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lk About The World Cup
畅谈世界杯
2010年6月12日消息 日前,著名歌手李健做客腾讯第1演播厅《宏观世界杯》节目,与嘉宾主持人刘建宏一起畅谈世界杯。在节目过程中,讲述了自己的音乐与世界杯之间难以割舍的情结。以下是全场访谈的精彩实录。
访谈实录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腾讯网世界杯特别节目《宏观世界杯》,这一期我们非常非常荣幸为大家请到了大家非常非常喜欢的歌手李健,另外一位嘉宾就是我们非常非常熟悉的节目主持人刘建宏老师。大家跟网友打个招呼吧。
李健:大家好!我是李健。因为话有很多,我今天准备了一肚子话要讲。
刘建宏:从你的身份来说,我们可以界定成好几个李健,一个是音乐人李健,一个是旅游者李健,另外一个是足球爱好者李健,你想从哪个开始讲起。
李健:从本行开始讲起吧。
主持人:说到音乐其实我们今天请李健是为大家带来这张专辑,这张里面有一首非常非常好听的歌就叫做《好望角》,跟南非有非常大的关系,李健给我们介绍一下您的这张专辑。
李健:这张专辑是去年12月底发的一张专辑,应广大听众的要求加了一个《传奇》,以前的版本又重新录了一版,今天谈的更多的是里面的这首歌《好望角》。
刘建宏:这首歌是因为什么而创作的?
李健:我是09年参加南非的国际爵士音乐,它每年都要有一个中国派一个代表,我的前一任人老狼,我特幸运是09年,南非对我来讲是很神秘,非洲本来就够神秘的,去那儿之后就很喜欢那个地方,正好到了好望角的时候,当地的导游说好望角是一个能够给人带来好运的地方,有人到那儿就找到女朋友了,有的人结婚生孩子,也有人升官了。
刘建宏:你在哪儿找到什么了?
李健:我说我要写一首歌《好望角》,我说如果这首歌能够带给我好运,我第二年再来一趟,我09年年底写了一首《好望角》,今年运气不错,去还个愿,去拍《好望角》这个MV,正好是4月30号到5月7号这几天。
1
南非风格迥异
世界杯将近氛围尚不浓重
刘建宏:我就得岔开一点话题了,4月底、5月初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能够感受到南非的世界杯的氛围了?
李健:其实跟我想的不太一样,至少在开普敦的氛围不太重,不像我们奥运会期间大街上各种宣传的东西很多,他们开普敦并不多,但是也有一些。但是那个场馆,设施倒是有一些。
刘建宏:其实南非它是非洲最欧化的最发达的一个国家,它的很多的行为方式,处事的风格都跟欧洲人差不多,你像06年世界杯的时候,一开始我们也是提前了几天到德国准备开始报道世界杯的时候,你会发现好像非常平静,明天好像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一样,但实际上掐着手指头在那儿算马上世界杯就要开了。但是可能突然间这种氛围就提升起来了。我想像刚才李健所说的南非可能也是这个样子。
李健:对,世界杯期间准备很长,我记得我去年去的时候开普敦有一个场馆停那儿了,我问为什么,他说如果建好的话会挡几户人家的阳光,这个事论证了一年都没有结果。他们也在说这个速度慢,但是也能反映出他们的一个风格。
刘建宏:国际足联非常担心的,很怕南非不能够在约定的时间里完成它的场馆建设,如果那样的话真是挺麻烦的一件事,但是世界杯就是这样的,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问题,包括希腊当年办奥运会,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问题,最后还是能够解决的。
李健:一切就是没问题。
刘建宏:那就说一下你这首歌吧。《好望角》的歌词是什么?
主持人:《好望角》的歌词在这里,写得非常优美。
刘建宏:是否我能向往如风般来去自由,是否我能感受当我想你的时候,菩提花温柔,蓝鹤悠然飞过。能不能给我们唱两句。
李健:还是看MV吧,因为这首歌的旋律是纯东方的旋律,有人听出傣族旋律了,但是配器完全用非洲的马林巴那种鼓点来做,我觉得我要做融合的东西,用东方旋律配上非洲的这种编曲,像蓝鹤都是他们的国鸟。
主持人:这是不是一个中国人眼中的《好望角》。它给你的视角感官或者是听觉带给你的音乐灵感?
