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痕在《红楼梦》里是宝玉房里的二等丫头,书中没有她的长相描述,出场次数也不多,最惊艳的一次是晴雯说她跟宝玉在一起洗澡那次。那天宝玉说让晴雯跟他一起洗澡,晴雯说:“罢,罢,我不敢惹爷。还记得碧痕打发你洗澡,足有两三个时辰,也不知道做什么呢。我们也不好进去的。后来洗完了,进去瞧瞧,地下的水淹着床腿,连席子上都汪着水,也不知道是怎么洗了,笑了几天……”晴雯的话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因为宝玉虽小,但已经跟袭人初始过云雨情了,所以大家联想他俩一边洗澡一边干什么都不为过。
怡红院那么多丫头,肯定是有所分工的,不然推过来推过去,工作怎么开展呢!碧痕在宝玉房里主要干什么工作呢?在第二十四回,宝玉从北静王府回来换了衣服要洗澡,书中说:“秋纹、碧痕两个去催水。”书中也只有她一人有服侍宝玉洗澡的描述,她的名字又叫“碧痕”。宝玉跟丫头起名字是有一定深意的,大概碧痕力气比较大点,所以主要工作是负责提水并服侍宝玉洗澡等事。碧痕一个二等丫头,能在怡红院不受排挤并敢跟伶牙俐齿的晴雯拌嘴,可见她也是比较受贾母王夫人器重的,大概也是个长相一般的丫头,虽没有什么特殊技能,但放在宝玉跟前王夫人比较放心。
晴雯是个醋坛子,宝玉吵她她都不服气,连袭人她都不放在眼里。那天宝玉吵晴雯,晴雯比宝玉的脾气更大,袭人劝她说:“好妹妹,你出去逛逛,原是我们(袭人和宝玉)的不是。”晴雯一听“不觉又添了醋意,冷笑了几声”,说:“我倒不知道你们是谁,别叫我替你们害臊了!便是你们鬼鬼祟祟干的那事儿,也瞒不过我去,哪里就称起‘我们’来了。明公正道,连个姑娘还没挣上去呢,也不过和我似的,哪里就称上‘我们’了!”假如二等丫头碧痕服侍宝玉洗澡干了偷情之事,醋坛子晴雯会那么简简单单地只是“笑了几天”吗?她唾沫星子不把碧痕淹死才怪呢!作为碧痕本人,她也是绝对不敢勾引宝玉的。晴雯和芳官长得好看点就被赶出去了,她要是真敢跟宝玉那样,王夫人直接就把她处死了。
从宝玉方面,他也不会跟碧痕有什么暧昧之事。跟袭人的“第一次”是做了那样一个梦,觉得好奇,就哄着袭人跟自己做了那样的事。袭人自律性比较强,也很顾忌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后来袭人因为王夫人看中了她,“越发自要尊重”,就把夜间服侍宝玉“茶水起坐呼唤之任”交给了醋坛子晴雯。袭人一直没有宝玉的孩子,可见宝玉从秦可卿那里回来以后,虽因好奇跟袭人做了那事,但仍旧没有失去男孩子的天真,没有真正变成“臭男人”。晴雯那么好看,又那么变着法接近宝玉,宝玉也没有跟她怎么样嘛。贾母都说:“别的淘气都是应该的,只他这种和丫头们好却是难懂。我为此也担心,每每的冷眼查看他。只和丫头们闹,必是人大心大,知道男女的事了,所以爱亲近她们,既细细查试,究竟不是为此。岂不奇怪。相必原是个丫头错投了胎不成。”因此宝玉跟黛玉的爱情故事才更让我们觉得美好和向往。
那么宝玉跟碧痕洗澡时究竟做了什么?也许是宝玉在品味黛玉的《葬花词》,或在咂摸如果摸了宝钗的“酥臂”会是什么感觉,因此就多泡了一会儿。碧痕怕宝玉受了凉就一直添热水,结果让水漫了一地。其实情况并没有晴雯说的那么严重。就晴雯那性格,说话肯定是夸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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