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日军89式坦克三视图89式坦克的起源日本的坦克发展,是从引进起家的。最先引进的是英国的Ⅳ型过顶履带式坦克。1918年(大正7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事犹酣,日本军方就决定购买英国的Ⅳ型坦克。当年的10月24日,英国的Ⅳ型坦克海运到日本的横滨港。不用说,当时的日本人谁也没见过坦克是个啥模样。担任军用自动车调查会的首席军官奥村慕平认为:“把这种车叫做‘坦克’是不适当的,应当叫做‘战车’”。所以,直到现在,日本人也还是称“坦克”为“战车”。然而,笨重而庞大的Ⅳ型坦克并不适于日本的地形。不久,日本人又从法国购进了几辆“雷诺”FT-17轻型坦克。它的引进,对日本早期坦克的发展,起到了重大的影响。与此同时,日本人还引进了英国的“塞犬”中型坦克(14吨)。这些坦克的引进,使日本军方人士获得了有关坦克的结构和运用方面的感性知识,促进了日本坦克的创业和早期发展。
开到富士山脚下福冈县春日市街上的一辆惠比特A型坦克,后面是一辆法制雷诺FT坦克(在1919年中期,日军从英国购买了6辆惠比特,并在其下属步兵及骑兵学校对其做了大量试验,成为日本试验坦克在战争中的运用的试验品,日本在1922年开始大规模装备法制FT-17坦克后这批惠比特A被当作废铁处理)
同样在福冈县进行展示的一辆日军购进的法国雷诺FT-17轻型坦克战后的世界性的经济大萧条和军费紧缩,也影响到日本。大正14年(1925年)被称为“宇垣军缩年”(当时的日本陆军大臣为宇垣一成中将),日本军队的规模缩小到4个师,23万人。坦克的发展陷入停顿状态。当时的日本军方人士对坦克的发展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一派人士认为,“战车适合于公路发达的欧洲大陆,不适于在满洲(指中国东北地区)使用,也不适于在印度支那(指东南亚)等潮湿地域使用”(侵略野心昭然若揭!)。有的将官甚至认为坦克“又瞎、又聋、又哑”。然而,另一派人士则认为,应当发展能与骑兵协同作战的装甲车和“雷诺”战车。后一派人士逐步占了上风。
研制过程为了组建坦克部队和研制本国的坦克,日本成立了由陆军省军务局长管辖的自动车调查委员会。该委员会在日本陆军辎重第1大队设立了一个军用车辆试验单位,日本引进的第一辆坦克就分配在了这里。接受坦克后,该单位对坦克进行了包括各种地形的的行驶和越障在内的严格测试和试验,同时还专门研究了对付坦克的反坦克壕。
1922到1924年日本军队的庞大规模使国民经济不堪重负,陆军省被迫两度裁军。为了弥补战斗力不足,陆军省打算装备国产坦克和轮式装甲车(即装甲汽车)。不过,当时很过高官认为凭日本的工业技术自行开发坦克是完全不可能的。
日军步兵在一辆购自法国的雷诺NC-1型轻型坦克前留影(NC-1是雷诺公司为开拓海外市场在FT坦克的基础上改进设计后生产的一型坦克,为区别这两种坦克,FT被日军称为“甲型战车”,NC-1被称为“乙型战车”)注意这辆NC-1装备的是一挺三年式6.5毫米重机枪批库存的“雷诺”FT-17型坦克,表示愿意向日本提供。陆军技术本部则向陆军大臣谏言说用外国的老式坦克来装备部队不可取,主要装备绝不能依赖外国,这是一条不可动摇的原则。因此日本在引进“雷诺”的同时也着手自行研制坦克。
1925年3月自动车调查委员会撤消,陆军技术本部车辆班成为研制坦克的具体负责部门。根据在陆军技术会议上通过的坦克设计方案,设计人员开始研制日本第一辆国产坦克。1925年5月1日日本陆军的第一支坦克部队正式成立,这支部队装备的是“雷诺”FT-17型坦克和英国的“维克斯”中型坦克。陆军第14师团第1战车大队和千叶陆军步兵学校教导队分别组建了坦克部队,前者辖1个维克斯中型坦克中队和一个修理中队,后者辖5辆“雷诺”和3辆“维克斯”。
