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色戒中的原型郑苹如是国府认可的抗日烈士,她的男友王汉勋同样也是抗日烈士。然后到了张爱玲的笔下,就变成挣扎于汉奸爱情中的小女子了。当时舆论对张爱玲的批评已经非常直白了——“因为过去的生活背景”——请不要把自己当汉奸情妇的经验往抗日烈士头上套好不好?

作家如果故意标新立异,特意发掘不道德的题材,也许反而会毁了自己。至少我认为,歌颂汉奸的文学——即使是非常暧昧的歌颂——是绝对不值得写的。因为过去的生活背景,张爱玲女士在处理这类题材时,尤其应该特别小心谨慎,勿引人误会,以免成为盛名之瑕。

除了当汉奸胡兰成的官太太,张爱玲本身身世也有许多瓜田李下之嫌。她的外曾祖父李鸿章就不说了,祖父张佩纶在马尾海战中措置失当造成战败,整个家族自清末以来在声誉节操上就很成疑问。(有趣的是,张爱玲颇以与李鸿章沾上一点亲为荣,却对曾经显赫的亲祖父张佩纶一无所知。)

抗战期间,张爱玲也多有亲戚在伪政府任职。她自己的文章就写过亲戚被不知国共哪一边的锄奸队刺杀后,一家子女人聚在一起愁云惨淡,痛骂抗日分子的往事。——我们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胡太太,或许这就是她创作《色戒》的动机之一?

张爱玲是张佩纶的孙女,张佩纶是李鸿章的女婿,李翰章是李鸿章的哥哥,也是总督,李文安是李鸿章的老爸,官也不小。张佩纶也是清末名臣,曾经参与“中法马尾海战”,据说对福建水师惨败负有重大责任。不过以当时的中法实力对比,换个人也白搭。张爱玲,五世三公啊,典型的没落贵族出身。要不是辛亥革命,人家能经历那么多“坎坷”?

指望她爱国?人家早就已经到了“没有国界”的级别了好吧,要是没有辛亥,就她后来那几任男人,那已经是下嫁的不能再下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