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社党人 崎峻战史

（温馨提示：本文约5500字，配图33幅，原创不易，感谢您的耐心阅读。）

在二战时期，英美盟国倾力支援苏联抗击德国，提供了上百亿美元的军援，不过对于苏联的要求也并非有求必应，在其物资清单上也有很多“非卖品”，重型轰炸机就是其中一例。即便在共同抗敌的情况下，东西方在意识形态上的对立并没有消失，在英美高层的长远战略中，苏联依然是未来的潜在敌人，因此绝不希望苏联利用英美援助的技术装备获得空中战略打击能力，从而威胁西方的安全，所以始终拒绝向苏联提供B-17等重型轰炸机，而援助苏联的轰炸机仅限于双发战术轰炸机，无论在型号上，还是在数量上都远远少于援助的战斗机，主要是A-20“波士顿”和B-25“米切尔”两种型号，数量约3900～4200架。此外，英美也向苏联提供了数百架运输机和其他类型的飞机，以加强其空中作战能力。

A-20波士顿

1941年9月底，苏、美、英三国的航空代表在莫斯科举行联席会议，商讨援助飞机的问题，会上苏联代表希望盟国提供轰炸机，当时英美代表表示不能完全满足苏联方面的要求，且轰炸机占租借飞机总数的比例不能超过25%，而当时美方愿意大量提供的型号就是A-20攻击机。

A-20是美国道格拉斯公司为竞标美国陆航的战术攻击机项目在20世纪30年代中期研发的双发轻型轰炸机，于1939年1月首飞，采用全金属机身和中单翼布局，凭借两台1100马力大功率发动机提供的充沛动力，可以在1500米高度达到528公里/小时的高速，甚至可以与同时期的大多数战斗机竞速，机身配有防弹装甲、自封式油箱和强有力的自卫武器，可以挂载450公斤炸弹，在试飞中表现出非常出色的机动性和速度。

■ 道格拉斯A-20是一款性能优良的双发轰炸机，最初不受美国陆航待见，但在苏联海空军中非常受欢迎，与P-39一样都是“墙内开花墙外香”。

尽管如此，这种飞机最初没有获得任何来自美国军方的订单，反而被来访的法国军事代表团看中，法国人立马订购了100架，后来又追加了270架，以DB-7轰炸机的名义进入法国空军服役。当1940年5月西欧战役打响时，已经有64架DB-7交付法军，并投入到抵抗德军入侵的战斗中。法国战败后，幸存的DB-7撤往北非，而尚未交付的飞机则作为军援转售给英国，皇家空军赋予它新的名字“波士顿”，后来苏联人也用“波士顿”称呼之。美国陆航直到1941年1月才同意列装这种双发轰炸机，命名为A-20“浩劫”。A-20航程有限且载弹量偏少，不太符合英美空军的战术需求，又面临B-25、B-26等新型飞机的竞争，装备数量不多，存在感也不高，但其坚固的机身、优良的中低空机动性和高速度却非常对苏联人的胃口，第一架A-20于1942年2月交付苏联空军进行测试。

■ 这幅画作表现了英国皇家空军装备的DB-7“波士顿”轰炸机执行空袭任务的场面。

最初提供给苏联的型号为A-20C，是专供英国和苏联的外销型号，不过在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多数被美军截留自用。该机采用透明风挡机首，机组成员4人，自卫武器为7挺7.62毫米机枪，其中机首4挺，机背炮塔2挺，机腹1挺，可携带450公斤炸弹。到1942年9月，盟国通过波斯湾航线向苏联提供了303架A-20C。第57、794轰炸航空兵团是苏联空军首批装备A-20的部队，于1942年6月在西南战线投入战斗，并与第860团合编为第221轰炸航空兵师。在参战的第一个月内，第221师就出动876架次，投弹230吨，但损失了46架飞机。同期换装的第244轰炸航空兵师也在沃罗涅日方向参战，北高加索前线的第219师的两个团也换装了A-20C，到1942年底，第219师的A-20C已经出动1200架次，损失30架。A-20C战损严重与苏军的战术有关，苏军多使用A-20C进行低空轰炸，有时攻击高度甚至只有10米！因此很容易遭到地面防空炮火的杀伤。在1942年，有19个航空兵团装备了A-20C。

