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甘肃石窟寺艺术

甘肃石窟寺，前后历一千五六百年之久，连绵兴建而久盛不衰。尽管各个石窟的规模大小有所不同，有的时断时续，但就敦煌莫高窟、天水麦积山、永靖炳灵寺和庆阳北石窟寺等几个重要石窟而言，自开创以来历代都有不断的开凿或修缮。如果把这些石窟内各代雕像与壁画作品联系起来进行研究和分析，我们就会发现，它们不仅内容丰富，形式多样，更可反映出中国石窟艺术产生、兴起、发展、繁荣、衰落的全过程。可以说，甘肃的石窟寺是体现中国佛教艺术发展过程中最全面、最完整和最具代表性的艺术宝库。

中国年代最早的一座石窟--炳灵寺石窟

炳灵寺位于甘肃省永靖县城西南。炳灵寺在魏晋时称唐述窟，唐代称灵岩寺，宋代始称炳灵寺。炳灵寺石窟现存早期重要的洞窟为 169窟 ，为一天然大洞穴，窟内存西秦时的造像和壁画。造像有第 6 号龛的一佛二菩萨，龛侧墨书题记有“建弘元年岁在玄枵三月廿四日造”即公元 420年，为中国石窟纪年题记最早者。题记下方绘有数排供养人，其中有当时高僧昙摩毗和道融的供养像。

炳灵寺石窟无论从规模，声名，显然都是和龙门石窟不能相比的。也许是这个原因，所以注意力只在这窟谷中静幽的自然布局中。默默的雨，幽幽的曲水，湿漉漉的山，还有这天地间静立千年的佛和与佛相守的万物。

游览敦煌莫高窟

莫高窟，是我此行最重要的目的。莫高窟的修建大体可分为五个时期：北朝、隋唐、五代和宋、西夏和元，隋唐为鼎盛时期，壁画和塑像都相当精湛，有浓郁的中原味道。

石窟的塑像，是木胎泥塑，欧洲教堂里的，则一般为雕刻，不同形式而已，都栩栩如生。看那佛祖的神情，那衣服的褶皱，那繁复的头饰，用巧夺天工来形容，不为过。当时在欧洲游玩时，看人文，除了博物馆就是教堂，而博物馆里有不少是从东方搜刮来的珍品，所以我一向觉得教堂才能体现欧洲人的艺术水平。

莫高窟因藏经洞闻名，当亲眼看了藏经洞，比想象中小得多，曾经里面堆满经书画卷，现在早已空空如也。我没有研究敦煌学，所以什么废弃说或者避难说，我并不关心，甚至对斯坦因和伯希和等所谓探险家来这里抢掠骗取经书画卷的行为，也没多少愤怒，对张大千为了临摹下层壁画而贴去上层壁画的行径，也没什么谴责。历史已定，情绪波动都没什么必要。我只觉，冥冥中，这是莫高窟的劫数，也许说命运更准确一点。现在做的保护只能是延缓这些壁画的毁坏程度，有朝一日，终将不复。本来也是，世间本没什么永恒。再美好，再珍贵，再价值连城，也不可能永久。

天水麦积山印象

这里的泥塑大致可以分为突出墙面的高浮塑，完全离开墙面的圆塑，粘贴在墙面上的模制影塑和壁塑四类。每一尊都用心塑就，那繁复的头饰、和蔼的神情、层叠的衣裙、优雅的手势，无一不凝结古人的心血。

曾经麦积山石窟也是“有龛皆是佛、无壁不飞天”，但修筑在山崖之上，本来保护就有难度，再加上风吹日晒，多雨潮湿，还有地震等自然灾害，不少壁画已经脱落，塑像也看不清眉目。不过石窟历经千年保存至今，留下近200多个石窟，7800尊石像，1000余平方米这样的雄伟也属不易。

看了莫高窟以及麦积山石窟和炳灵寺石窟，确实有种和古人站在同一片土地上，同一个空间里，只是在错落的时间维度，我们擦肩而过的错觉。到底是什么力量？是艺术的魅力？还是同属华夏儿女的文化传承？我始终觉得“信仰”是个很美妙的词，给人坚定、忠诚、勇敢、善良与智慧，同时也因为美妙而更加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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