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佳人
“茶圣”陆羽的一生,充满传奇般的经历。
陆羽自从离开龙盖寺后,他成了一名剧团编辑,外兼魔术师和杂技师,并得到国家的承认。这多亏了竟陵太守李齐物的帮助,李太守不仅召他为“伶正之师”,还亲自推荐他到隐居在火门山邹夫子那里学习儒家经典。顺便提一提这个李齐物,他的祖父,李神通是大名鼎鼎的宗室人物,战功辉煌也是实权人物,是唐太宗的堂叔。史书说李齐物是个刻薄少恩的人,不过为官廉洁。所以陆羽能得到他的帮助,是难得,也是福分。
在寺庙中长大的陆羽,又在邹夫子那学习了,他梦寐以求的儒家正统的经典。这就像乔峰,从小在少林寺学习少林武功,比如“擒龙手”又在丐帮学会了“降龙十八掌”等等,身兼两家之长,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拥有两家“内功”的陆羽,很快在大唐人才济济的文人中,脱颖而出。再加上陆羽对茶叶的熟悉,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这给他带来很多社会上名誉和朋友。
在陆羽一边游学,一边研究茶叶的过程中,结识了很多当地文人和知己。其中有颜真卿,也有“茶僧”皎然上人等等。还有一个陆羽和皎然上人的共同的知己好友,也进了大唐才子传之一的才女李季兰。
李季兰
“美姿容,神情萧散,专心翰墨,善弹琴,尤工格律”这段说的就是李季兰,是个美女佳人,能做诗又能弹琴。盛唐时,简直就是文人的天堂,思维活跃,社会风气开放,有很多类似鱼玄机,李季兰这样的才女。李季兰的本名叫李治,是的和唐高宗同名同姓不同人。
在女李治(李季兰)六岁的时候,做了一首诗,把她老父亲吓得一脚把女李治踢到道观中,当了一名小道士,改名叫李季兰。李治的《蔷薇》诗曰:“经时未架却,心绪乱纵横。”“架却”谐音“嫁却”,所以她的父亲认为这么小就思春,不是什么好宝宝。其实她父亲有些小题大做了,可能小李治不过是看了本什么小说或者听了什么故事,然后有感而发的。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再早熟也不可能明白“淫荡”是什么意思?
不过,才女长大后,是比男文人们还敢表达也懂风流的“形气既雄,诗意亦荡”。才子们聚在一起,也会说说黄段子的,知河间刘长卿有阴重之疾(民间叫“疝气”),曰:“山气日夕佳。”借陶渊明的诗讥讽刘长卿,疝气还没好?刘应声曰:“众鸟欣有托。”刘长卿也借陶渊明的诗,说还好“那东西”太大,幸好有布拖着。举坐大笑,论者两美之。
鱼玄机
这样的才女,身待在道观,心却想着尘世间的男女感情。这在开放的唐朝,道观,寺庙中的人也可以互相交往的,例子很多,比如晚唐另外一个才女鱼玄机。李季兰虽然说荤段子,直到遇到“真爱”前,行为却没有出格。这种想跳出修行之地,进入红尘炼心的情感和当时在寺庙的陆羽简直是一模一样的,他们可是说同一类人。
所以,在陆羽遇到李季兰的时候,两人擦出爱的火花,虽然李季兰有过无果的感情。于是二人常常幽会在剡中的溪边上,连好朋友也先放一边。皎然上人来找陆羽喝茶,有段时间总也找不到。李季兰还写了首有关陆羽的诗,其诗云:
昔去繁霜月,今来苦雾时;
相逢仍卧病,欲语泪先垂。
强劝陶家酒,还吟谢客诗;
偶然成一醉,此外更何之?
李季兰的才女之名越来越大,连唐玄宗也听说了,就要诏见她。可惜悲催的,到了长安时,正好遇到“安史之乱”,或说不知去向,或说坐叛乱而死。
陆羽没有等到李季兰回来,于是离开湖州这个让他成名的地方,也是成就那段“露水姻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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