■ 一架苏联空军装备的A-20C，其机背炮塔已经改装为苏制球形炮塔，装备12.7毫米机枪。

■ 一架部队归属不明的A-20C侧视图，注意机背的球形炮塔和机首透明风挡的平直斜边。

经过实战检验，苏联飞行员对于A-20普遍评价颇高，认为机体坚固、快速敏捷、易于操纵，就算初出茅庐的新手也能迅速上手，前三点式起落架对于起降非常有利，而且其引擎在低温条件下也运转良好。不过，苏军也提出了改进意见，首先是原装机枪射速不足，火力偏弱，其次是载弹量少。根据前线反馈，苏军技术人员对A-20C进行了改装，将4挺机首机枪更换为同口径但射速更快的苏制机枪，机背炮塔更换为苏制炮塔并装备12.7毫米机枪，同时强化挂载能力，载弹量增至1200公斤。到1942年底，有87架A-20C接受了改装，但大多数飞机仍保持原状，因为前线战况不允许进行改装。

■ 两架A-20C在机场上启动引擎，准备出击。

从1942年底开始，美国开始将A-20B提供给苏联，这本是美国陆航批量订购的自用型号，总共制造了999架，却有665架出口给苏联。A-20B改为3人机组，强化了自卫武器，在机首安装2挺12.7毫米机枪，在两侧发动机短舱内各装1挺7.62毫米后射机枪，在机背和机腹各有1挺12.7毫米机枪，载弹量增加到600公斤，不过苏联人会增加机翼挂架，挂载2枚100公斤或250公斤炸弹。

■ 一架苏联空军装备的A-20B，已换装球形机背炮塔，机身侧面还可以看到美国陆航的机徽。

■ 一架部队归属不明的A-20B侧视图，注意机首风挡的边缘为阶梯状，这是B型区别于C型的重要特征，该机也已经更换为苏制球形炮塔。

在1943年夏季，苏联人又得到了最新型的A-20G，这也是同系列中产量最大的型号。与早期的B/C型不同，A-20G型更换了新的封闭式机首，安装4门20毫米机炮和2挺12.7毫米机枪，具备强悍的前向火力，在机背炮塔内装备2挺12.7毫米机枪，在机腹装备1挺12.7毫米机枪，仍为3人机组，但是载弹量仅为400公斤。然而，苏联空军对于A-20G并不满意，认为其低空机动性下降，防御力不足，机炮和机枪也很难对地面装甲目标构成威胁，因此不适合作为对地攻击机使用，苏联人还自行将部分A-20G恢复为透明机首，加强装甲，扩大弹舱，提高载弹量，更换威力更大的苏制机枪等等，这些改动受到部队的欢迎。此外，还有部分A-20G作为远程侦察机或夜间战斗机使用，还试验性地加装了机载雷达，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在1944年，美国又提供了A-20H/K，更换了引擎型号，提高了高空性能。

■ 一架在阿拉斯加美军机场上等待交付苏联的A-20G，注意其封闭式机首。

■ 1944年在利沃夫前线作战的A-20G侧视图，该机被当作夜间战斗机使用，注意前机身侧面的折线闪电标志。

除了苏联空军，苏联海军航空兵也装备了大批A-20，主要是A-20G，用于反舰作战和侦察任务。波罗的海舰队的近卫第1轰炸航空兵团和第51轰炸航空兵团是最早换装A-20的海航部队，后来北方舰队和黑海舰队也陆续装备了A-20。苏联海军的A-20经过改装后可以在机身下部两侧挂载2枚航空鱼雷，实施鱼雷攻击，同时也可携带炸弹进行低空轰炸，值得一提的是，苏联海航飞行员们常驾驶A-20对德军舰船实施跳弹轰炸，效果显著。

