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厂土创101落幕了,世界杯C罗梅西也先行回家了,这个夏天似乎充斥着惊喜,也充满了遗憾。一转眼,2018年过去一半了,让我们一起转发这条“马思纯”(马思纯在《七月与安生》中扮演七月),七月对我们都好一些吧。

我们都希望越来越好,我们都不想徒留遗憾,那接下来南方仅此一场的钢琴盛宴绝对不容错过!7月7日,东德钢琴巨匠彼得·罗塞尔登临广州大剧院倾情演绎德奥巨作!门票已售罄,买了票的粉丝记得别错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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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罗塞尔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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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笔者最喜欢读的一本书是沃尔夫·勒佩尼斯撰写的汉译本《德国历史中的文化诱惑》,在德国的历史中,文化的魅力成为人们赖以回忆和寄托的基础。因此,唯心主义哲学、魏玛的古典主义文学以及古典与浪漫的音乐风格,就建立了一个内在的精神王国。

但是,作为这个精神王国的文化核心--德累斯顿却在1945年2月13日遭到盟军的持续轰炸,勒佩尼斯写道:“那一天,有两位女士没有赶上开往德累斯顿的拥挤列车,其中一位是年轻母亲,怀中抱着婴儿,另一位是她的姐姐,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没办法,他们只好在附近的村庄过夜,他们在一片高地上找到了可以栖身的衣场。后来,在小男孩能够回想起的童年往事中,这似乎是在德累斯顿燃烧之夜的一次田间漫步。他有时会平静地,但明显带有一丝胜利感地谈起这个夜晚--似乎躲过这场灾难有他个人的什么功劳似的。当难民们回到住处时,大人都久久不能人睡。男孩被放到床上,但是门依然留着条缝,一线亮光从门缝射进屋内,他能看到头顶上有一盏小吊灯,悬绳是一串串玻璃珠,随着灯的轻微摆动,玻璃珠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因为德国(回击盟军空袭)的大炮和高射炮摇撼大地,灯才这样摇晃不停吗?男孩很快进入了梦乡……”

那两位女士抱着的婴儿和领着的小男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何尝不就是彼得·罗塞尔呢?轰炸的那天早晨,独唱家的母亲带着刚出生十几天的罗塞尔出院回到了自己家中,那家医院在晚上就被炸成了废墟,而本将就任德累斯顿国家歌剧院常任指挥的父亲被征兵派往前线,在罗塞尔出生前三天不幸战死。在罗塞尔童年的梦里,一定有着比钢琴音量大了成千上万倍的隆隆炮声。

身为工程师的祖父弹得一手好钢琴,虽然少年时代梦想成为一名火车司机,但罗塞尔十岁时有了“一定要成为钢琴家”的自觉。此前他和祖父一起四手联弹贝多芬的交响曲,又给为了多赚些钱维持生计,而加入德累斯顿国家歌剧院合唱团的母亲与同事们的排练做伴奏,虽然可以说这是在音乐方面的一种家族传承,但实质上还是勒佩尼斯所写的“对于文化的态度”。“当德国人还没有能力建立统一的国家”的时候,“他们不得不首先建立一座国家剧院”。二战结束不到半年,德累斯顿就重新开始复演歌剧,因而诞生在炮火中的罗塞尔自小就认为音乐是他与生俱来的特质。

1963年,十八岁的罗塞尔在舒曼国际钢琴比赛中夺得第二名,时任评委的莫斯科音乐学院教授德米特里·巴什基洛夫对这个年轻人很感兴趣,询问他能否去莫斯科留学。罗塞尔也更看重比他此时就读的德累斯顿音乐学院有着更强实力的莫斯科音乐学院,因为奥伊斯特拉赫、罗斯特罗波维奇、李赫特、吉利尔斯、奥柏林和肖斯塔科维奇等等一代名宿都在那里任教。在莫斯科的五年时间里,罗塞尔看到老师和学生们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一点都在练习李斯特的奏鸣曲和拉赫玛尼诺夫的协奏曲等高难度的曲目从而大为吃惊,为了尽快缩短与众精英的差距,便也起早贪黑般疯狂地练琴,琴技得以提高,曲目也随之广泛起来。罗塞尔先是跟随巴什基洛夫学了两年,性格外向的巴什基洛夫解决了内向型罗塞尔的紧张与怯场问题,留学期间得以在苏联各地频繁演奏,因此积累了丰富的舞台经验。此后他又师从与巴什基洛夫风格完全不同的奥柏林。在三年学习期间,他从奥柏林那里得到的最大收获是明白了“要把在作品中包含的繁多而又复杂地糅合在一起的音乐要素和变化的表情巧妙地融会贯通起来,而要把印象中的声响具象化,就必须要有必不可少的技巧”的道理。在学琴的同时,罗塞尔结识了奥柏林的助手也是传说中的天才钢琴家塞姆杨斯基,他从这位天才那里受益和受到的影响最大,“短短五分钟的曲子,塞姆杨斯基能给我讲上三个小时,而且所说的都是点石成金的干货”,罗塞尔回忆起这段往事的时候深情地说过,“能遇到塞姆杨斯基这样的老师,是我一生的幸运”。

留学期间,罗塞尔重点钻研了19世纪的德奥和俄罗斯作曲家贝多芬、勃拉姆斯、舒曼、柴可夫斯基、拉赫玛尼诺夫、普罗科菲耶夫以及巴赫、莫扎特、肖邦和李斯特的大量作品。他还多次听了李赫特与吉利尔斯的独奏音乐会,他认为李赫特“对音乐思维的推移非常合乎逻辑,尤其喜欢他那种凌厉而敏锐的诠释以及将音乐明确传达出来的正确演奏”,比起中期来,他更喜欢后期的吉利尔斯,在南美听过阿劳之后,认为阿劳的演奏非常出色,极有品位。

