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齐奥·真蒂莱斯基( Orazio Gentileschi,1562-1639),起初是一个样式主义改革派的代表画家。
后来,比他小11岁的卡拉瓦乔的艺术风格深深吸引住了他,在作品的选题、构图、造型和表现手法上都以卡拉瓦乔的作品为典范。
他的作品曾远传至巴黎和伦敦各地,但因为只限于对卡拉瓦乔的摹仿,而没有更多的个人建树。
《幸福》
忠诚与长远相关,因为只有当不忠诚的机会出现时,忠诚才能证明其存在。忠诚并非一种需要证明给人看得品德,比如那些不引人注目的蓝色的花朵:紫罗兰、婆婆纳属﹙此词在德文中的字面意义为“男人的忠诚”﹚、勿忘我,它们都是忠诚的象征。
曾有一个传说,讲的是长有细小天蓝色花瓣的菊苣﹙此词在德文中的字面意义为“路旁等待之人”﹚原本是一个少女,为了等她的爱人回来,长久地立于爱人与她告别的路旁,直至最后变成了一朵花。
在中世纪的宫廷文学作品中忠诚化身为一位女子丝苔特—“丝苔特”意为“持久不变”,丝苔特穿的就是一条蓝色的裙子。
《鲁特琴手》
1612年绘制的《鲁特琴手》(The Lute Player)暗示他对卡拉瓦乔的同类作品有着深入的研究。画面上的年轻妇女正专注地聆听梨状的乐器-鲁特琴(Lute)发出的声音。
她也许是调试鲁特琴的音高,希望能与桌子上的小提琴和木管和谐搭配,在音乐会上完成演出。乐谱放在她的前边。画面上的明暗对比效果显然是模仿卡拉瓦乔的风格。
巧妙的布局在于出人意料,视角是从优雅的音乐家身后向前,但鲁特琴还是可以看到的。他对细节元素,包括布料、发型以及乐器的描述非常精确,让观看者感到舒适。
荷兰绘画以细致的纹理而著称,据说这个技艺是研究了奥拉齐奥的作品后得以实现的。
《埃及之旅》
画的题材源自圣经新约四福音书,耶稣降生后,大希律王要将伯利恒内所有两岁以内男婴杀死,天使提前告知了约瑟,于是他们全家逃往埃及,这是在途中休息。
约瑟疲惫地睡着了,马利亚在给耶稣喂奶,而这个婴孩却偷偷地看向画外的观者。
这幅画看上去有些奇特,画面被一堵粗陋的破砖墙一分为二,上部那驴子的脑袋十分显著。
圣家庭是为了逃避大屠杀而踏上逃亡之路的,圣经上记载,天使提醒他们:
“约瑟,你可要仔细听好。明天一早,你就收拾一下,速速带著宝宝及他的母亲逃到埃及去,暂时住在那,静待我的吩咐,因为犹太王希律将要展开一场大屠杀。”
人类对于乳房持有不同态度,在西方宗教中一直占有统治地位的两位女性形象是夏娃和圣母玛利亚,这两位女性的乳房所代表的意义并不相同。
14世纪时,宗教艺术作品中出现过圣母玛利亚的哺乳绘画,且都在家中;而这幅《埃及之旅》是十分少见的在家之外的哺乳画像,绝大多数宗教艺术家们认为,夏娃已经使人们对乳房的意义产生了疑问,而不再单纯地认为,乳房只是哺育婴儿的器官了。
《朱蒂丝与荷诺芬尼》
朱蒂丝是犹太国彼士利亚城中的一位富有的寡妇,容貌绝美,无论任何男子只要看她一眼,可怜的双眼就再也离不开了。
她所生活的时代,是两河流域的亚述王国无比强大的时期,犹太人民所居住的城镇经常遭到亚述军队的攻占和洗劫。
朱蒂丝的英雄事迹就产生于这样的时代背景之下。
当时,亚述大军将彼士利亚城围困了三十四天,城中的犹太人全部胆寒于敌军将领荷诺芬尼的凶狠残暴,竟无一人敢出城迎战。眼看城市就要支持不住,就在大家准备屈服投降之际,美丽的朱蒂丝站了出来。
她将自己盛装打扮,带着自己的贴身女仆进了亚述人的军营。她向荷诺芬尼谎称自己是被犹太人所逐,昏庸的敌方将领看到她优雅的风姿,曼妙的容颜,竟然相信了她的话,特许她留宿在军营。
朱蒂丝巧妙地与敌人周旋,终于在第四天夜里等到了机会,她将荷诺芬尼灌得酩酊大醉,并乘机割下了他的头,与女仆连夜赶回了彼士利亚。
第二天,犹太人将荷诺芬尼的首级挂上了城楼。朱蒂丝于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的英雄壮举振奋了全城军民的士气,大家乘势向敌军发起了猛烈地反攻。敌方军队由于失去了统帅,军心大乱,不战而逃,彼士利亚转危为安。
朱蒂丝是西方油画中经常被描绘的女英雄形象,其中最著名的便是这幅奥拉齐奥·真蒂莱斯基所描绘的《朱蒂丝与荷诺芬尼》。
画面里两个犹太女英雄,一个将待宰的须眉男子按在血迹斑斑的床上,另一个手持长剑正割下男人的脑袋。
令人瞠目结舌的倒不是杀人本身,而是两位女杀手没有任何杀戮者所应有的表情,诸如犹豫、怜悯、不安,或者仇视、凛然、正气等等,她们就像是理所当然、专心致志得在做一件寻常的家务事,这令人产生一种说不出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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