■ 1943年，一个A-20C机组在完成侦察任务后在座机前留影，他们属于黑海舰队航空兵近卫第5鱼雷轰炸航空兵团。

■ 苏联海军航空兵装备的A-20G挂载两枚鱼雷的正面特写，机首改为透明式的。

■ 波罗的海舰队航空兵近卫第1鱼雷轰炸航空兵团的A-20G侧视图。该机将封闭式机首改为透明式机首以改善视野，但机背炮塔为美制原装炮塔。

在战争期间，美国向苏联提供了3414架A-20（也有资料显示为3075架），约占其总产量（7478架）的46%，其中苏联空军装备了2771架，美国陆航装备的A-20数量都不及苏联多。A-20与P-39一样是最受苏联人欢迎的租借机型，被广泛用于一线作战，损失颇大，据统计苏联海空军总共有862架A-20战损，由此可见这种飞机的作战强度相当高。战后，A-20在苏联海空军中服役到20世纪50年代初。

B-25米切尔

1941年8月初，苏联要求美国提供B-17重型轰炸机，美方自然拒绝了这个要求，但作为补偿向苏联人推荐了北美公司的B-25“米切尔”轰炸机。B-25是二战时期美国最著名的双发中型轰炸机，于1940年8月首飞，1941年列装美国陆航，同时也大量援助盟国。美国人将这种新锐机型推销给苏联，也算诚意十足了。

■ 苏联空军装备的B-25C，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观察到该机的鸥形机翼。

经过初步考察后，2架B-25B于1941年11月6日抵达苏联，接受苏方的测试。空军研究院在试飞后认为，B-25的各项性能都要优于目前苏军现役的双发轰炸机伊尔-4和叶尔-2，在航速、航程、机动性、野战适应性等各方面都表现优良，颇具作战潜力，苏联飞行员尤其喜欢该机的仪表、无线电和供氧设备。1942年初，72架经过改进的B-25C从波斯湾航线运抵苏联。B-25C是B-25系列的首个大批量产型号，装备5挺12.7毫米机枪（机首1挺，机背炮塔和可收放机腹炮塔各2挺），可挂载1400公斤炸弹，而苏联人又常加装挂架，增加载弹量。

■ 1942年6月在空军研究院接受测试的B-25C。

第222轰炸航空兵师的第37轰炸航空兵团是首个接收B-25的轰炸机部队，该师的第16、125团也陆续换装。值得一提的是，苏联空军的B-25都采用5人机组，而不是常规的6人机组，因为苏联人认为作为一款战术轰炸机采用6人机组是浪费人力。1942年8月，已经全部换装B-25的第222师开始在维亚济马前线投入战斗。最初，B-25多在昼间出击，在德军战斗机和高炮的联合打击下损失很大，之后改为夜间出击，对德军前沿及后方纵深的重要目标实施打击。苏军还为B-25加装附加油箱，延长航程，对德占区腹地乃至德国本土实施远程空袭，目标远至东普鲁士和波兰。

■ 苏联空军第37轰炸航空兵团的“白色341”号B-25C侧视图，该团是首批装备B-25的部队之一。

从1942年8月至1943年4月，隶属于远程航空兵司令部的第222师四处转战，十分活跃，因为战绩突出而荣升为近卫第4轰炸航空兵师，转隶于近卫第4轰炸航空兵军。到1943年7月，该师的B-25已经累计出动5298架次，投弹8000余吨。在1942年至1943年间，苏联空军装备的B-25主要是C/D型，在1942年交付了102架，在1943年交付了211架。在1943年夏季的库尔斯克战役中，近卫第4轰炸航空兵军各师的B-25出动了3339架次，投弹5049吨，给予地面部队以有力支援。

■ 1943年初，在阿拉斯加美军机场上整齐排列的B-25D机群，D型增加了载油量和载弹量。

■ 4架B-25C准备起飞执行作战任务，B-25被苏联空军视为非常重要的作战力量。

从1943年底开始，更新型号的B-25开始进入苏联空军的远程航空兵部队，其中包括装备75毫米加农炮的B-25G，尽管该机火力十分恐怖，但苏军并不欣赏，认为除了适合攻击大型目标外，作战效率未必高于伊尔-2，因此仅有少量引进用于测试。战争后期接收的B-25主要是B-25J，该型号的最大特点是强化了火力，12.7毫米机枪的数量增加到12挺，其中6挺可由飞行员控制向前开火，此外在各个方向上都有较强的自卫火力，曾有B-25J机组创造过击落5架德军战斗机的战绩。虽然B-25J的飞行性能较早期型号有所下降，但依然是非常强悍的机型。