李健:包括对非洲的理解,其实非洲大陆是很苦难的,你能感觉到的永远是一望无际的欢腾景象。
刘建宏:还有你带我穿越那欢腾河流。
李健:尤其是每年赶上角马迁徙,有的时候感觉到大地的震动。我最早的时候对非洲的印象就是电影《走出非洲》。
刘建宏:其实我们完全不应该对非洲如此陌生,如果说得近一点,李健比我稍微小几岁,要知道文革期间我们跟非洲兄弟亚非拉地区我们的关系亲如兄弟。
李健:有一首著名的歌。
刘建宏:我们回溯得更远一点,人类学家倾向于认为人类是从非洲起源的,是在东非的大峡谷才有了最初的人类,人类的足迹从那儿一点一点遍布了全世界,走到了中东,划分两头,一拨向东走,来到了东亚,一拨向西走去到了欧洲,来到东亚的这些人走着走着走到了白令海峡,白令海峡夏天你是过不去的,因为那是一个海峡,而到冬天的时候一结冰,就像爱斯基摩人一样,沿着这个冰面就到了北美洲,然后顺着安第斯山脉一路下去最后人类就这样遍布了全世界。所以非洲这么说起来是人类的老祖宗。
主持人:李健你也是去了两次非洲了,都去了哪些城市?
李健:就去过两个城市。约翰内斯堡和开普敦。
刘建宏:我觉得以你的个性,以你的音乐气质你肯定更喜欢开普敦。
李健:当然了,开普敦那个海,我觉得太难得了,有的时候你看到鲨鱼和鲸鱼。
刘建宏:澄澈得蓝的难以置信。
李健:好像就是小的时候才能见到那种天的蓝,而且那个饮食我也挺喜欢的,咖啡也很好,做的菜,我觉得挺适合中国人的。
2
李健谈音乐之路
顺着世界杯脉搏找寻往日回忆
刘建宏:我们暂时不谈南非了,我们不能老谈音乐,我们还得谈谈足球,谈谈世界杯,我想这样谈。我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第一届开始看世界杯。
李健:我大学毕业,98年我开始看。
刘建宏:那你看世界杯真是挺晚的。
李健:挺晚的。
刘建宏: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音乐呢?
李健:这个就早了,70年代。
刘建宏:你生下来就开始喜欢音乐了。
李健:很,因为我爸唱京剧的,所以在艺校里长大。
刘建宏:所以就是耳濡目染。不妨我们顺着世界杯的脉搏捋一捋音乐的记忆,1978年还记得那个时候的那个歌曲吗?78年在我们生活里流行的歌曲。看来只有我这个年龄的人能说了,78年流行的歌曲一个叫《绣金匾》,因为76年刚刚粉碎了四人帮,《绣金匾》是特别流行的歌曲,还有《祝酒歌》,好多人都翻唱那首歌,那个时候音乐就突然回到我们的生活当中。
李健:而且音乐变得亲切了,喊的东西少了。一下子大家对音乐又有一种新的那种感受。 那个时候评选一个听众最喜爱的歌曲都是几百万张票,都是大家写信往那儿投。
刘建宏:咱们马上跳到82年,记得82年流行什么音乐吗?那个时候你应该有点记忆。
李健:82年我上小学,《少林寺》、《牧羊曲》。
刘建宏:那个时候稍微比世界杯晚一点。那个时候我们会报道世界杯吗?82年的时候我已经是一边踢着球一边开始看电视。就在这个前后确实是《少林寺》,一个男生的小合唱。
李健:郑绪岚唱的。
刘建宏:那个时候我们是一边想着到少林寺去学舞,但是实际上他每天都在踢球。
李健:你已经想着牧羊姑娘。
刘建宏:有那么一点点。那个电影到最后的时候,牧羊女在住的外边露了一脸。
李健:当时不明白什么意思。
刘建宏:我已经进入青春期了。我就觉得觉远这么傻活着,这么漂亮的姑娘不要,非当和尚。就把姑娘娶了,也能保护少林寺。82年前后我们也都有自己的足球场的偶像。我82年就喜欢上了联邦德国队,因为我在比赛当中看到联邦德国队半决赛对法国,已经进入到加时赛了,90分钟1:1,加时赛的时候法国队连进两强1:3,比赛让我们感觉到结束了,加时赛总共30分钟,上下半场各15分钟,结果德国人就在最后那15分钟把比分生生板平了,而且通过罚点球最后进了决赛。那一届世界杯是意大利拿得冠军,但是我因为那场球喜欢上了联邦德国,一直到现在20多年。不同的人在那个年代,觉远是我们的偶像,足球场上我们也有偶像。82年的时候是台湾的校园民谣开始在中国大陆开始慢慢的出线。“走在乡村的小路上”。