1927年12月 日本陆军技术本部计划同时开发轻型和重型坦克,由于在此之前自行研制的95式重型坦克过于笨重,因此要求第二辆坦克绝对不能超过10吨。最初的研制工作以英国C型10吨坦克为样本,为了减轻自重和缩短坦克长度,取消了第一型样车的前后机枪架并简化了悬挂装置,装甲则采用了日本钢铁公司室兰钢铁厂生产的17毫米镍铬钢板。
1929年4月试生产第二型概念车的订单发给了大坂陆军兵工厂,这辆概念车在经过多次技术试验后,在日本东北地区(注意是日本的东北)进行了1000公里的长距离行驶试验,陆军技术本部对它颇为满意。由于这一年是日本皇室纪元的2589年,所以该车被命名为89式轻型坦克(此时的确是叫轻型坦克,后来才改叫中型坦克),试生产后主要配发到陆军步兵学校战车教导队和第14师团第1战车大队使用。使用方根据使用情况相继提出了改进意见:强化主要部位结构的提高逾越壕沟的能力,为了满足这些要求,改进后的89式坦克自重超过了11.5吨,使89式坦克进入了中型坦克的行列。
从甲型到乙型
九一八事变期间,入侵中国东北的日军89式甲型坦克(其与乙型的显著区别在于甲型的机枪孔在左侧,观察窗在右侧,而乙型相反)89式坦克有两种车型。早期的装汽油机的称为89甲中型坦克。从1934年起,其动力装置改用柴油机,称之为89乙中型坦克(西方称之为89B坦克)。 定型后的89式坦克,主要由三菱重工业公司(株式会社)生产。关于89式坦克的总生产量,有几种版本。一说为404辆,一说为409辆,大体上在400辆以上。生产年份为1930年至1937年。89式中型坦克,名为中型坦克,实际上比当今的轻型坦克还要轻。其净重只有12.1吨,战斗全重才13吨。车长5.75米,车宽2.18米,车高2.56米,车底距地高0.5米。拿今天的标准看,除了车高较高外,车长和车宽还不如轻型坦克,算得上是小巧玲珑。由于日本人在设计该坦克的过程中,充分借鉴了“维克斯”C中型坦克和“雷诺”FT-17轻型坦克的成功经验,致使89式中型坦克在外观上与这两种坦克有许多相似之处,如:车体较高,短身管火炮,小直径负重轮,大直径诱导轮,有尾撬等。主要武器装备
89式中型坦克的主要武器是1门90式短身管57毫米坦克炮。名为坦克炮,实际上并不是通常所说的加农炮,而是榴弹炮。这和日本军方当时的指导思想有关。他们认为,“战车是步兵的支援武器”,坦克主要是用来开辟通路、越过障碍,以及用榴弹破片杀伤敌方步兵,所以,二战期间日军的大多数坦克都装的是短身管榴弹炮。短管低初速加上弹型较差使得57毫米炮对付坦克时往往显得力不从心(后来的诺门罕之战中就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只是到了1940年97改坦克问世时,才装上了长身管的47毫米加农炮。
89式坦克装备的57毫米平射榴弹炮往往也被日军作为步兵炮投入战场,来打击中国军队的坚固工事,图为日军使用57毫米平射炮对中国军队阵地实施火力压制89式坦克的战斗历程
淞沪会战 中日坦克首次交锋
1937年,入侵中国上海地区的日军89式坦克(隶属于海军陆战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正规化、大规模的全面对外外争是中国各种力量都无法承受的。尽管就全球范围而言,日军没有像样的坦克机械化部队,但事实上无论是中国共产党,还是中国国民党,在当时都无法有效地在决定性战役中给予日本军队以致命性打击。
1937年“八一三”事变爆发,上海淞沪会战打响,这是亚洲历史上第一次现代化战役,由于受市区建筑的限制和坦克本身的机械问题的影响,坦克发挥的作用有限。
淞沪会战中,中日双方坦克首次交锋,但这些战斗并没有对战役结果造成多大影响,双方的坦克均从属于步兵方阵,掩护步兵冲锋。
1938年,正在休整中的日军89式坦克及其乘员
当然,这些数目有限的坦克也对战役部署具有一定的意义。中国国民政府在此次会战中,动用了40万大军,张发奎中将指挥第8和第10集团军在战线右翼(包括浦东、川|沙),朱绍良上将指挥第5和第17集团军在战线的中央位置,陈诚中将的第15和第19集团军布置在左翼(包括宝山)。这些中国军队的精锐部分都是由德国军官训练,采用德式先进装备,号称“国军精华”。