毕业回到前东德之后,罗塞尔在各地频繁演出,但真正为世界所知是在1979年他34岁的时候,他被库特·桑德林指定为莱比锡格万特豪斯管弦乐团英国巡演的独奏家。而此时,罗塞尔已经是与乐团签约三年的独奏演员,他非常喜欢室内乐,经常与弦乐乐手一起合作,尤其希望能把钢琴弹得能像弦乐那样富有歌唱性。1989年两德统一时,东德一片混乱,罗塞尔被格万特豪斯管弦乐团解除了合同,唯一留下的是德累斯顿音乐学院教授的头衔,他曾经相当失望,因为年近50却要证明自己是谁和还能做些什么,他以为依靠音乐来生存的时代就此终结了,好在陆续有了来自西德的演出及大师班的邀约,才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

从音乐学院退休之后,60岁的罗塞尔的演奏活动越发活跃,在德国、美国、法国、日本和瑞士等地频频举办独奏会而且大获好评。2005年,先是在东京演奏了贝多芬五首钢琴协奏曲,2008~11年,又在东京纪尾井音乐厅(笔者认为在东京听钢琴独奏的最好场地)举行了“彼得·罗塞尔--贝多芬的肖像”的系列音乐会,以现场和录音棚录影的方式演录了贝多芬钢琴奏鸣曲全集(一套九张)。德奥、美国和日本的乐评界普遍认为,作为冷战时期在西方并不被人熟知的钢琴家,罗塞尔对德奥尤其是贝多芬作品的细腻把握与精准的诠释是当代的巅峰,无人可及。

当下由于乐团的愈益国际化,过去前东德引以为傲的以莱比锡格万特豪斯管弦乐团和德累斯顿森帕歌剧院东德乐手们代代相传的“萨克森之声”正在失去其独特的魅力,在钢琴独奏领域,如今具有典型德意志音色的钢琴家越来越少,这已是不争的事实。过去,巴克豪斯、埃德温·费舍尔和肯普夫等前辈大师的曲目都仅限于德奥,只有吉塞金是例外,还涉猎德彪西和拉威尔。如今德国的年轻钢琴家日益国际化,曲目也变得越来越广泛。而作为巴克豪斯、肯普夫与当代年轻钢琴家中间一代的钢琴家,由于留学前苏联的原因,罗塞尔除了德奥传统曲目,对俄罗斯和法国作品也广有涉猎,但他最擅长最叫绝的依然是德奥作品。以1970年贝多芬诞辰200周年为契机,他开始不断演奏贝多芬的奏鸣曲和协奏曲,二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录制了勃拉姆斯的全部曲目,同时还大量弹奏舒曼、韦伯和舒伯特。他最喜欢贝多芬,但从东京纪尾井音乐厅录制了协奏曲和奏鸣曲全集之后,开始使用古钢琴来弹奏莫扎特与海顿。

老一代的钢琴爱好者都知道1980年罗塞尔在柏林马克西姆-果基剧院的那场音乐会,在听众的记忆中,那是一场难忘的音乐会,罗塞尔先是弹奏了海顿降E大调奏鸣曲,然后又弹了德彪西《版画》中的三首,瞬时间就以其独到的音色征服了当时的西德,听众们不只是迷恋于那种魔术师一般璀璨的色彩和弥漫的空气感,更沉醉于那些明晰的曲目轮廓以及涌动出来的紧张感和强弱不一的阴影。难能可贵的是,三十多年过去了,73岁的罗塞尔一直保持着十分良好的状态,在前东德的著名音乐家们或者离世或者退隐的当下,7月7日和8日,国内听众将有幸在广州大剧院与国家大剧院听到这位被称为“德国钢琴艺术最后的继承者”的独奏会现场,而且是海顿、贝多芬和舒伯特最后的鸣曲,这是要宣示他是德国钢琴最后巨匠的意思吗?

罗塞尔平时的生活很有规律,定点起床,早餐后端着一杯咖啡去楼下的琴房练琴,下午会与太太一起去美术馆看画,或者坐上来看望他的孙辈们的车去郊外的古迹,平时在易北河边散步,并以去歌剧院欣赏歌剧为乐。他说“作为人或者音乐家千奇百态,但归根结底就是要使自己度过一个幸福的人生,得到家人、朋友和粉丝的支持,因为有音乐,人生才会美妙”。勒佩尼斯在他的书中写道,对德国的文化人士来说,“歌德、贝多芬和康德的遗赠如同德国领土一样神圣”。我们何尝不能引申为罗塞尔对贝多芬和德奥作品的诠释是他对德国文化的一种崇高选择,因其一脉相承的民族理念而有着一种史诗般的庄严呢。

本文转载自《意象文化》,作者静介

东德钢琴巨匠彼得·罗塞尔演绎德奥巨作曲目

海顿:降E大调钢琴奏鸣曲
Joseph Haydn: Sonata Es-Dur Hob. XVI:52
贝多芬:第三十二号钢琴奏鸣曲
Ludwig van Beethoven: Sonata No.32 in C minor, Op. 111
中场休息

舒伯特 第二十一号钢琴奏鸣曲
Franz Schubert: Piano Sonata No. 21 in B flat major, D. 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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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德钢琴巨匠彼得·罗塞尔演绎德奥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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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年7月7日(周六)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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