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吴员外,娶了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没给他生下娃娃,就又娶了第三个老婆。三房娶来不到半年时间,总算有喜了,员外一听三婆子给他怀上娃了,高兴得了不得。
这一天,吴员外要出门去做生意,对三个老婆子说:“我回来的时节,你们都拿啥接我哩?”大婆说:“我拉上咱家的马,接你回来!”二婆抢着说:“我用轿子抬你来!”三婆愣了好半天了,才说和:“我……到那时候把娃抱上来接你!”吴员外一听,高兴地说:“好啊,好啊!你以后再不要做重活了,一天吃得好好儿的,好好保养。到我回来时,你一定把娃抱上接我来!”说罢就走了。走了老远了,吴员外还转过脸瞅着三婆笑,气得大婆、二婆眼睛一瞪,朝地上狠狠地唾了一口唾沫,扭身回家去了。
吴员外走了以后,三婆子险些被大婆和二婆给折磨死。家里的重活儿硬逼着她做,扣吃扣喝,她不知饿昏过多少回,累晕过多少次。眼看要到生养的时候了,大婆和二婆就商量出了一个办法。这一天,三婆子肚子一阵儿比一阵儿痛,大婆和二婆守在三婆跟前,假惺惺地帮她接生。等到娃娃刚一落地,大婆连忙把娃娃抱到马圈里掐死后挖了个坑埋了。二婆把血兹兹儿的一个死兔儿提到三婆子跟前骂道:“你看!你看!胡达不喜欢,就让你生出这么个娃娃!”三婆子睁开眼一看,这是一只没有皮的兔子,就昏过去了。
吴员外出门回来后,一听三婆子养了个怪物,心里又是发愁又害怕。这一天,吴员外到马圈里给马添草料,脚下咋有个娃娃在说话:“爸爸啊,你把脚挪一下,踩着我的手来着!”吴员外急忙转身在马圈里仔细查看,连个娃娃的影儿都没有,他心里有点儿害怕,就拿起背斗往外走。刚一抬脚,又听得:“爸爸,你把脚放轻些,踏在我的脚上了!”吴员外浑身一麻,头皮子一紧,丢开了背斗,几步跑出了马圈。
晚上,他给大婆、二婆把马圈的事一说,惊得大婆和二婆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第二天,大婆和二婆一商量,偷着把埋在马圈地下的死娃娃挖了出来,又埋在后院。过了几天,后院里长出了一棵牡丹,花儿开得又大又艳。奇怪的是,大婆和二婆一走到跟前,花儿就打蔫了。而三婆子一走到花儿跟前,花儿不但更好看了,就连叶叶都好像在给她摆手手儿一样。大婆和二婆一看,很不服气,两个一商董,用镰刀把牡丹花割了,让马吃了。
吃了牡丹花的老骡马,又下了一个金角儿银蹄蹄儿的牛娃,大婆二婆给它添草时,它就用头狠狠地牴她俩,而三婆子添草时,牛娃很乖顺,用脖子一个劲儿地在三婆子身上蹭,用舌头在三婆子手上舔。大婆二婆看在眼里,恨在心头。有一天,大婆突然说自己生病了,她哭着对吴员外说:“我的病良医说了,吃啥药都不顶事,除非寻个金角角、银蹄蹄儿的牛心吃了才能好!”吴员外一听笑着说:“看你愁的啊,咱家里不是就有个金角角银蹄蹄儿的牛娃哩吗?”
大婆说:“我怕你舍不得啊!”
吴员外笑了笑说:“看你说的,是人要紧,还是牛要紧?我这就去宰了它,把它给你吃。”
牛娃儿被宰了,大婆二婆俩在背后偷着笑,三婆心里难受得淌眼泪。大婆把洗过牛心的血水泼到院里,院里长出了一撮荨麻,荨麻一见大婆二婆过来,就把梢梢儿伸展开咬她俩。她俩气得把荨麻割了压在锅里煮啊煮,煮够了,就连汤带水泼在旮旯儿里。
这一天,三婆子在墙旮旯儿里看见了几颗珠珍,她刚刚捡起来,把上面的泥土刚擦干净,门上来了个转乡的货郎,嘴里喊道:“珍珠玛瑙换丝线了。”三婆子爱绣花儿,就用拾到的珍珠,和货郎换了好多的丝线。货郎把珍珠放在箱子里,高兴得连头都不回就走。他一边走一边想:“我今儿可是赚了大钱了。”
货郎想着走着,咋觉得肩上的担子越来越沉,走到一个荒滩里,就停下来看看究竟是啥原因。刚一揭箱盖,里面跳出了十几只野狐精。里面其中一只眼睛还是瞎的,它们一窝蜂地把货郎拿住。野狐狸精七嘴八舌的一商量:“这个人的肉太少,咱们再捉来两个坏心肠人,和货郎一搭烧着吃。”
货郎一听,心里非常害怕。他想:这都是自己贪那几颗珍珠惹的祸。就对野狐狸它们说:“我带你找坏心肠的那人,找到以后你们放了我!”“好吧。”
货郎把野狐狸们带到吴员外的家门口,一只野狐狸们说道:“他说的不错,这家子果然有两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咱们这就去捉住她们,看在这个人带路的份上,就放了他吧!”野狐狸们放货郎走了。
野狐狸冲进吴员外的家里,为首的野狐狸说道:“吴员外和三姨太太休要惊慌,我们不会伤害好人,我们也不公放掉那些人面兽心的家伙。”
不大一会儿,野狐狸捉着大婆和二婆出来了。它们来到一片空地上,抱来一些干柴点起火,把大婆二婆扔到里面烧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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