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旧社会的混混,我们都会想起那些泼皮闲汉,双方约好个场子,互相叫了人,要么各出人单挑,要么一场混战,一场下来死伤惨重,输了的认栽撤场,赢了的占了好处,再给输方些抚恤,到此为止握手言和,互不报仇再不挑事。

旧社会打架图画

但是天津卫的混混自古以来都是跟别处不同的,他们也是有帮有派,同样也打架斗殴,敲诈勒索,但是方式方法却跟其他地区的不太一样。

下面,就跟随老膜哥,看看他们是怎么斗狠的:

一、讨皇粮

清末时,天津卫的码头来了皇粮,先不说抢这抗皇粮的活计时的都狠,只说面对着一群护粮的官,都有敢去勒索的,只是人家勒索,一不靠人多,二不靠劫场,就是混混头头领着几个小混混和医生上去就讨,军官们也见得惯了知道规矩,只是问道要多少,混混头头也不客气,张嘴就是一万斤。

军官一点头,喝人装了车就送来了,混混头头躺在地上,等着车从他腿上压过去,嘎巴嘎巴骨头稀碎,血肉模糊,混混头一声不能吭,等车压过去医生忙过来接骨,要是站起来这事就成了,混混头头大手一挥,喽啰们扛着他和粮食就走。

但是期间忍不了痛叫唤了一声,马上便有士兵将他踢到臭水沟子里去,混混头目颜面丢进,再也不能干这一行。

讨皇粮

二、脸钉门

有些单干的混混,以乞讨卫生,只是这些混混上门要饭,一不唱莲花落,二不叫行行好,进门就喊掌柜的,掌柜的不给点打发,就把自己的脸嗒嗒嗒的钉到门框子上,瞬间就是满脸血,混混也不凶人,和气生财,龇牙咧嘴的对着掌柜的笑,对着来往的客笑,血肉模糊状如恶鬼,谁还敢进店?掌柜的只得自认倒霉,多多拿钱,请他快些离去。

三、锉棱子

天津卫的大哥不叫大哥,叫棱子,两方争狠,叫“搓搓你棱子|”,意思是要把你的棱子给锉没了,假如天津卫的两方混混抢地盘、抢活计、争面子,那就得划下道来约见面。

两方的棱子出面,站在一口油锅前,里面是煮着的铁签子,我先烧热了拿一根,穿自己胳膊上,你再拿一根,穿自己胳膊上,登时就是滋滋作响,一股臭肉味。这期间,要是谁先受不了,或者谁喊出声来了,那谁就输了。

输了的愿赌服输,一搭手就带着人退了,以后见了也得退避三舍。

天津混混

四、捏煤球

有书记载,曾见两伙天津卫混混街头斗殴,一方踢翻路边的煤球炉子,捡起一只火红的煤球放在手心握住,指缝间冒出烧焦的烟来,不语,目视对方,对方见了凶恶,自知不如对方拼命,便选择服软撤退。

近代的煤球

五、削指头

有人来码头闹事,码头当代掌柜的出面,当着众混混的面,用一把锋利的小刀,走到众人面前,伸出一个指头,一点点把指头上的肉削没了,变成 白冷冷的骨头架子,末了,在将上面的肉渣挨个剔掉,看起来干干净净。

众混混要是敢照做,那就有的谈,不敢照做,别在这丢人现眼。

码头青皮

六、吃一口

一帮青皮若是在一个酒楼聚会,被有过节的对头看见了,单枪匹马的就过去,啪嗒把人家家把什摔了个稀碎,还要吃他们一口。

混混们哪能忍了,也知道规矩,上去就拳打脚踢,混着地上的碎瓷渣滓,便将这人一顿好打。

这人从头到尾,一吭不吭,等打累了,或者青皮们服气了,那就得让这对头吃一口。

对头边吐血,边拿着酒肉吃他一口,算是争了口恶气。

七、炸果子

民国20年大混混儿刘桂希和天齐庙王海明,要“耍光棍儿”夺西开一处码头,一口气支起了十口大油锅。双方抽死签儿,西开码头上顿时油烟滚滚、烈焰腾腾,围观者成千上万。

刘桂希的头签儿把褂子一脱说了一句,二十年后还是咱爷们儿,兄弟这就上路了!”说完,抖掉褂子,纵身往油锅里就跳,只听“哧啦”一声,顿时化成一股青烟(不知现场闻到的是什么味道)。

等油泡再翻上来,一个大活人就只剩一把骨头架子了。来人把骨头捞上来,用油布一裹,这叫“炸果子”,以后这一家人拿着这包果子就可以吃喝一辈子,要钱到谁家都必须给钱。平时锅伙还要给份钱儿。

人家真跳了,对手也得跟上。混混儿比的就是谁狠、谁横、谁最敢不要命。听老人说,最后共有7个人跳了油锅,才算完成了这次天津历史上最血腥的一次混混儿争码头的大戏,西开码头归了刘桂希。当时,晌晴白日的,居然刮来一阵阴风,围观的人群感到“瘆得慌”,发一声喊,就都散了。

天津炸果子

这就是天津混混们的出世规矩,见了面笑脸相迎,争恶气朝自己下手,看的外人是心惊肉跳,没有斗殴衙门也管不了。真是应了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天津码头的“混混”现象,成为天津市面的顽症,长久得不到解决。

据说,天津卫当时的衙门还专门为此设了自残罪,而当时的长官想了办法,设计了个站笼,抓了混混们不打不骂,你不是厉害吗,进去站站试试,混混们进去,只能脚尖一点点着地,一会就累得求饶,来钻女支女裤裆,这一钻,再也不好意思当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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