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前,一位台湾学者在香港讲座时问台下听众最早的启蒙歌曲是什么,一位听众回答是《我的祖国》,然后,全场合唱“一条大河波浪宽”…… 60年前的老歌,此时此刻不仅是在传唱,也是在上课。
当所谓“民国热”出现时,有人提出文化教育的“民国范儿”概念。然而,当历史的阳光照进来时,这种“美好”如泡沫般蒸发了。1923年,占人口大多数的工农大众与高等教育基本是“绝缘”的,有“南京的大学生出身地主家庭的约占一半,大官僚、富商子弟占十分之三强,小资产阶级约有百分之十五”,据此推算,中等以上家庭出身的学生,至少在90%以上,直到抗战前夕情况依旧,以于当时有报纸称“近日高等教育,几乎为中产阶级以上子弟所独享”……在这种“民国范儿”的教育样板下,是新中国成立前高达80%的文盲率。
本月25日,北京日报一篇“没有闲散的人,基本上都被发动起来了”的文章,让我们看到了同一时期中央苏区“文化扶贫”的另一种景象:厉行全部的义务教育,发展广泛的社会教育,努力扫除文盲,创造大批领导斗争的高级干部……当时,上至80岁老者,下至3岁小孩,均积极地学习文化知识,毛泽东同志通过调查指出,“过去不识字的,现在都识得四五十个字了,少数能识七八十个”,时任中央政府教育部部长的徐特立指出:“从兴国撤出时,文盲已减少到全部人口的20%以上”。
历史,就是这样在以自己的方式给我们上课:十四年抗战岁月里,共产党人拖住了60%的日军和95%的伪军力量;一句响彻云天的“到延安去”,激励汇聚了4万多名来自四面八方、大多家境殷实、教育良好的热血青年“背着行李,燃烧着希望,走进这城门”;1940年,著名爱国华侨陈嘉庚先生在延安访问了八天,发出“中国的希望在延安”的感叹,1944年美军观察组成员谢伟思在他的报告中称“我们在延安的美国人看到了新中国正在诞生”,并给毛泽东写信说“你所领导的人们是中国的希望”。
“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中国革命历史是最好的营养剂”,于各种选择性“虚无”与“赞美”的喧嚣中,让我们静下心,听,历史给我们上课,这是“最好的清醒剂”。
文/崔子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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