■ 苏军地勤单位的技术人员在研究B-25的莱特R-2600发动机。

■ 苏联空军近卫第198轰炸航空兵团的“白色01”号B-25J侧视图，注意机背炮塔的位置相比B-25早期型前移至驾驶舱后方。

在战争中后期，B-25已经成为苏联空军远程航空兵的中坚力量，几乎所有大型作战行动都少不了它们的身影，比如在1944年8月的雅西-基什尼奥夫战役中，近卫第4轰炸航空兵军的B-25出动2581架次，投弹1578吨，还向友军空投1000吨物资。在进军南斯拉夫的作战中，B-25除了执行轰炸任务外，还负责为铁托游击队空投物资，此类任务一度占到近卫第4轰炸航空兵军出动架次的14.2%。在战争后期，诸如华沙、布达佩斯、柯尼斯堡、布雷斯劳、柏林等城市都是B-25经常光顾的目标，由于性能先进，火力旺盛，B-25常常被赋予最危险的任务，负责目标定位和压制防空火力，有时还要怒怼德军夜间战斗机！苏联人还挖掘了B-25的其他潜能，比如改造为远程侦察机或运输机。

■ 近卫第13轰炸航空兵团的官兵们在一架“白色37”号B-25J前合影，注意机首侧面绘有红旗勋章和近卫军徽章的标志。

■ 一架正在转场飞行的B-25J，机身侧面的五星标志带有显眼的白边。

在战争期间，美国总共向苏联提供了862架B-25，并在战后继续在苏联空军中服役至20世纪50年代初，还获得了北约代号“浅滩”（Bank）。

其他轰炸机

尽管美国拒绝向苏联提供重型轰炸机，但苏联人至少得到了2架B-17G，它们是在进行穿梭轰炸时在德国上空被击伤后迫降在苏联境内的，随后被苏军回收修复，仅用于测试。此外，在远东地区先后有4架B-29在轰炸日本时受伤迫降或坠毁在苏联境内，它们的残骸也被苏军回收修复。苏联方面拒绝将这些B-29归还美国，并利用它们仿制了本国的首款战略轰炸机图-4，此乃后话。

■ 一架被苏军修复的B-17G，摄于喀山第22工厂。

■ 苏联空军的图-4“公牛”重型轰炸机，即美制B-29轰炸机的山寨货。

在二战期间，英国没有依据租借法案向苏联提供任何一种轰炸机，但是在某些特殊场合向苏联移交了少量不同型号的轰炸机，其中包括亨德利·佩奇“汉普登”中型轰炸机。这种设计于30年代中期的双发轰炸机在二战爆发时早已过时，退出了皇家空军的一线部队，仅在海岸航空部队中执行次要任务。1942年9月，皇家空军第144、145中队的32架“汉普登”从设得兰群岛起飞，远程转场到摩尔曼斯克，目的是在PQ-18船队出航时执行掩护任务，只有23架飞机抵达苏联。当任务结束后，英国人不愿把这些老旧飞机再飞回去，索性做个顺水人情，全都送给了苏联盟友。

■ 苏联北方舰队航空兵第24鱼雷轰炸机团的“汉普登”轰炸机，这种飞机是英国人的友情馈赠。

■ 苏联北方舰队航空兵第24鱼雷轰炸机团的“白色30”号“汉普登”轰炸机侧视图。

这批“汉普登”被编入新建的北方舰队海航第24鱼雷轰炸航空兵团的两个中队，但是在试飞后苏联飞行员发现该机速度慢、机动性差，并不适合作为鱼雷轰炸机使用。尽管如此，本着物尽其用的精神，海航第24团的飞行员们还是驾驶“汉普登”执行了很多任务，其损失自然也非常高，但是他们的勇气为部队赢得了“近卫军”称号，成为海航近卫第9鱼雷轰炸航空兵团并换装A-20，而剩余的“汉普登”被移交给后方单位，退出战场。

■ 苏联空军第16军事运输分队的“白色01”号“兰开斯特”轰炸机，该机已经拆除所有武器，作为运输机使用，其飞行性能颇受好评。

1944年9月，皇家空军第617、9轰炸机中队的“兰开斯特”重型轰炸机利用苏联科拉半岛的机场对德军“提尔皮茨”号战列舰进行了空袭，在撤退回国时将6架受伤的“兰开斯特”留在了苏联，随后被苏方技术人员修复，恢复了飞行能力。这些“兰开斯特”被拆除所有武器，移交运输机部队执行空运、巡逻等任务，其飞行性能令苏军机组成员赞誉有加。