李健:“乡间的小路”还有《外婆的澎湖湾》。
刘建宏:那个时候我们听着好好听啊。后来我见了罗大佑的时候也跟他说,我们一开始对你的童年完全是一个被过滤掉的童年。手里的漫画,嘴里的零食就应该是这么一个感觉。这是82年。到86年邓丽君已经在中国大陆非常流行了,86年你应该有感觉了吧。
李健:86年我还在小学。我小学念得比较长。
刘建宏:一看文凭最后就是小学毕业。
李健:小学五年差不多,六年太浪费了。那个时候86年还没有费翔,86年是张明敏已经很火了。《垄上行》、《我的中国心》,还有一首歌叫《成吉思汗》。
刘建宏:包括阿里巴巴,还有《我的热情》,《热情的沙漠》。这都是当时比较热的歌曲,还有邓丽君,邓丽君在86年前后应该是正处在一个由地下而公开的一个临界点上。
李健:但是我唱得更多的还是《莫斯科郊外的夜晚》,因为我是哈尔滨人,我那个时候已经开始愿意唱这样的歌。
刘建宏:你跟我们不一样。
李健:我喜欢《小城故事》。
刘建宏:中国要流行什么歌曲就到大街小巷的商贩上听一听,转三个商贩如果今天播的是《恋曲90》,你就知道中国人恨不得有三分之一都会唱这首歌了。
李健:86年足球还是离我挺远,世界杯离我挺远,我第一次对足球的印象大约在小的时候东北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在冬天踢足球,我对东北足球都是在雪地里的足球,拿一个大木板把这个雪弄走,弄一个方场,踢一身泥巴,一进屋裤子全都湿透了。
刘建宏:我猜是不是冬天很难有其他的运动项目。
李健:冬天只有滑冰和足球。
刘建宏:人们的足球激情在那么寒冷的气候下也凝固不住。
李健:我记得每次踢的都是瘪得没气的球。
主持人:你自己踢得怎么样?
李健:我踢得不怎么样,但是我跑得特快。
刘建宏:86年苏芮在国内比较流行了,《酒干倘卖无》、《一样的月光》,我们那会儿踢得很多了。90年那就已经非常惹恼了。我那会儿是我的大学时光,然后就是费翔、齐秦、周华健、李宗盛、罗大佑、谭咏麟、刘德华、张国荣。
李健:突然间像闸门开了一样。
刘建宏:当时播了一个台湾海峡吹来的风。给我们介绍了张雨生,蔡琴、小虎队。
李健:主持人是赵咏华,他唱的《野百合也有春天》。小虎队那个时候很火,今年的春晚让我们温习了那个年代。
刘建宏:70年代还没有来得及生活就开始怀旧了。小虎队就是代表他们的怀旧情绪。
李健:小虎队本人也开始怀旧了,他们的年龄和我本人差不多,我开始对他们的印象真正是一个团结偶像,跟我们的年龄相仿的这几个人,其实当时是模仿日本的少年队,也是三个男孩,霹雳虎又能蹦又能跳,《青苹果乐园》这个歌影响太大了。不干胶你们有吗?
刘建宏:我们玩各种卡带的互相转录,把一盘带子有原版的,然后开始儿子辈,孙子辈,重孙子辈,你听了不知道有多少代孙了,那个声音就已经变得几乎…
李健:有点钱买点TTK,索尼,没有钱的买点什么大自然。6.6还是5.5元一张。
刘建宏:我第一次听齐秦的歌,在我们班里的女生宿舍听的,我听他们给我放这首歌,好听吗?我说还行,挺怪的,没有接触过那种音乐风格。最关键的是他们让我猜,你说这是一个男生唱的还是一个女生唱的。
李健:齐秦的嗓子有那么细吗?
刘建宏:当时,当时确实很少接触到男生用那种状态去唱歌。后来到张雨生的时候就比较习惯了,但是我当时真猜不出这是一个女生。我们今天聊的话题离足球远了一点,我想说的是世界杯四年一次,我如果用这样的一个框框来看看我们的生活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你还是能发现很多很好玩的改变。
李健:90年你们能看电视吗?
