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 :蒋思锋

丰县王沟镇政府驻地往东两公里,下了凤王线向南就是一条通往赵集村的水泥路,赵集村是王沟镇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却因为出了一个著名作家赵本夫而变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这里远离城市,没有城市的喧闹声,没有城市的车水马龙,乡村显得宁静干净。

在这里可以听见鸟儿清脆的叫声,成群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一会落在电线杆上,好像五线谱上的音符,一会在树枝上跳来跳去,鸣啭枝头,一会在空中飞来飞去,划过一道道美丽的弧线。麦收时节,我来到了这个村庄进行了拍摄,请大家跟随我的镜头,看一看这个颇具传奇色彩的村庄吧.

王沟镇政府驻地东二公里处,大孙集村南面,下了凤王线(丰县至王沟)就是一条通往赵集村的水泥路,一个醒目的“宝宝贝贝幼儿园”广告牌,把我们带进了这个神秘的村庄。

一辆大货车从村里开出来,驶向凤王线。

路东,就是赵集村永久基本农田保护牌,上面淸晰的记录着这片土地的范围以及公顷数。

麦子成熟的季节,一片金黄,南风一吹麦浪翻滚,煞是好看。中午过后是一天气温最高的时候,热辣辣的太阳当头晒着,你会听到麦穗“嘎巴嘎巴”的脆响,那是麦子晒弯头了,再不收割就遭受损失了。此时,正是三夏大忙的季节,联合收割机驰骋于大块的麦地里收割麦子,金黄的麦田一眼望不到边儿,收割机进入麦田“突突”唱着歌谣,把麦子吃进去,另一边巨型管子喷出瀑布似的麦雨,好一派喜人的景象!

一个村庄标志牌站立在路旁,前面就是赵集村了。

路东麦地里是一户老年人居住的院落,低矮的房屋,一个不大的院落用石棉瓦围了起来,大门是个简陋的木栅栏,院子的东、北、西三面全是成熟等待收割的小麦,大门外生长着一株茂盛的榕树,此时,正是榕花盛开的时候,满树的榕花散发着阵阵的香气。

继续前行,一个低矮的房屋门前随意地停放着几辆电动车,几个老年人正在悠闲地打着牌,按动快门的声音丝毫也没影响到他们的兴致。午饭过后,老年人不用下地干活,于是就聚集起来打打牌,侃侃大山,东家长,西家短的新闻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传播。

宁静的小村庄,处处透着她的神秘,一条不太宽的水泥路往前延伸着,看不到它的尽头。

眼前的这条蜿蜒向西南的小沟,在赵本夫的小说里,被描绘的颇具神秘之感,昔日的这里可是清水盈盈,每到夏日的傍晚,来此洗澡的人好多好多,平静的小村庄,因为击水的声音而变得热闹非凡。可如今,由于持久的干旱,大沟里只剩下不多的积水了。美好的回忆只能从童年的故事中去寻找了。

一条蜿蜒向东的小路,把村子分成两半,多少欢声笑语曾经在小路上回荡!幽静的小路,见证着村庄不平凡的历史。

这是一条南北向的水泥路,村子的主要交通线,平时这条路上人流车流不断,到了麦收大忙的季节,车子和行人就更多了。

进入村庄,又在一个村民门口看到了一株不大的榕树,毛绒绒的榕花真的太漂亮了,给它来个特写,看看是不是很美?美到心醉,是不是?

来到赵集村,不能不去看看他们赵家的祠堂,这祠堂可有年份了,百把二百年不在话下,问了村里的几个老年人,他们也不记得这祠堂建于何年何月,只知道小的时候就有这祠堂了。古老的祠堂见证着村庄的历史和变迁,承载在全村人的希望所在。这是从背影看到的祠堂,光看这祠堂的背影就足以吊起大家的胃口了。

再往前走,就来到村子的中心处了,这里是全村最热闹的所在,不光有超市,而且路南路北有两个大超市,里面货源充足,村民们在超市里都可以买到称心如意的商品,而且价格还不是太高,这里也有饭店,也有卖农资的地方,也有理发室,也有卫生室,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里是整个赵集村的经济文化中心。这是一条向西延伸的水泥路,由于拍摄时间仓促,没来得及向西去拍。

这是向东的一条水泥路,一直延伸到村子最东头。赵集村的人大部分人都住在村子东头和南头,所以说这条路总是车流人流不断。

这是向南的一条水泥路,路的两旁是饭店、商店等店铺,看到我在拍摄,店里的人都走出店来,瞪大了双眼,拍啥的?

