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松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八九十年代是大师的年代,中国电影界出了姜文,歌词界出了林夕,文学界出了王小波,而要说到摇滚界的开荒人物,伍佰绝对算得上其中一个。
喜欢伍佰的人都有这样一种感受, 总会在多年后的一个不经意间,又挖了之前没注意到却有好听到哭的歌。提到伍佰,很多人首先想到的便是《突然的自我》《挪威的森林》这类流行摇滚乐了,甚至乎每个人都会哼上几句。但奠定伍佰华语乐坛神级地位的东西,绝不只是这几首畅销情歌。而是源于他对摇滚乐开荒式的探索,和一次又一次的毁灭与创造。
伍佰和摇滚结缘来自于一个偶然的机会,电视里突然闪过一个弹吉他的男人深深地吸引了他。那种不羁的姿态,让他瞬间喜欢上了吉他。高中毕业后伍佰便终止了学业。做业务员、卖保险、摆地摊这些混饭吃的日子他也干过好几年。有一天突然看到某乐器行征人启示,伍佰这才带着他的吉他成为了一名音乐人。
有关他的唱片,一定要提到《树枝孤鸟》《一朵金花》和《太空单》,这三张专辑可能很多人都不太熟悉。但被列为华语音乐界的青史之作也不足为过。在《树枝孤鸟》中,伍佰采用复古的台语歌词将摇滚三大件与电子合成器结合,而《一朵金花》则是彻底摆脱了摇滚乐的束缚。他与莫文蔚林夕一起用电子乐和粤语像游戏一样玩音乐。弹唱一曲曲动人乐章,《太空弹》则更是标新立异,伍佰再次用实验性的space rock再造华语摇滚,凭他一人,就展现出了华语摇滚无限的可能性。
而要提到伍佰最动人的地方。便是他自带销魂的嗓音。露骨直白又诗情满满的歌词,以及震撼超前的作曲创作和极富感染力的舞台表现。他曾为刘德华、张学友、那英、莫文蔚等大众知名歌手作曲编曲。倘若抛开伍佰的live和作曲,单看他的填词,你很难想象一个大学都没上过的伍佰,能填出这么好的词。词曲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很难相信他是有着怎样的阅历,怎样的感受,才能写出这般直击心底的好歌。他没有歌颂爱情,没有歌颂亲情,没有悲情苦痛,更没有任何矫饰的唱法。浪漫又不羁,反叛却又关怀社会。那首《白鸽》,就是伍佰特地为台湾某百货被枪击的妇女庄嘉慧而作。
他放弃了当时流行的外在华丽的风格,用最朴实的手法来反应和关注社会。并激励人们勇敢和坚强。更把音乐提升到一个境界。《浪人情歌》更是唱出了多少人心中的柔软与无助。《再度相重逢》又道尽了极度深情离别后的漫漫期待。有时候我们喜欢一首歌,并不是歌唱得有多好听,而是听歌像是述说自己。开心时入耳,伤心时入心。快乐的时候,听到的是旋律。难过的时候才会去懂歌词,以及生命中关于这首歌的故事。伍佰的歌,动人就在故事。他是华语乐坛的一个诗人。一个摇滚诗人,浪漫至极却满腹反叛,声音极具爆发,演唱饱和生命张力。
有人这样评价他,听他的歌,别人唱的是心情,而他唱的是洒脱。那时候悲伤不再是悲伤,快乐也不是快乐。尽管你无法忍受被遗忘的孤独,没有人知道你在何处,尽管你陷入放眼全是烟的迷雾,压迫到快要窒息的程度。但踏出一步就是你的路,你的脚步也是你的路,我们都是暗夜苦行的人。作罢,此文与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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