刘建宏:我因为学的是广播电视专业,学校特别给我们每个宿舍都放了电视。而且是彩电。
李健:广院吗?
刘建宏:人民大学。
李健:那比清华强太多了,清华一层才有一个电视。
刘建宏:我们也不是每个宿舍都有,只是我们是广播电视专业,老师说学广播电视的不看电视,你们还怎么学呢?每个屋里面配一台电视吧,然后我们就配了。把啤酒所有的东西都运到屋里来,正好90年我们要毕业了,一边喝着告别酒,感伤着四年的聚首。
李健:怎么告别就不走。
刘建宏:喝得酩酊大醉,醒了以后看世界杯,那是我对90年世界杯的感受。
李健:世界杯就得一帮人看,还得喝点酒,粗糙点看,别弄得会所太高级,没有意思,就是粗糙点的那种。
刘建宏:而且90年世界杯你不觉得那首歌是迄今为止咱们听到的最好听的歌吗?《意大利之夏》。
李健:那首歌太好听了,被无数人翻唱。我现在还有疑问,原唱是男的女的?
刘建宏:一男一女。
李健:但是声音都有点很中性的那种。
刘建宏:尤其是那个女生,当时我们也在议论。个不高,穿了一个T恤,头发也是半长不长,女性特征不太明显。这两首歌是在体育音乐里的巅峰制作,你作为音乐人你怎么看?
李健:公认的,它的这个旋律感是很特殊的。我们听到的是让你浑身发冷的那种感觉,这种歌曲还是太晚会了,不够奔腾的那种感觉。
刘建宏:你也在努力的创造属于自己的风格。
李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格,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我觉得以后可能会更好,因为老一代跟我们创作的方式和习惯都不太一样,使用的乐器也不太一样,你用电吉他和用交响乐和钢琴写的歌完全不一样。
刘建宏:你为什么说以后会更好呢?
李健:老一代人受古典音乐的影响更多,他的旋律可能更优美,但是真正特别时尚的一定是从小听这些音乐人长大的才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来。
刘建宏:你属于哪一种?
李健:我是属于中间的哪一种。包括奥运会的歌曲也不足够好。我可能更倾向于需要一种激情的东西,尤其是NO1,谭咏麟也翻唱过,但是一听中文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可能郑钧翻唱会更靠谱一点。
刘建宏:朴树说中文不应该拿来唱歌曲,不应该拿来谢词,英文感觉才对。你同意吗?
李健:我不全同意,某一些音乐适合,但是有一些音乐不适合,如果是最初的初稿用中文唱可能没有问题,如果以一个非常棒的英文再填中文词就很难。
刘建宏:我实际上是这样想的,你的家庭背景有京剧背景,我也很喜欢京剧,我觉得京剧不就是中国人的歌剧吗?而且无论是剧情,其实剧情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旋律和它的唱词,每出戏都有几段是经典的,都是属于老戏迷抱着肚子闭着眼听,这跟意大利的歌剧是完全是一个道理。京剧配我们自己的中文不是挺好的吗。但是京剧和歌剧有一个最大的不一样的地方。京剧旋律感都很强,没有那么平铺直叙。如果你听一整出大的歌剧旋律感是很平的,如果你不是生生热爱声乐你不太容易喜欢那个。我是能够欣赏是因为我学了一些声乐我才能欣赏那个,如果没有学声乐,我很难欣赏那个东西。
刘建宏:说实话,整出的传统的歌剧都没有看下来。
李健:这个很正常。但是看过巴黎圣母院的演出,我觉得那可能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歌剧了。包括韦伯那些更近一些。
刘建宏:一说起音乐来你还是滔滔不绝。当年你考上了清华大学,但是你骨子里又喜欢音乐,你没有挣扎过吗?
李健:我没有挣扎过,因为我喜欢流行音乐,中央音乐学院,沈阳音乐学院没有任何是学流行音乐的,你小的时候你的价值观一定是很主流的,你的学习好一定要上最好的学校。
刘建宏:我当时喜欢踢球,知道自己也进不了国家队了,也踢不了职业足球了,一点儿不妨碍我报考人大新闻系,将来做一个新闻记者。
李健:人大新闻系已经非常好了,很酷的。
刘建宏:你喜欢音乐对你的学习有没有产生什么影响?
