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是何等残酷。当底层人民挣扎在温饱线的边缘时,中产阶级在讨论着“月薪三万撑不起孩子的一个暑假”,而上层社会的财富、人脉、精英意识,更是无法触碰的遥远。
这些现象是不是意味着阶级固化即将到来?如果美国的发展和中国相差几十年,那么美国现在的阶级固化是不是就是中国的未来?口袋君今天就为大家盘一盘:中国离阶级固化还有多远?
美国阶级固化到底有多严重?
首先,美国的阶级固化是很严重的。最简单的数据请看维基百科social mobility词条下的The Great Gatsby Curve:
这个图里,一个点越靠右代表这个国家贫富差距越大,一个点越靠上代表这个国家“代际流动性”越差。代际流动性指任何一个阶级的人,他的子女收入离开这个阶级的比例。很明显,越靠上的点代表了这个国家阶级固化越严重。
美国的情况乍一看还不算太糟糕,中间偏上。但仔细看看,不要说人间天堂的北欧诸国和富裕强大的日本德国,就连的法国和西班牙,甚至新加坡都比美国低。整个发达国家圈子里,除了英国和向来脱线的意大利,美国的阶级固化几乎登顶了。
当然,对于我们来说,这张图里最刺眼的点毫无疑问是比美国还要高出一大截的中国,但是从图里我们可以看出,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发展,大致发展趋势是沿图向左下的,中国作为一个尚挣扎在脱贫路上的大国,这项指标不尽如人意,还有借口好遮遮羞,美国就不同了。
美国的社会阶级流动性,在过去几十年里变化不大,如果流动性充分的话,最底层的20%将只有20%人的孩子会继续留在最底层。这方面,丹麦的数据是25%,英国的数据是30%,而在美国是42%。最底层的20%进入最上层的20%的机率,丹麦是14%,英国12%,美国是8%。
美国知名大学中学生构成比例:9%来自底层的50%人群,74%来自上层的25%人群。而教育在美国影响收入的程度是比较高的。来自低收入家庭但学习成绩很好的学生中有29%大学毕业,来自高收入家庭但学习成绩不好的学生中有30%能大学毕业。
为什么寒门难出贵子?
造成美国阶级固化的原因有很多,今天口袋君主要来谈谈教育方面,比如美国常春藤联盟的本科部就是很明显的阶级圈子,高昂的大学费用和拼爹的入学制度。
据口袋君了解,曾经在常春藤名校执教的老师,就被学生顶嘴:我们都是prestigious的家庭的子弟。还有学生自述曾被Harvard面试,一切顺利,最后问,你爸爸妈妈是Harvard的吗?你家有人是Harvard的吗?都没有?太可惜了小姑娘,如果你家有一个Harvard校友,我们一定会收你。
甚至还出现过有的同学曾被Harvard录取,但是付不起高额的学费,于是去念了州里的公立大学,因为美国常春藤名校的学费一年基本在40000-60000美金,折合人民币大约250000-380000人民币,而在中国,重点大学学费几乎在5000-10000人民币/年。
在1980年的中国,一个农民家的孩子踏进北大的校门,邻里乡亲都以他为荣。可他到了北京之后才发现:自己没读过课外书,跟不上同学的聊天话题;穿衣搭配非常老土,女生找他扛包打水,理由居然是为了让自己的男朋友休息一下;做个自我介绍,也被当众嘲笑,说他普通话讲得像日语;除了插秧是能手以外,其它的他一样都拿不出手。
就是这样一名农家子弟,他创办了第一家在美国上市的中国教育机构,并入选了“中国最具影响力的50位商业领袖”,他的名字叫俞敏洪。寒门出贵子,逆境出英才,俞敏洪的人生经历书写了读书改变命运的传奇。可是,如果俞敏洪再晚生几年会怎样?
北京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刘云杉统计1978年~2005年北大学生的家庭出身发现:80年代中后期是农家子弟用知识改变命运的黄金时代,三成以上的北大学子出自寒门;90年代中期农家子弟的比例开始逐渐下滑;2000年之后,考上北大的农村子弟仅占一成多。寒门子弟进名校的通道正变得越来越窄。
那么农家子弟的名额都被谁占了?2012年刊登了一篇研究报告名为《无声的革命:北京大学与苏州大学学生社会来源研究(1952-2002)》。报告通过研究50年数据,得出了一个让全社会哗然的结论:90年代后,考上北大的精英子弟比例快速攀升,这些社会精英占全社会人口的1.7%,却有40%的北大学生诞生于这样的精英家庭。
寒门再难出贵子,精英扎堆进名校,这是马太效应的又一次胜利。
中国离阶级固化还有多远?