这是向北的一条水泥路,也就是我刚才走过的,忙碌的村民们急匆匆的走着,随着社会的发展,农村人的意识以及衣食住行等条件都比当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生活节奏也加快了。

这是路南的好再来超市。

这是路北的东明超市,看到我在拍摄,老板走了出来。

东明超市在十字路口东北角,地理位置非常好,朝东、朝西各开了一个门。南来北往的行人都喜欢光临这个超市,所以超市的生意特别好,超市女老板是蒋老家的,论辈分喊她姑奶奶呢。

超市里新鲜的蔬菜和西瓜水果等,色彩是那么鲜艳,看着就想买啊。

赵集村的祠堂---琴鹤堂,光看这大门就够气派的了。祠堂,对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意义,区别于它在你生命中扮演的角色,繁华过境,唯有真正的朴实在生命中留下印痕,当然,祠堂也是,当我们身心疲惫,当我们面对“我从哪里来的问询”,这里,可以为各人找到最恰确的终点。大门右侧的六角小凉亭,修建的十分精致,六根石头立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进入大门迎面看到“江苏丰县琴鹤堂”的牌位。

这是祠堂的东厢房。

这是祠堂的西厢房。

造父是赵姓共同的根,根文化对人类社会都有深刻的影响,无论是黄色、白色还是黑色人种,中华民族属黄色人种,周朝时因分封和宗法制的需要,谱牒文化始创。春秋趙氏崛起,战国成立赵国,赵政秦始皇统一天下,到汉朝时赵佗成立南越国,唐南诏后期,赵善政成立大天兴国,宋太祖赵匡胤开创大宋三百多年基业,赵姓达到了史上最辉煌的时期。也就在此时期,赵姓宋皇室、半部堂、琴鹤堂等也同时崛起!在浩浩荡荡的历史长河中,赵姓族人敢为天下先,为中华民族的发展挺身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们辉煌的业绩与天地同春,日月同寿!感召着来者,奋发有为,谱写出新的历史辉煌,为趙氏文化,中华文明,不断添砖加瓦而努力奋斗!

水有源头树有根,先有祖宗后继人;万代子孙川不息,年年香火旺神州。

这是赵氏族人每年一次的祭祖大典的场景。

先祖有灵长保佑,

吾辈誓将长推舟;他日功成名就时,发扬宗德放异彩。(感谢赵本增向我提供的这几张照片)

寂静的庭院中,老人在侍弄着他的鸟儿。

一位老人在悠闲地骑着脚蹬三轮车。

村子东头是成片的等待收割的小麦,老人没事的时候喜欢来这里坐在桥头上乘凉、拉呱。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深吸一口气,一阵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使我心旷神怡;小路两旁的秫秸花开得正盛,花里还夹杂着各种各样的野草; 啾,啾 一声轻脆而嘹亮的啼叫声从我头上飘过,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只小鸟,这种清脆而嘹亮的啼叫声在城里几乎是没有的;走到小路的尽头,有几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正是现在夏天乘凉的好地方.前面不远就是赵集小学原来的老校长赵纯彩的家,常传金老师领我走进了赵校长的家中。

赵纯彩校长已经退休12年了,之前在赵集小学工作多年,对赵集小学有着深厚的感情,他了解我拍摄的意图后,热情地把我们领进了他的家中。他庭院里栽植的一株花吸引了我的注意,他向我介绍到这株花叫“赛江南”,其实学名叫”凌霄花”,如今花儿开得正旺盛,我赶紧按下快门,抓拍了几张特写照片。

赵校长的庭院里种了两畦青菜呢,黄瓜、苦瓜、番茄、小葱等,郁郁葱葱,长得非常旺盛。

赵校长翻出老相册,帮我寻找当年赵集小学的毕业合影以及当年学校的老照片。

赵集小学后面是条土路,路边上站着几个聊天的村民,他们热情地和我们打着招呼。

门口乘凉的老人,看着我举起了相机,老人开心地笑了!

村民门口种植的豆角和黄瓜,已经开花结果了,看着是那样的喜人!

赵集小学成立于1928年3月,当时只有学生20人,之前这个村有私塾,1901年赵集私塾有学生15人,私塾老师是赵百魁,1910年的时候,私塾老师是赵本伦,学生有20人,1922年赵集私塾有学生38人,私塾老师是赵纯宪和赵立文。

1936年,赵集私塾有学生10人,老师是方先学。再后来私塾被废止,学生都到赵集小学学习了。2003年9月,全镇小学合并,赵集小学并入王沟中心小学,这所喧腾了75年的老学校就这样沉寂下来,两位在此工作多年的老校长站在曾经熟悉的校门口感慨万千,门口的大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依然还在,曾经书声琅琅的校园如今已寂然无声。

