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考试,就有作弊。作弊这种行为,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屡见不鲜。在制度相对完善的今天,对作弊这种行为已经有了严格的惩戒制度,那么在古代呢?
其实古代在这方面也很严格。在那个科技不发达的年代,作弊方式不多,相对来说容易抵制。古代人作弊无非是代考、夹带、贿买。
所谓代考,也就是如今所说的“枪手”。古代最牛的枪手莫过于唐代诗人温庭筠。这位诗词俱佳、多愁善感的大诗人,虽然自己从未中举,却替不少人圆了梦,据说他曾在一次考试中替八个人当枪手,愣是没被发现,直到后来考完,事情才败露。后来为了防止代考,规定考生必须在履历中加上详细的体貌特征,用来验明身份。但代考并未被杜绝,清末的著名枪手胡汉民,曾两次替人参加考试,皆中举。
夹带大概是最久远、广泛的作弊方式了。这种简单易行的手段,至今仍受欢迎。科考的现场是很严格的,设有兵卫,考生与考生之间有墙壁隔开,考试期间考生不得喧哗、离场。但夹带这种作弊方法仍然屡出不穷。具体的方法是将经文藏在衣服鞋袜里,或者写在衣物、身体上。明清时期,为了杜绝夹带,甚至对考生的穿戴、考场用品都作出了严格的规定,要求“片纸只字皆不得带入试场”。
贿买考官是科举制度的弊端之一。早期的科举考试,是贵族考生的天堂,他们垄断了入仕名额,那些没有后台的寒门子弟很难考取功名。武则天时代,为了改变这种现象,发明了糊名的办法,这样一来,阅卷考官不知道考卷是谁的,也就无从下手了。
然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很快一个新的贿买方法应运而生。考生通过笔迹和做在卷子上的暗号来向阅卷者表明身份,贿买考官的行为依然盛行。那怎么办呢?当权者又想了一个办法,考生的卷子不仅要把名字糊起来,还要统一让人原文不动地抄一遍,让考官来判复印件。这下总该万无一失了吧。
然而,1858年,晚清第一大科举舞弊案中,六分之一的考生作弊成功,举国哗然。作弊方式和以前一样,不过暗号不在考卷和笔迹上,而在内容上。考生和考官事先约定好,在某段落某处写某几个字,考官在阅卷时用这些暗号来分辨考生。事后,考生会给考官三百或五百两银子作为报酬。咸丰闻后震怒,与此案牵连的近百名考官全部被惩处。这次科考的主考官、一品大员柏葰因为此案被斩,成为科举史上因舞弊被杀的品级最高的官员。
柏葰一生清廉,却晚节不保,在当时看来,他的死有些冤枉,但他死后一直到科举被废除的几十年里,再也没有出现过舞弊案件,从这个角度看,他死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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