与之对阵的为日本第10军,包括从华北抽调的第5和第6师团、从东北调来的第18和第114师团,第1和第2预备步兵旅团,一个战车联队和3个从日本本土运来的独立轻型坦克大队。截止同年11月7日,日本华北方面军所属的9个师团在日本海军第3、第4特遣舰队(含第3舰队旗舰“出云”号)的护送下,全部抵达上海战区。此时,日军在当地集结了30万官兵、200辆坦克、200架战机和庞大的舰队。
抗战期间中国军队的德制Pak-35/36型37毫米战防炮,对付日军的89式坦克绰绰有余,但是在日军的优势火力打击下,中国军队的战防炮逐渐丧失殆尽8月19日,中国装甲部队首次参战。据当时参战人员史说(第9集团军司令部作战科长)回忆,装甲兵团出动两个战车连(坦克重7吨)和战防炮一个营,配属第87师(师长王敬久)攻击杨树浦街区。
当日凌晨,坦克随87师发起攻击,但因缺乏步兵的配合,坦克全部被击毁,两个连长阵亡。
20日,新调来的第36师(师长宋希濂)参加攻击。当日凌晨,一队轻型坦克参加了36师对汇山码头的攻击。据资料记载,这些坦克当时正在厂内修理,临时拉出参加战斗。由于没有步兵配合,这些坦克也全部被击毁。
21日凌晨,36师再度对汇山码头展开攻击,一度攻到黄浦江边,但天亮后,日军军舰开始猛烈炮击,日机也开始空袭,攻进码头的部队被迫退回,战车第一连和第二连坦克全部被击毁。
经过长达3个月、在上海南京路不足10平方公里范围的艰苦巷战后,10万精锐的中国军队和超过半数的坦克被消耗在这个“东方凡尔登”绞肉机里,而日军大约损失掉6万人左右。
抗战期间国军使用的主力坦克--英国维克斯Mk.E.B型6吨轻型坦克(主要装备为47毫米炮和7.7毫米车载机枪),这是代表了二战初期轻型坦克最高水平的名作,日军当时装备的89式坦克落后其将近一代,但由于维克斯E数量较少且无法从后方获得补充,开战不久即悉数被日军击毁或者缴获,此图为1937年淞沪会战后被日军缴获的一辆完好的国军维克斯E轻型坦克台儿庄战役日本装甲部队遭重创
在徐州战役开始的第一阶段,日本坦克表现出一些亮点,在岩中大佐的指挥下,日本第1、第2战车大队突破了中国军队防线的西侧,迫使中国军队继续收缩防线,徐州仿佛已在眼前。
然而日本最终没能如愿,中国第31军在安徽淮河岸边明光县城迟滞了日军行动长达40天,日军没能及时利用岩中大佐的胜利,后续增援部队迟迟无法到达。这使得驻守该地的大部分中国军队得以从容和有组织地撤退,南京战役的那种大溃败没有再次上演。
徐州会战中,正在清理89式坦克履带中的淤泥的日军坦克兵,此时,日军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陷入一个巨大的战争泥潭中中国士兵的士气高涨,他们集中在台儿庄准备与日军决一死战。国民党在台儿庄周围驻扎有第2、第20、第40、第41和59军,在南线与之相对峙的是日本帝国陆军第9、第13、第116和第106师团,北线是日军第5、第10、第16、第l03、第104、第105以及第14师团,参战的日军达到了40万。
为了消灭撤退的国民党军队,日本帝国陆军总部命令北线日军全线出击,南线的军队全力防止中国军队突围。这拉开了台儿庄战役的序幕。
徐州会战期间,日军利用铁路运输89式坦克到达前线
在中国战场的泥泞道路上行驶的89乙型中型坦克日军担任突击任务的是由板垣征四郎少将指挥的第5师团和矶谷廉介少将指挥的第10师团。当时日军的这两个师团负责指挥在中国战区的所有作战装甲力量,它们是日军中唯一编制有独立坦克团的单位,每个团大约辖有100辆坦克和装甲车。这是日军最具战斗力和机动能力的两支部队。
肩负台儿庄的防御重任的国民党第2集团军挖掘了大量战壕,同时配备了机枪,用于扫射跟在装甲车后面的日本步兵。而日军坦克为了保护步兵,通常会加速前进以试图消灭中国军队的机枪阵地。