李健:清华里面有一小部分是真正的天才,我是学电子系的,如果学这个东西,靠勤奋能弄得像模像样的,但是你真的到清华里面,你就觉得这种东西也需要天分,就跟爱因斯坦一样,你怎么学都比不过这些人。但是跟音乐有关的永远要领先。如果不上清华也搞不了这个,你上清华之后才能受到他们的影响,参加中央音乐学院的辅修课组的很多人。
刘建宏:你在高中阶段是什么样的情况?
李健:其实我中学期间体育锻炼很少,除了弹琴就是学习。那时候我是非常一本正经的那种。
主持人:现在也很一本正经。
李健:那个时候当班长,大学生会主席,永远是学生会干部,老气横秋。
刘建宏:幸好是男生的学生会干部,如果是女学生会干部就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李健:大学的时候我真正寻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成长状态。
刘建宏:因为大学校园里没有人管你了,你才把自己真正的爱好和激情释放出来。
李健:你不压抑了,整个高中三年一直在参加数学竞赛,在面临高考最大的一个坎儿,竞争非常激烈,我们那个时候是七个里面考两个,不像现在上大学这么简单。
刘建宏:那个时候高中时代音乐给了你很大的安慰,当你学完了以后或者是你很疲惫的时候你换一种心情,换一种感觉,弹弹琴,唱首歌。
李健:你也不可能谈恋爱。
刘建宏:尤其是学生会干部更不能。不当学生会干部的都偷偷看电影了。
李健:哈尔滨那个时候电影院很少。大学真正离开家长,你不需要那么严峻的考试,你还有一部分钱,这个钱你自己能掌管。
刘建宏:我在高中时代最大的慰藉就是足球,那种学习会让人很崩溃的。
李健:你是北京人吗?
刘建宏:我是河北人石家庄人。每天我都能抽出时间踢几场足球,我们经常被老师把书包就扔出教室了,或者是叫去罚站,不管怎么样,我们想尽一切办法都要踢球。
李健:女老师很难理解男同学踢球。
刘建宏:现在我们的班主任理解了,说你还是应该踢球,实际上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觉得我踢了球我反而学习的效率更高。
李健:有可能。
刘建宏:有一部分精力你转移到音乐上了,我转移到足球上了。
李健:你踢什么位置?
刘建宏:我们那会儿不可能踢特别大的场地,只有五六个人偷偷跑出去,三对三在篮球场上就开踢了。踢完了以后浑身大汗淋漓,回去之后再闷着头继续学习,反而效果会更好。
李健:足球有的时候可能会增加人的情感。
主持人:我们既然又聊回足球了,我看到您今天这件衣服非常特别,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李健:曼德拉,曼德拉在非洲人就是一个神,有人说他是世界的总统,因为好像是去年还是前年他是90几岁生日是在海德park,现场捐了5000万英镑做他的音乐会,因为所有的歌手都是以能够参加他的生日party为荣,我上次跟南非合作的乐队他们就是以此为荣,他们跟我一块儿去好望角,他们这次演唱世界杯的主题歌,《好望角》也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好运气。
刘建宏:你上面这句英文是“他的故事取决于谁来写他”,曼德拉的故事是曼德拉自己写的。
李健:我这次还买了一个曼德拉的专辑,你去开普敦可以去罗宾岛。你可以去监狱里面坐一下,它是6、7号,今年在逝波上会有一个表演,67分钟的表演,曼德拉日,今年世博会上有,曼德拉这个T恤很多,你可以买各种各样的。
3
李健谈南非:大爱木雕咖啡
黑人聚集区不要去
刘建宏:这次世界杯期间,中国队没去,但是中国人去的不少,除了我们这些专职的记者之外,还有很多的游客,他们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去观看世界杯,去游览南非。包括有一些朋友可能实在没有机会或者是没有时间去了,但是听听你给介绍一下,过过耳瘾可能也行。比如说你推荐在南非买一点什么样的礼物给自己的家人或者是朋友带回来,我们两个马上要出发了。
李健:南非最有名的就是钻石。
刘建宏:你一推荐就这么贵的东西。
李健:我没有买,我喜欢那些工艺品,就是大象的尾巴,这个手镯,这是银子做的,这个用得很好。
刘建宏:大象的尾巴加上一点银饰。还有什么值得推荐的?
