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前,郭敬明的《小时代》系列小说出版后,我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今后作家这个称呼要降档次咯!当我把他的《小时代》系列小说看完后,我开始释然:作家还是作家,档次没变。只是郭敬明不能算是作家了,姑且称他为写手吧。因为他这部小说的字里行间表现出来的都是赤裸裸的拜金,都是对奢侈生活的向往,缺少必要的文字对其进行修饰。这也说明郭敬明缺乏生活体验和文化底蕴,他只是个写手。
我心目当中的作家,最起码也得是老舍,古龙,三毛,步非烟这样的吧。但是,我还是喜欢曹雪芹,鲁迅这样的大咖,因为他们不仅是作家,更是文学家。现在我就用曹雪芹的《红楼梦》和郭敬明的《小时代》来告诉你:文学家与商人写手之间都有哪些差距!
先拿《红楼梦》中对王熙凤的描述来说: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褃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这一串精准的用词,我已经可以想象这位女子衣着光鲜的样子了。
而《小时代》里面的顾里则是这样的:我回过头,看见提着LV包包、踩着Gucci小短靴的顾里朝我们走过来。她随手把一杯只喝了一小半的奶茶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我是男生,所以什么是LV包包?它是什么颜色?什么造型?什么材质?GUCCI小短靴是什么?它长什么样?我实在想不出顾里是怎么的穿着打扮。
还有《红楼梦》里对贾宝玉的描述极为细致,让人一看,就把宝玉这形象刻在脑海里了: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戏珠金抹额,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
而《小时代》里的宫洺是这样的:他穿着Gucci的修身西装,浓郁的黑色。衬衣的领口上,那根白色的领带以一种巧妙的方法扎起来,我记得在时尚杂志上看过,是今年流行的领带的最新打法。我想,只要一说起西装,大家几乎都会想到黑色吧,所以郭这里就多此一举了。至于扎白色领带的巧妙方法究竟是怎样的巧妙方法?反正我是不知道。
所以,郭敬明这种全然不进行任何实质描写,只胡乱列一堆奢侈品名字的做法更加证明了他只是个写手。再来说说两本小说对服装饰品的描写。《红楼梦》是描写它们的细节:做工,材质,色彩。《小时代》是直接写个牌子:写:Gucci的短靴,Prada的包包。郭敬明只写出了奢侈品的牌子,其他一概描写不出来。这就是写手和文学家之间的差距。
换句话,《红楼梦》是描写的是贵族们怎样生活,而《小时代》则是描写的是暴发户怎样炫富。《红楼梦》是平实的,是以深厚的中国古典文化为根基的;而《小时代》是浮夸,是缺乏文化底蕴的,很多人设和情节缺乏生活原型,不通情理,不合逻辑,只为了吸引眼球,哗众取宠。
还有,《红楼梦》里很多东西,是花钱买不到的,比如说“ 正门上有匾,匾上大书‘敕造宁国府’ ”。这“敕造”两字,就没法用钱衡量。而《小时代》里面所有东西,包括各种打着“限量版”的奢侈品,都是花钱就能买到的。所以它印证了这句话:花钱就能买到的东西,是不值钱的。
而且,《红楼梦》里处处显示出了大户人家的“规矩”二字:比如,宝玉进门来了,除迎春之外都得站起来;宝玉路过贾政的书房,即使贾政没在,依然要下马走过去;老太太来传话,即使是对面站的是仆人,邢王夫人得先问老太太好,站着听。而《小时代》呢,顾里给一个家具店打电话,极其粗野的命令家具店立刻把她看上的家具空运到她家,整个就一没家教没规矩的暴发户。
在对食物的描写上,《红楼梦》更是甩出《小时代》几条街,凤姐儿笑道:“这也不难.你把才下来的茄子把皮削了,只要净肉,切成碎钉子,用鸡油炸了,再用鸡脯子肉并香菌,新笋,蘑菇,五香腐干,各色干果子,俱切成钉子,用鸡汤煨干,将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盛在瓷罐子里封严,要吃时拿出来,用炒的鸡瓜一拌就是。”我就问你馋不馋?
反观郭敬明呢,只会写:顾里他们穿着迪奥小礼服去哪个新开的会所去谈生意了,顺便告诉你这家会所消费有多高,有多难订,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地段,君临天下般俯瞰全上海。文字之浅薄,上蹿下跳的强调一个中心:这一顿花了好多钱!
曹雪芹著《红楼梦》是悲悯国府众生,郭敬明写《小时代》是跪舔上流社会。一个是钟鸣鼎食的贵公子,鸿篇里步步玄机;一个是平民出身的自卑者,遣词间处处谄媚。还有一个非常揪心的事实:《红楼梦》里的丫鬟,没有钱的概念,不知道钱是什么。《小时代》里的大小姐们,只有钱的概念,还怕不够用。
曹写华美,一言一行自然流露,吃穿食住信手拈来。郭写华美,必定贴上各种名牌,壮其声势,这叫花架子,华而不实。曹是俯视全局,大师手笔。不论是贵族的饮食穿着,还是文人的诗词花画,曹公均有涉猎,旗包衣世家,锦衣纨绔的生活亲有体会,这些东西早就融在骨血里了。郭是矫揉造作,故弄玄虚,许多名牌在其书中是没有必要写的,可他却生怕读者看不出来,突兀的安排它们出现,这叫为了写而写,毫无文学性可言。
如果说曹雪芹是真贵族,那么就是郭敬明是暴发户。真贵族只是淡淡一笑,他根本不需要用所谓的物质生活来标榜自己。钟鸣鼎食,琴棋书画,这些在他眼里,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就和吃饭睡觉一样,有什么好炫耀的?他写华美,只是一个工具,他借着华美讲人性,讲兴衰,讲封建礼教,讲动人爱情。
而暴发户格局有限,见到万分之一的华美,只好拼命炫耀。他高举着手上的钞票,声嘶力竭的告诉世人:看!我是多么的有钱,你只要努力,你也可以和我一样有钱!暴发户只负责造出一个拜金的梦,让人们沉浸在水月镜花的华美里,其余的什么也没讲。换句话说,暴发户穷的只剩下钱了,还是怕被用完的钱。
曹雪芹富有的东西太多了,华美的物质只是他曾经的一部分,他只需要把精神世界里的宝库,展现给世人,就已经足够惊艳。而郭敬明的物质生活是华美的,精神却很贫瘠,精神贫瘠的缺漏无非弥补,就算落到纸上也空洞无物,所以它只好炫耀物质。
曹雪芹写《红楼梦》,处处写实,其文本有广阔的社会背景和深厚的文化根基支撑,整部作品读起来流畅自然,虽然写的是贵族家庭生活,但并不让人觉得别扭。郭敬明写《小时代》,更多时候是一个写手对新贵阶级的意淫,想要虚构一场上流社会的视听盛宴,却因为缺乏生活体验和文化底蕴,只能呈现出类似于“暴发户的炫富”,
其段位就像是一群发了横财的煤老板进行撕逼大战,和普通人的差别仅仅是铜臭味更浓一些。毫无气质,美感,风度,礼仪,更别提什么“奢侈华美的生活”了。(喜欢的话多多关注,多多点赞,多多收藏,转发和评论,谢谢!本人其他文章也很精彩,欢迎品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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