1938年,在徐州会战中被中国军队击毙于南平镇西北地区的日军战车王牌,被称为“军神”的日军坦克兵军官西住小次郎大尉,他乘坐的89式坦克正面遍布中国军队重机枪扫射后的弹孔,一些子弹穿过装甲击毙了机枪手和驾驶员,西住本人在下车侦察时被中国军队发现并击毙当日军坦克冲到中国防御阵地一百余米时,中国装备有反坦克炮的装甲车就会冲出阵地与日军坦克厮杀。当日军坦克冲到战壕附近时,中国军人就会勇敢地跳出来将绑扎成捆的手榴弹扔向坦克履带下面。中国最有效的反坦克“武器”是那些浑身绑满了炸药誓与敌坦克同归于尽的敢死队员们。由于缺少步兵的支援,日军的坦克根本没有发挥多大的作用,很快被消灭干净。
台儿庄战役的受挫,使日军学乖了不少,在此后的6年时间里,日军没有发动过一场装甲突击行动,直到1944年“一号作战”的时候,第3坦克师团南下。台儿庄战役并没有给日军造成致命的打击,但却极大地鼓舞了中国人和中国军队的士气,它表明,中国军人的血肉之躯可以挡住日军的装甲部队,它们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最终,日本人在从中国东北增兵30万的情况下还是占领了徐州,但是他们并没有消灭掉一支中国军队。而中国守军以3万人阵亡的代价,有序地组织起了撤退。此次,日本帝国陆军再也不敢使用装甲部队进行追击了。
入侵中国乡村的日军89式坦克纵队在侵华战争的大部分时间里,日军仅仅是将坦克作为步兵支援武器。例如,新成立的第1独立混编旅所属40辆坦克(主要是95式轻型坦克和89乙中型坦克)全部分配到步兵师团使用,而不是作为一支装甲突击力量集中利用,这也与第1混编旅成立的初衷背道而驰。对于中国人和日本人来讲,坦克仅仅是一种“机动邮箱”罢了。
因此,在l939年8月23日,当日军新组建的第6集团军与苏联军队发生冲突时,日本人连一点取胜的机会都没有。在一周时间内,第6集团军40%的坦克和几乎所有的战场指挥官全部被苏联红军和蒙古人民军消灭,苏军部署的力量仅3个师及6个坦克旅。
诺门罕之战--89式坦克遭遇惨败
诺门坎战役中的日军89式坦克日军89式坦克在诺门罕的战斗,是在第二次诺门罕之战中开始的。被誉为“国宝”的第1坦克师团是全日本当时仅有的一个坦克师,从来就没舍得用过,这次也上了前线。
7月1日,日军23师团主力抵达哈拉哈河下游东岸阵地,待命。日军的地面进攻定在7月2日,计划是安岗支队(日军第1坦克师团及步兵部队约2500人,有坦克装甲车辆93辆)攻击哈拉哈河东岸苏军。小林支队(日军第23师团主力及第7师团一部,有火炮38门,约8000人)渡过哈拉哈河攻击西岸苏军。采取步兵迂回包抄,坦克师团正面强攻,最后协同围歼苏蒙军的战术。加上后续部队日军一共集结了约38000人,而苏蒙军队大概有12000余人,在兵力上处于劣势。唯一的有利条件是苏军拥有186辆坦克和225辆装甲车以及布置在西岸的火炮。在进攻的前夜,关东军上上下都得意洋洋地认为这场战斗将成为日军的胜利大进军,还特意请来了德国和意大利的军事武官来观战。
7月2日夜间,日军利用工兵架设的舟桥偷渡哈拉拉河达到西岸,日军迂回路线上的唯一阵地是巴因查岗高地。它只有60余米的相对高度,梢作整顿的日军旋即向外蒙军骑兵第6师驻守的巴因查岗高地发动猛攻。漫山遍野的日本步兵端着刺刀呐喊着发起了集团冲锋。一时间日军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响彻了整个诺门罕夜空,令人毛骨悚然。月光下,无数把闪亮的刺刀明晃晃地折射出一股凶残的杀气,当日军冲到外蒙军阵地前沿时遭到对方重机枪的扫射。战斗进行了2小时后,日军仗着人多势重,冲上了外蒙军的阵地。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结果外蒙军骑6师15团被歼灭,日军占领了巴因查岗。就在日本士兵欢呼胜利的时候,前来增拨的苏军坦克第11旅火速赶到,此时在巴因查岗地区的日军有8000人,苏军只有1000人。但苏军还有300辆装甲车,在装甲火力上占有绝对优势。苏军以T-28坦克群为首,组成多个梯形方阵快速逼近了巴因查岗高地,日军架设在高地上16门37mm反坦克速射炮,虽拼命射击,但根本阻止不了这么庞大的坦克集团的冲锋,很快被坦克炮一门门地击毁了,在苏军众多装甲车辆猛烈的冲击下,刚才还兴高采烈的日本兵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基本上是步兵的日军只得组织敢死队进行自杀性攻击。日军士兵三三两两地抱起反坦克雷、炸药包、集束手榴弹、燃烧瓶甚至绑上迫击炮弹,高呼着“万岁”冲向了坦克,大部分人还没跑出几步便被打得血肉横飞。但反扑的日军越来越多,担任火力支援的苏军BA-10装甲车顾此失彼,加上夏季长途疾驶,苏军坦克的汽油发动机外壳极为灼热,一旦被燃烧瓶投中,便会迅速燃烧。一些防范不及的坦克被“肉弹”陆续击中,冒起了黑烟。尽管如此,在苏军坦克的扫射和碾压下,日军开始溃退。