李健:还有一些木雕非常好。我见过最牛的一个耳环,是一个具有艺术价值,具有创造性的,一个黑人朋友做的,把那个勺夹一半,那个勺做成耳环了,就是小勺,然后穿两个洞,是一个女孩做的,我觉得这个特别棒,这个创意特别好。
刘建宏:估计我们也能看到很多类似的东西。
李健:他们那种是老百姓做的,不是专门的工厂。鸵鸟蛋很多,鸵鸟蛋万空上面有彩虹,鸵鸟蛋的台灯很漂亮,不好拿,我怕碎。在南非,我的体重130多斤,站在鸵鸟蛋上不会碎的,两个鸵鸟蛋生的,随便有人踩不会,除非有人玩命的砸跳,碎了一只,当时那个蛋清蹦了他一腿,瞬间苍蝇就五了一下子。
刘建宏:我们中国人就喜欢较劲。
李健:非洲原始的象牙是禁止的,但是小的工艺品是允许带的,包括一些兽皮有论证是自然死亡的,没有枪眼,如果没有证书是不允许买,海关会查。
主持人:那吃的,美食方面呢?
李健:因为我爱喝咖啡,我觉得咖啡非常好,他们非洲叫阿拉比特咖啡,合人民币是13、4块钱就最好了。
刘建宏:我爱喝酒,他们说南非的红葡萄酒、白葡萄酒最好。
李健:我们这次去一个酒庄,酒庄里面是免费品尝的,很多人喝一圈不买就走了。
刘建宏:要是罪在那儿就更不合适了。
李健:酒庄是可以住在那儿的,我去的是一个荷兰的酒庄。
刘建宏:说他是非洲的欧洲人或者是非洲的欧洲国家,但是你是不是还是能够感觉到他和欧洲国家的不同?
李健:当然了,首先生活习惯还是不太一样,没有非洲人那么讲究,它可能跟意大利人更接近,意大利人号称欧洲东北人,非洲可能更粗糙一些,但是非洲开普敦黑人没有那么多,但是治安也挺好的,除非你别去一些特别的黑人区,因为我们09年去黑人区的时候被抢过一次。
主持人:当时怎么回事?
李健:因为当时去买酒,很多地方8、9点就不卖了,那个司机给我们拉到黑人家里买酒,当时我们出租车窗是开着的,一个少年就手伸进去抢另一个人的手机。
刘建宏:所以未来两届世界杯包括这次南非的世界杯,包括巴西的世界杯实际上治安问题国际足联会比较头疼的一个问题。当然我相信南非政府也知道世界杯是展示自己的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他们也会不遗余力的去努力的去改变。
李健:今年我去的时候警察比去年多。
刘建宏:不管怎么样,我提醒所有的朋友,如果你真有机会去南非,就像刚才李健说的不要往那个危险的地方去。
李健:尤其是黑人聚集区晚上不要去,你要住酒店的话,酒店服务员会告诉你,请不要出一个区域,他会告诉你。
刚才说吃的有很多特色,有一次吃饭的时候我问这是什么羊肉,他说这是大角羚羊。鸵鸟蛋也特别大,很难吃完,如果你是特别喜欢喝酒,南非是非常值得推荐的地方。据说是世界九大红酒产区,南非是唯一一个不人为加糖,因为日照非常长,所以比较甜,那个葡萄品种非常好。
4
李健谈神秘南非:
建筑与自然融合 企鹅最有趣
刘建宏:还有一个问题,你都去了两次南非了,你刚才一说南非的时候,在没有去之前肯定是给你留下了神秘的感觉,两次之后神秘感是不是已经破除了?