■ 1944年春季，苏联从英国得到一架“蚊”式飞机进行测试，编号为DK296。该机在5月15日因飞行员操作失误而坠毁。

除了“兰开斯特”外，苏联在1944年春从英国获得了一架“蚊”式飞机用于测试，这种“奇迹的木制机”给苏联专家留下了深刻印象，可惜在第15次试飞时坠毁。有资料显示苏联有意购买“蚊”式的特许生产权，但因为无法掌握木制机身的制造工艺而放弃。

C-47空中列车

美国道格拉斯公司的C-47“空中列车”是二战时期最成功的军用运输机，该机是战前设计的DC-3客机的军用版本。苏联在战前就取得了DC-3客机的特许生产权，苏联的仿制型被命名为PS-84。苏德战争爆发后，PS-84的制造厂家被疏散到后方，以里-2的新编号恢复生产，作为苏联的主力军用运输机，但其产能无法满足苏军的空运需求，因此苏联通过租借法案获得正宗版本的美制C-47，加强空运能力。

■ 苏联空军装备的C-47B运输机，性能颇受好评。

首批C-47于1942年运抵，到当年年底时苏联已经获得了160架C-47，它们与PS-84的区别不大，因此军方飞行员和原民航飞行员可以很快熟悉其操作。C-47在苏联空军中主要配备给运输机部队，比如近卫第10军事运输航空兵师和独立第3联络航空兵师，也有部分C-47配属给作战部队，用于人员运输。C-47参加了苏军几乎所有重要战役，执行了大量物资运输和疏散伤病员的任务。

■ 苏联空军的一架C-47运输机打开舱门，从一辆卡车上装载货物。

■ 苏联空军近卫第2远程航空兵团的C-47A侧视图，在垂直尾翼侧面绘有红旗图案。

与里-2相比，C-47的航电设备更好，飞行性能也更优良，还配有诸如机翼除冰器之类苏联人闻所未闻的新奇装置，所以C-47经常被用于执行特殊任务，比如夜间空运或向敌后执行空投等。1943年12月，斯大林就是乘坐一架C-47前往德黑兰与英美首脑会晤。偶尔，C-47也会执行战斗任务，比如北方舰队航空兵曾用C-47执行反潜任务。在战时，美国向苏联提供了707架C-47（有资料称1054架）。幸存的C-47在战后继续在苏联民航服役至50年代中期，这种结实耐用的飞机赢得了苏联空地勤人员的一致好评。

PBY卡塔琳娜

美国联合公司的PBY“卡塔琳娜”水上飞机在二战时期作为海上巡逻机、侦察机和反潜机活跃在各个战场上，而苏联在该机问世之初就购入特许生产权进行仿制，在战时又通过租借方案获得了更多的PBY，以补充大量损失的水上飞机。在1944年至1945年，苏联总共接收了186架水上飞机，包括48架PBY“卡塔琳娜”和138架改进型PBN-1“游牧民”，而在1944年之前，苏联已经损失了90%的水上飞机。到1944年夏季，苏联海军所有舰队都开始使用PBY或PBN-1执行远程巡逻和反潜任务，由于滞空能力更长，观察视野更佳，它们的作战效率明显优于旧式水上飞机，包括苏联的仿制型。此外，苏联海军的PBY/PBN-1在冰情侦察、海上搜救等任务中也有出色表现。PBY的远程飞行能力深受苏方青睐，苏联机组成员对于该机宽敞舒适、视野开阔的座舱，性能优良的仪表航电设备以及非常稳定的飞行性能都不吝赞美之辞。战后，幸存的“卡塔琳娜”继续服役至50年代中期。

■ 苏联海军装备的一架PBY“卡塔琳娜”水上飞机的正面特写，注意机翼下挂载的50公斤炸弹。

■ 1944年8月，一群全副武装的海军步兵在岸边等待搭乘PBN-1“游牧者”水上飞机开赴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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