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杞县西南有一个叫曹岗的村庄。这村有一家富户,姓曹名坤,家有两顷多地,日子过得比较红火。曹坤和老伴膝下只有一子,名乾。

这年,曹乾与邻村的三妹子刚刚结婚,正在新婚燕尔之时,本该如漆似胶,然而,他们整天打打闹闹,没有一天的安静日子。原因是门不当,户不对。本来三妹子家是一富户,由于三年前家里遭了火灾,那日子才慢慢地贫寒起来·而曹坤和老伴唯恐媳归家沾了自己的光,原先也曾怂恿着儿子去休三妹。

三妹子自从来到了曹家,她那身上一天也没断过伤疤,不是这儿青了,就是那儿肿了,想起这些,她常常夜间哭泣,“我这苦水,何年才能喝完?”最后她终于下了决心出走·。

一天晚上,曹乾刚刚睡着,三妹子就从家里溜了出来,出了曹岗她茫无目的的一直向东北走去。走呀,走呀,走过一个村又一个村,越过一个店又一个店。后来她再也走不动了,困倦迫使她进入了梦乡。天快亮了,东方已经发出了鱼肚白色。

这时,一个拾粪的老头发现了三妹子,“闺女,闺女,你是哪里人呀?怎睡在这地方?要注意别凉着了身子!”听到叫声的三妹,揉了揉模糊的眼睛,眼泪就象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掉,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闺女,你怎么不说话呀?唉!这样吧,这儿也怪冷的,你跟我到家暖和暖和吧。”听到此话的三妹子,也答话站起来,跟着老头走了。老头的老伴正在厨房做饭,看到老头子领来了三妹子站在厨房门口手足无措地望着他们。后来,老头把情况告诉了老伴以后,三妹子就象见了亲人一样,一头扑在了老婆婆怀里,痛哭了一场,结果三妹子把在婆家的遭遇一五一十地给她说了一遍。“好闺女,我看这样吧!你在我家先歇上几天,等消了气,再叫你大叔把你送回去。”“不,不!我不回去。婆家的苦我是吃够了。”“那怎么能行?你又这么年轻,我看这样吧,我和你大叔无儿无女,你就认成我们的干女儿如何?”听到这话,三妹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干爹干妈在上,受小女一拜。”看到三妹子磕了一个响头的老两口,乐得合不上嘴,赶紧把三妹子搀了起来,从此他们三口便过上了安安静静的生活。

一天夜里,三妹子出来解手,回到屋里时,忽然看到一个火球在屋里蹦跳。由于好奇,三妹子就用手捂了起来。她捂着,火球蹦着,无论如何就是捂不住。捂着,捂着,捂到了屋子的东北角,火球就慢慢地沉到了地下。活动声惊醒了熟睡的妈妈,“女儿,你在干啥呀?”

三妹子走到妈妈的跟前小声说:“刚才有个火球,在明间里乱蹦,我用手捂了几下,没有捂住,就在屋子的东北角沉了下去。我看这里必有原因。”第二天,他们三人商量了以后,就用铁锨挖了起来,刚刚挖了一尺多深,谁知里面有一口大缸,上面有一个盖,三妹子一打开缸盖,“啊!”他们三人同时惊得都把眼睛瞪圆了,里面满满的一缸银子。

他们刚把第一缸银子挖了出来,接着又发现了第二缸、第三缸……第十八缸。满满的十八缸银子,摆满了一屋子。看着这些银子,老头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闺女,你来时过了几个村庄?”“那天夜里,我害怕见了熟人。所以,小庄我就绕了过去,大村实在没办法,我就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连绕的,带过的,总共十八个村庄。”“看看,看看,和我想象的相符合了吧!闺女,这些村庄都叫啥名呀?”“我不知道。”“就这样吧,为了纪念我们的十八缸银子。这十八个村庄,就以'缸'(岗)字给它们命名吧!”

也许今天的这一溜十八岗就是那时的老头给命名的,由东北到西南,分别有,鹿台岗、盛岗司岗、许岗、翟岗、周岗、顾岗、孟岗、聂岗、李岗、陶陵岗、窑岗、楮皮岗、赵虎岗、前小岗、中小岗、后小岗、曹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