李健:也没有,很多地方我还是特别想去。特色住的,比如说帐篷酒店,外面看是一个普通的帐篷,但是里面非常高级的洁具,里面的装饰。然后在一个湖边,湖里面有河马,有鳄鱼。
刘建宏:南非旅游局告诉我这样的一个故事,他们在南非的自然的野生动物的公园或者是国家的保护区,你在里面盖宾馆可以盖成五星级的,但是不允许盖成破坏自然环境的,你要用草,用树,用各种自然的东西把它整个从外边包装起来。你会看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但是一走进去之后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实际上这是要求建筑和自然要有机的融合在一起。
李健:我参观过帐篷酒店,我去的时候说你们田亮刚做完这个东西。那个浴室是露天的,你洗澡的时候各种颜色的鸟偶尔会飞过来看你在那儿洗澡。南非的动物是不怕人的。
刘建宏:所以说在这样的一块土地上进行一届世界杯的比赛,我估计会出现很多的意外,会有很多的冷门。我是抱着这种目的。
李健:南非还有一个特别牛的地方是蹦极,世界上最高的蹦极是在南非,我上次站上去没敢跳,270多米。我坐了岩降,在岩石上绑一个绳子,1000多米,挺吓人,它不断的折磨你,它是不停的往下,突然间底下空了,岩石凹进去你就悬在空中,风很大,把你吹得来回乱摆,但是非常安全,那个体验也很刺激。我去了两次,依然想去。
刘建宏:肯定还想去第三次。
主持人:刚才您说到动物,南非有什么值得我们看一看的动物。是不是还有企鹅?
李健:我这次拍《好望角》就跟企鹅拍了一段,这个企鹅不是我们通常意义的企鹅,你所认为的那个企鹅是地企鹅,1.3、1.1那种,非洲的企鹅很小,但是很可爱,有一个企鹅你可以走到很近的地方,我这次很幸运,都出来了,在海边的时候又看见一群小企鹅,走进又拍了一拍。还有一个叫“笼子”,你本人放进去,大海中间,人放进去,穿上潜水服,引鲨鱼来的,他撒一些带血的金枪鱼,过一会儿鲨鱼就来了,然后就撞这个笼子,当时我也没有下去,因为我已经晕船晕得不省人事了,我是不晕船的,但是那个晕船是一般人受不了,因为五点钟的时候非常冷,在海中间,路过海豹岛的时候你会感觉到那个味道很不好,非常难闻,再加上那个腥,再加上船一抖,我们十个人只有两个人鼓足勇气下去了,没有一个人不吐,全都吐了。后来去尼古拉斯凯奇,如果你足够好的话就可以去,当时船上还有一些外国朋友,外国人不知道那么不怕冷,穿跨栏背心依然没事,我穿的防风的衣服冻得都直抖。
刘建宏:关键是从小吃的东西不一样。
主持人:他们是吃肉长大的。
李健:这种体验的东西非常多,都可以去玩。
刘建宏:听他这么一说感觉到一种诱惑,反正我明天就出发了。
主持人:刘建宏老师明天就出发了。
李健:坐飞机其实挺辛苦的,他们也头疼,一直没有建直达的。
刘建宏:你走得越远可能你看到的风光越好。
李健:我们这次和耐克的朋友一块儿去,跟好朋友在一块儿也不觉得那么辛苦,大家互相喝喝酒,聊一聊,也很愉快。
刘建宏:没关系,我已经飞过阿根廷了,37个小时从北京到阿根廷,坐到那儿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存在不存在了。
李健:好几个朋友说去阿根廷太辛苦了。
刘建宏:他们有这么一种说法,从武汉沿地心打一个洞过去,在地球的那一面冒出来的时候就是布宜诺斯艾利斯,武汉和布宜诺斯艾利斯正好在同一条直线。你基本上得飞半个地球才能够到那个地方。不过南非比那个近多了。差不多是20个小时。
李健:24000多公里。但是在好望角有一个12000多公里的指示头,到北京到西宁有那么一个小牌。
主持人:我们今天也是聊得非常愉快,李健还给我们带来一个小礼物,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
李健:这个没有什么可介绍的,大街上到处都有,“made in China”。
刘建宏:但是到南非也得买一个。最后再问你一个小问题,这届世界杯你支持谁?
李健:我对足球没有那么懂,像你这么专业。但我喜欢巴西,我喜欢几个球员。
刘建宏:巴西确实也是一个大热门的动物。
李健:有一个预言家,他预言包括地震都很准,他预言今年的世界杯,如果这个再准了,这人就是神了。他预言第一是巴西,第二是德国,第三是法国。
刘建宏:我们一定得看一看。回过头来我们还得再聊一次。
刘建宏:我们今天也是非常非常开心,由于时间关系,我们这期节目就到这儿。下一期还请大家关注我们的《宏观世界杯》,谢谢我们的两位嘉宾。谢谢。
刘建宏:再见!
李健:希望你们的南非之旅肯定会心满意足。
刘建宏:你也算是给我们所有人当了一回导游。
主持人:谢谢!
▲李健与刘建宏
新闻来源:腾讯体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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