火吗?当然不能!知名的杭州保姆纵火案就给了社会深刻的教训。高管可以做MBO吗?当然可以,前提是合情合理合法!除了在SVA层面11.17%的股权,尹卫东先生现在还拥有些什么?他敢完全地正视这个问题吗?如果依然无视窗外的阳光,这种难以割舍的“贪痛”可能会将北京科兴前高管团队拉入无比黑暗的深渊。

最后潘爱华对记者表示,“对于北京科兴,我坚决不会卖出一股,不会放弃一票否决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