《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本书提到,上世纪50年代的美国出现了:奋斗即可成功的“美国梦”,在大家都疯狂淘金的年代,那时的美国的确是一片机遇的乐土。
曾经,美国的富人、律师、穷人可能都住在一条街上,邻里互相都认识,孩子都在一样的学校读书。反观现在,在美国有很明显的富人区、贫民区的划分,造成这样一个结果,仅仅花了半个世纪。
50年代,美国经历二战,经济大萧条,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大家都在积累财富,那时贫富差距并不大。这个情况,和我们改革开放那会儿的差不多,基本上大家的财富都在一个水平线上。
那么,如果美国阶级固化只用了半个世纪,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差不多三代人的时间,一个原本健康的阶层流动的社会就能完成阶层固化?
改革开放,我们父母是享受时代红利的第一代人,我们是第二代,那么,到我们孩子这一代,社会的向上通道可能就开始关闭。
这些似乎开始有征兆:从中产的教育鄙视链,到学区房屡屡创新高,再到幼儿园面试,要考虑家长的经济状况和身份背景。
那些曾经发生在美国的事情,无一不在我们的孩子身上应验。
阶级终将固化
我们该如何更好的教育孩子?
前几天有朋友发给口袋君一篇文章,标题是《底层放弃教育,中产过度焦虑,上层不玩中国高考》,作者余秀兰借中科院社会学博士后的一项调查得出结论:越贫穷越认同“读书无用”。
村庄贫困层62.32%、农村中间层37.24%,年收入1万元以下的认同度比例最高,于是作者用了这样的小标题来描述底层人民对待教育的态度——绝望的底层人民:干脆放弃高等教育。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高考对于底层实现阶级跨越将越来越难?作者的结论对吗?对,虽然情理难容,但却在意料之中。
底层父母教育方式基本都是放养,没有计划,缺少对孩子的成长干预,任由孩子发展,成才真的靠运气。
社会中上层在教育的投入却是疯狂,不知道大家对一篇名为《北京的无奈:海淀拼娃是怎么拼的》的文章是否有印象?当课外班转变为培养应试教育的机器时,作者透露了他孩子在辅导班的课程:语文由北大的老师上课,孩子读的是《大学》和《春秋》,但很多内容是把中国历史发生的事情与外国历史横向对比,带有文化和哲学的启蒙。
英语则是新东方的名师上课,孩子从自然拼读开始,不再是死记硬背,而是在讲英语故事。数学则是国内985名校的毕业生授课,小学低年级的奥数就足以让文科生缴枪,但孩子学会了就会有乐趣。
作者称儿子晚上八点课外班下课,赶回家还要写作业,做完作业还要看课外书,一般是儿童读物,内容还包括历史、地理等等。或许你会觉得这样的家长很残酷,居然把孩子逼得那么苦,说好的快乐教育呢?可更残酷的是,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孩子自己要求的。
成功真的不是一代的积累。更耐人寻味的是:龟兔赛跑,如果兔子拼命向前跑,会怎么样?答案依然是马太效应。
口袋君有话说
口袋君在还没有生孩子之前,都是天真的想着,我以后一定要佛系养娃,快乐教育。但是当口袋君的儿子出生时,在上海这样的大环境下,口袋君彻底打消了佛系养娃的念头,放养的快乐教育真的快乐吗?
阶级固化是社会稳定的标志之一,也是必然的趋势,并不以我们的焦虑为转移,如果看清了现实,也认清了未来。
那么,在孩子的教育上,我只能更加精心的栽培,努力经营自己,夫妻双方提高收入,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为孩子创造更好的环境。
生活从来不曾轻松过,我们的孩子将处在和我们完全不同的社会阶段,岁月何曾静好,未来更加不会,那么能做只有奋力向前,给孩子树立更好的榜样。
每一个生命都有自己的艰难,唯有更加充实自己,才能在以后的人生更加自由的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多年以后,希望我的孩子能很自豪的说:谢谢爸妈,是你们让我认识更大的世界,让我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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