参加诺门罕战役的日军89式坦克,一群日军坦克兵正在休息,远处可以看到一辆日军97式坦克和几辆装甲汽车刚过河的第23师团司令部也险象环生,殿后的预备队——第7师团第26联队被侧翼包抄过来的蒙军装甲营死死地缠住,36辆BA-10装甲车始终与日军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让“肉弹”有机可乘,打得第26联队几千人进退两难。一个协同作战的苏军坦克连则直扑日军指挥部,坦克炮弹纷纷在其周围爆炸,第23师团参谋长大内孜大佐中弹阵亡。小松原此刻手中无一兵一卒,望着快速逼近的坦克,十几个军官绝望地拔出了东洋刀准备剖腹。幸亏一个刚刚抢渡过河的速射炮中队赶到了,救了小松原一命。日军七手八脚地架好火炮,仓促开火,由于双方距离已非常近,两辆苏军T-26坦克被击中冒出了火焰,其他几辆坦克因情况不明退了下去。小松原亲眼目睹了这场短促的反坦克战,短短的7分钟,虽击退了苏军坦克连的进攻,但速射炮中队只活下来6个人,剩下1门炮。由于吓破了胆的日军工兵提前炸毁了哈拉哈河上的浮桥,使不少日本兵掉进河里喂了鱼,就在溃败的日本步兵被苏军坦克轰得头破血流之际。哈拉哈河西岸的苏军152毫米口径火炮也开始轰击,大量炮弹发出令人恐惧的呼啸声,暴风骤雨般砸在了日军队伍中,很多日军官兵被炸得血肉横飞、命丧黄泉。从此关于苏军大炮的种种传说在关东军中不胫而走,连伪满皇帝傅仪也知道苏联大炮的射程比日军的远多了。
7月3日晚,第4坦克联队利用大雨掩护和苏军的麻痹,奔袭苏军第36摩步师重炮阵地侥幸得手。从战术意义上看,这是一次成功的奇袭,这也是日军坦克部队在整个诺门罕战争中惟一的一次胜利。
7月4日,苏军将偷渡过河的关东军步兵主力击溃后,朱可夫将军开始腾出手来收拾正面的日军坦克第1师团(坦克第3、4联队),不足10平方公里的狭小战场上顿时炮声隆隆,火光冲天,烟尘弥漫,苏军第11坦克旅和第7装甲旅从结束战斗的巴因查岗杀到河东岸与安岗支队的第1坦克师进行了一场坦克大会战。由于日本89式坦克装甲薄,火炮口径小,吨位小,结果被苏联T-26坦克、T-28坦克不断击毁,变成了一堆堆冒着黑烟的钢铁垃圾。日军坦克经此战后畏苏军坦克如虎,再也没和苏军坦克正面交手。7月4日午后,日军坦克第3联队遭到苏军大口径火炮的急袭,13辆坦克和大量辅助车辆被击中燃烧。装甲板的温度达到了1000摄氏度以上,包括联队长吉丸清武步兵大佐在内的很多坦克兵在坦克里被活活烤熟烧焦。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在得知安岗支队损失惨重后大为震惊,于是下令安岗支队撤出战场,日军寄予厚望的第一次攻势宣告失败。
在经历了诺门罕战役和中国战场上的战斗后,89式坦克日渐落后,被后来的97式坦克逐渐取代了地位,最终被淘汰。
战后统计的资料显示,89甲型坦克共生产了113辆,乙型也只生产了291辆,与97式相比数量偏低
1941年,入侵菲律宾马尼拉的日军89式坦克部队(89式坦克在太平洋战争初期仍有使用,但日后均被97式坦克替换)
保存在美国阿伯丁战车博物馆的日军89式坦克
时至今日,日本陆上自卫队的战车教导大队仍然保留了一辆保存完好且可以开动的89式坦克,在陆自的开放日活动中也经常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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