这是1992年义务教育时盖的两层教学楼,如今已经是人去楼空了。曾经朗朗的读书声只能留在记忆深处了。

这是学校对门的老太太,她见证了赵集小学的变迁,见证了学校从兴到衰的全过程。

这是1992年义务教育之前的老学校,中间的就是赵纯彩校长。这是在学校中间大花园前的合影。

当年的工作合影,若干年后,赵集小学将很难觅到踪迹,可这些照片却很好的保存下来,定格在那精彩的一瞬,化作了永恒的美好回忆。

这是赵集小学几届的毕业合影,当年的莘莘学子,如今都成了国家建设的主力军,奋战在祖国各条战线上。

一群绵羊在林间悠然的吃着新鲜的青草。

放羊老人看到我手中的相机,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过了这片桃林,前面几排房屋就是赵集村的新农村示范区了。整齐气派的新农村住宅,干净宽敞的水泥路,无不给人以美的享受。

小区里面跑出来一条可爱的小狗,原来它的主人在后面呢。

主人出来了,原来是下晌回家,看到我举起了相机,回眸一笑。

门口的秫秸花开的正旺,门上的对联还在,看来主人过年时回了老家,老家,是心灵的港湾啊! 想念老家,就会寻找很多理由回老家看看,但在看的满足中,往往总让人有些失望。老槐树没有了,没有老槐树遮掩的碾盘,越看越古怪越陌生……当你把目光投向村庄,有的草房咋成了平房,有的瓦房竟变成了空地……这就是老家吗?是,又好似不是,久久凝视,竟然是一声绵长而低微的叹息。

站在赵本夫老房子门口,我们站了好久,这里曾是作家灵感获得的地方,这里是作家文章的源泉所在,来一张秫秸花特写,留住着美好的瞬间吧。老家是一个可以回去看看,但实际却回不去的地方;老家是即使没有回去,心却经常去的地方。老家是空间中一片广阔的存在,那是心灵的依托,在那里才能找到存在的感觉。因为她的存在,在城市凋零的人生碎片,就不至于被清洁工扫走,而是御风而去,越过山水,叶落归根,化作老家那棵大树下的泥土。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件意想不到的事,促使孙三老汉最终下了决心:“卖驴!”想起赵本夫就会想起他的第一部成名短片小说《卖驴》。

铁将军把门,我们进不了作家的小院,只能隔着门缝拍下院里的一切。

赵本夫,一级作家,江苏丰县人,共产党员,享受国务院津贴的江苏省优秀中青年专家。1988年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1971年参加工作,历任江苏丰县革委会通讯组成员,丰县广播站编辑,丰县文化馆创作员,江苏省作家协会专业作家,丰县县长助理(挂职),徐州市文联主席,江苏省作家协会专职副主席,《钟山》主编,专业作家,文学创作一级。中国作家协会第五届全国委员会委员,江苏省作家协会第三、四、五届副主席,江苏省文联第五、六届委员。1981年开始发表作品。

这是赵本夫老房子的第一进院子,进不了院子,只好站在电车上拍几张照片。看着里面晒着的蒜,里面可能有人住。

从大门上方的空隙拍下了后院的一部分,后院好久没人居住了,现在已经开辟成一小片菜园了。

这是从后面拍到的老房子,周围都是高楼林立了,老房子却像一位忠诚的卫士一样替主人看护着,坚守着。

老房子的后面,是一条水泥路,村民们在忙着晒大蒜秸秆,留作冬天喂羊,多么勤劳淳朴的老家人啊!

这是后院的东屋,泥土垒成的墙头被雨水冲刷成一道一道的小沟。

这是第二进房子朝东的一个大门,手写的对联依然还在,只不过门前的杂草已经泛滥丛生。看来主人有些时日没来过了。

这是前不久,赵本夫回老家时,中央电视台专程过来拍摄赵本夫最喜爱吃的烙馍。作为丰县人,他对老家的烙馍情有独钟啊,他和夫人,一个烙馍,一个烧鏊子。

翻烙馍可是一件技术活,翻早了,容易烂,翻晚了,容易烧糊,赵本夫亲身体验了一把年轻时喜欢吃的家乡烙馍。

看到作家烧鏊子烙馍的情形,是不是感到好亲切啊?是不是又找到了从前美好的回忆?

如今的赵本夫,平时虽然住在南京,但他的一辆车主要作用就是和夫人一起去菜场,或者到郊区的“自留地”种地,他一般半年左右回一次老家,看看农村的土地和风物,搜寻奇人奇事,和乡亲们唠唠嗑、拉拉呱。赵本夫1981年发表处女作《卖驴》,并获得当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所以,他对小毛驴情有独钟,这是他今年回老家去潘安湖的时候留下的照片。

这是今年清明节前夕赵本夫回老家的时候,专程去汉皇祖陵看了看。

一个矫健的身姿,留下美好的回忆。

今年回老家的时候,正好是丰县大沙河梨花盛开的时候,百年梨园内留下了他的足迹。(感谢赵本增向我提供的这一组照片)

