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是一条狗,一般来说狗都有一个可爱的名字,但是大黄没有。

那是因为它不是一条一般是的狗,他是一条养在狗圈里的肉狗。大黄自从生下来之后,就天赋异禀,吃东西的时候特别霸气,那帮小伙伴没有抢的过它的,一个肉骨头扔过去,别的小伙伴还正在研究用哪种姿态去吃这块肉骨头时,它已经一阵旋风似的咬在嘴里躲到一边去独自享用了。这就是狗生法则:不要那么多的矫情,吃到嘴里才是硬道理。大黄长得油光水滑、孔武有力,一身的腱子肉,让人看了不由自主的喜爱。

其体格也在同类中出类拔萃,不但长得最快而且伟岸俊秀。但可惜的是它只是一条肉狗,一条从出生以来就注定要被杀了卖肉的狗。所以无论它长得有多招人喜爱抑或有多具攻击力再或有多么会讨主人喜欢,都无法摆脱它只是一块好狗肉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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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并没有意识到宿命这个东西,它一直安逸、舒适的成长着。由于每次主人到来时它都会乖巧的摇着尾巴人立起来扒着栅栏呜呜的哼着抒情歌曲讨主人欢心,如果有机会它还会卖力的舔主人的手,它这种天性里带来的向上的动力倒是引起了主人的注意,通过它的不断努力,终于迎来了改变狗运的机会。主人决定给它一份好工作,让它做一条有爱情的狗,去给母狗们配种,于是它逃脱了被阉割的命运,也暂时摆脱了成为狗肉的宿命。它的生活条件也得到了改善,被从群狗房转进了单居室,吃的都是能让它保持雄性、健壮的好肉,它便在同伴们艳羡的眼神中孤独的骄傲着。但是这种特殊生活带来的快乐很快便消失了,无论如何,它是一条狗,一条需要群居、需要奔放、需要与同伴嬉戏打闹的狗。它不喜欢这种特殊的长寿,它只是需要自由,哪怕因此而早死。

它的艳遇终于来了,主人给它送来了一条母狗,它欣喜的迎了上去,终于有同伴了,而且还是一条母狗。主人兴奋、猥琐的看着它,期望着它的价值能够体现出来,能够迅速的爬上狗背,完成它激情的宣泄,也算是对特殊待遇的工作有个交代。然而主人的期待很快变成了失望,虽然大黄在青春期,体内奔涌着激情与雄性,但是悲哀的是,主人送来的母狗竟然是它的母亲,它无论如何也没有联想到那一方面去。于是它跟狗妈妈舔舐温存,狗妈妈做足了姿态,它就是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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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失望变成了愤怒,大黄挨了一顿打,它伤心的舔舐着伤口,它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无故的引来主人的暴怒。但是主人的一句话引起了它的高度警惕,主人说特么的这狗是银样蜡枪头,干不了配种的工作,明天杀了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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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仿佛看到了自己悲哀的结局,它还没有在广阔的原野中痛快的奔驰一回,它还没有呼吸过自由的空气,它是一条有理想的狗,它无法接受这个结局。夜幕降临时,它开始了它疯狂的行动,拼命的在栅栏跟下刨洞,良好的饮食、强壮的体魄帮了大忙,它终于通过自己的努力逃出生天,它像一条幽灵被放出了魔瓶,兴奋、自由的奔跑与原野山岗,时而静静的欣赏美景,时而诗意大发、仰天长啸。时而呜呜吟唱,一展歌喉。最幸运的是,它邂逅了一条小母狗,并开始了浪漫的爱情,无师自通的宣泄了体内的雄性。它需要的是自由、美丽的交配,而不是强制的制定,因为它是一条有理想、需要情趣的狗。它不愿意接受宿命,哪怕因此而送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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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它将狗生理想一一实现之后,舒适、满足、困乏的躺下时,它的主人追寻过来了,这次它的主人没有责罚它,而是一锤砸在了它的脑门上。它在一声条件反射的嚎叫中丧失了意识,主人拖着它的尸体,抱怨着特么的白养你这么久还想逃跑,作死。

大黄的脸上分明荡漾着一丝满足、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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