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古往今来世界上的天字第一号吝啬鬼?是莎士比亚中的夏洛克?不对。是莫里哀剧中的阿巴贡?不对。还是巴尔扎克笔下的葛朗台?也不对。果戈理笔下的泼留 希金?也不对。那莫非是吴敬梓《儒林外史》中的严监生?还是不对。这到底是谁呢?
这个吝啬鬼其实就是竹林七贤中的王戎,和前面提到的五位比起来,王戎至少有两个优势;第一个就是他比那五个家伙更加真实,前面提到的那些都是虚构的文学人物,而王戎却是实实在在史书中有提到的人物。
第二点就是他比那五个家伙年代更早,那里面最早的人物夏洛克出现在16世纪,而王戎则生活在公元三世纪,比他们足足早了1300多年。王戎不但有这两个突出的优势,而且他吝啬鬼病发作的时候,其程度和那五位相比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按理说,出身于高门豪族琅琊王家的王戎不该是如此的吝啬,但事实却恰恰相反。这大概和他仕途上的一次挫折有很大的关系。
王戎早年在荆州刺史任上时,曾经就私派部下为自己修建园林宅第,后来被人告发并被免去了官职,但他不久就花钱把官赎了回来。
可能就是这样一次的经历,使王戎深刻的体会到了功与利是密不可分的,功名可以带来金钱,而金钱则可以买回,甚至买到功名。
为了避免陷入司马迁那样囊中羞涩而遭受了腐刑的灾难,王戎的眼光紧紧地锁定在了钱上,据说王戎他经常手执牙筹计算自己的财产,这个牙筹就是古代的一种运算工具。他不分白天黑夜乐此不疲。虽然他明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但是坐拥万贯家财却不愿意花钱把身体搞得棒棒的,整天是一幅病殃殃的模样,老天爷竟然让他活到了70多岁,真是奇了怪了。
《世说新语》在俭啬篇中还写到了王戎家中有一颗很好的李子树,贪财的他常常拿李子去卖钱,可是他又怕别人得到种子,于是他总是故意把里子的核钻毁。这就是著名的“王戎钻李”。这王戎跟李子还真是有解不开的渊源。只是“道旁苦李”讲的是儿时王戎的聪明,而钻戒这事,则彰显他的精明与算计了。
《世说新语》俭啬篇还记述了这样的故事,说王戎的女儿出嫁到裴家之后从娘家借了一些钱一直都没有归还,所以女儿每次回来省亲时,王戎都没有好脸色,直到女儿把钱还清,他才多云转晴高兴起来。
王戎的侄子要成婚,王戎只送给了他一件单衣,而且他还心疼得不得了,老觉得这件礼物太贵重了,于是在侄子完婚之后又厚着老脸给要了回来。这样的抠门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说他是古今第一抠门并不为过,这周扒皮见了也得喊一声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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