麦收时节,出外做生意的老板陆续回家收割麦子来了,小轿车就停放在门前的小路上。

趁麦收时节晴好的天气,抓紧晾晒小麦,晒干、扬净,或者卖掉,或者放在大缸里保存起来。

赵集宝宝贝贝幼儿园,由王玉芹和刘秀丽两人合伙投资300万修建的,2013年开始筹建,2014年投入使用,在王园长的带领下,全园幼师齐心协力,忘我工作,2015年被评为徐州市优质幼儿园,2016年又被评为江苏省优质幼儿园。赵本夫为宝宝贝贝幼儿园题写了园名。

高大挺立的幼儿园教学楼。

常传金和赵纯彩两位老校长站在幼儿园门口合影留念。

孩子的家长即兴上台,来了一段豫剧《穆桂英挂帅》,博得了台下观众阵阵的掌声。

老师们精彩的舞蹈和非洲鼓表演。

孩子们表演的精彩节目。

下晌归来,小狗欢快地头前带路,好一幅温馨的农村生活图画。

看到我在拍摄,干活的村民投来好奇的目光。

拉麦子的三轮车。

从新农村向北的返回途中,看到路东一家豪华的住宅,装修的不错。

这是爱心路功德碑,上面是为修路捐款的人员名单,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赵海,1980年在单楼上初三时的老同学,当时他叫赵丹,后来工作后改名为赵海了,为修建爱心路他捐款20万,致富不忘家乡,资助村里修路,老同学,你真是好样的!家乡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

忙碌一天的村民,陆续下晌了,道路上的人和车多了起来。

这是保华饭店,还承包宴席呢,如今在农村,年前年后结婚的扎堆,承包宴席,越来越普遍了,现在的人都有钱了,红白喜事,都图的省心,少操心,买菜、做菜、桌椅板凳以及茶水,都交给他们,能省多少心啊?花几个钱,心里也是舒服的。

来赵集,不能不说说村里的古迹,除了那个祠堂是古迹外,还有两处古迹,一个是赵集西寺,另一个是赵集东寺,知道的恐怕不多吧?赵集西寺,位于赵集村西约一里处,即现在小赵集东侧,建于隋朝初年,初建时有正殿五间,前出刹,东厢房三间,西厢房三间,门面房三间,成四合房,正殿中间塑有如来佛神像,涂以金色,西厢房有十八罗汉。

院中有棵老槐树,传说是唐朝初年大将罗成在此树下拴过战马,寺庙内和尚数人,主持和尚是张半仙,此人颇识天文地理,善测人之吉凶祸福,关于他的传说有好多,今天就不一一述说了。文革中,西寺被毁,纷纭的传说却保留下来了。

赵集东寺,位于赵集村东约100米处,建于清朝光绪年间,建时正殿三间,门面房一间,此寺由宋园村居士(善人)宋百龄倡议,附近村民筹资兴建的,当时资金由大家负责一半,宋百龄负责一半(360吊钱,有碑文可考),建时正殿内塑有泥胎,佛祖像饰以金身,两边有站班的鬼判,传说塑鬼判泥像时,工匠拟一生人作借像,适有一个拾粪的青年到此,匠人便仿其像塑之。

结果,站班塑像塑好之时,这一拾粪青年便无疾身亡,都说他的灵魂被摘去负责站班了。室内两山画有二十四孝人物和精忠报国岳母刺字的故事,两梁皆画有龙飞凤舞之图(后来被拆除后两梁被放置在大队办公室),颇为壮观。民国二十一年,因倡导办学,东寺被拆除,残砖瓦砾到上世纪八十年代还有呢。

村民们把收割来的小麦及时晾晒。

民间谚语说:三秋不如一春忙,三春不如一秋长。春忙在于时间短,得抢收。所谓“抢”,就是抢速度,抢时间。记得童年时代在故乡,到了割麦子时节,连在外地的人都要回家割麦子,恰如现在的农民工,到了麦收都要回家一样。如今,割麦子再也不像从前那样辛苦了,联合收割机进了地,突突突,一袋烟的功夫,几亩地的小麦就割完了。

现代人割麦机械化,自然体会不到农耕时代农人的辛酸。最有名的唐代白居易的《观刈麦》,其中几句:“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从这首诗里最能看出农民的忙碌,不分男女老幼齐上阵的景象浮现眼前。

赵集村西边是华王线(华山到王沟),公路上来往的车辆不断。

华王线东侧就是赵集村的千亩桃园,如今,桃子挂满枝头,桃树的种类很多,从六月份到八月份成熟的桃子都有,既有毛桃,也有油桃。

靠近地平线的太阳,象一团快要熄灭的火球,渐渐西沉下去。 夕阳,树林,联系在一起,就是一幅唯美的水粉画,令人陶醉,令人神往……喧嚣一天的赵集村渐渐变得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