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鸡博弈,也称为懦夫博弈,两人反向过同一独木桥,同时进则都受伤,都8退一步,都不受伤,也可以选择一进一退。如图下:
李四 | ||
张三 | 进 | 退 |
进 | -3,-3 | 2,0 |
退 | 0,2 | 0,0 |
此时就有两个纳什均衡了,而此时人们面临的抉择,最好的就是一进一退,那么决定谁进谁退呢?这样就引出了文化共识,像现在,男人让女人,年轻人让老人等等,这就是文化的作用,但是我们的文化是教给我们这么做的吗?我倒觉得用中国文化的视角,最好的结果是大家一起退,要不就是用拳头决定谁进谁退,不患寡而患不均,中庸之下的平衡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为什么会这么说,我想这需要我们从中国的古代开始,甚至从夏朝开始,因为那时候就已经有礼乐制度了,到后来周礼,这些都是在约束人们的言行举止,再到百家争鸣,此时儒家就已经在倡导道德了,仁义礼智信,但此时还不是主流,秦朝统一,以法家治天下,用法来约束人们,但现在也是在倡导法治社会,有什么不同呢?在我看来,那个时候,人们的道德建设还没有达到一定的程度,就用行为中的最低限度去约束他们,这样法理之外的情理呢?人们对善恶的概念还不清晰的时候的,法律的作用是不是也会减少,再就是,秦朝的短暂,使得后世对道德的要求大过了对法律的要求,都在以秦朝的灭亡为例子,所以我们后世对帝王的最高评价是仁君,这是不是我们与西方的分歧的起点,当然一些客观因素,也是不可忽视的,像在冯友兰大师的《中国哲学简史》中说的中华民族的地理与中华民族的经济背景对文化的影响,但我觉得我们对自然的印象来自于哪里?来自于自然,我们再用得出的结论去评价自然,我觉得这是不对的,所以我们不能用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来定义中国人的文化与古希腊的不同。但这种地理的因素确实对我们产生了影响,再加上一系列巧合,我们到了汉朝,从此开始了独尊儒术的千年岁月,但儒家思想,像论语,我觉得绝大多数并无不妥,真正不妥的是后世不断的以自己的想法对其添补的不伦不类的东西,像人们要控制自己的欲望,但不是没有止境的抑制,可悲的是社会还对其认可,这我们扯远了。再说回来,我觉得在冯友兰大师的论述中宗教是超道德价值是有意义的,这其实是我们与外国的道德的定义不一样,中国的道德,包含的意义太多了,在此可以当作超道德价值,在社会间,上有超道德价值追求,下有法律约束,中间有道德衡量,这样的法治才是有价值的,有意义的。
而在一个社会的法治不是主流,道德又不具有强制性的时候,我们的民意会变成什么样,中国的后半段封建史就是这么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这时候,道德不是一小部分人的工作了,而是社会工作了,不再像之前孔子教育大家,而是,大家的意见,取代了道德家的意见,这是什么都离不开群体的作用的,这就将个性慢慢的排挤出去了,所以,我们的选项一般只有我打的你什么都不敢说,并且周围的的人都听我的,再有就是,大家以和为贵,谁也别占谁便宜,都退出,这就造成了第三段中的结果了,我们不去选择纳什均衡,是因为我们不强调个性,我们的环境就不推崇你占便宜或者你让别人占便宜,而西方,无处不在的个性化,最突出的是决斗,两人说好,就是两个人的事情,死生勿论,这样的个人不会被社会所裹挟,或者说裹挟的少些。
我们现在面对更加自由的舆论与传播途径,我们更要控制自己,要会争取,也要会舍弃,用纳什均衡做有利的事情,使得社会效益最大。更要做一个真实的自我。不被环境所左右,不被时代所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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