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0日,莆田涵江区镇前村灵顺庙广场,张灯结彩,彩旗飘扬,村民们正在为一年一度的闹元宵盛会做准备。

莆田是南少林所在地,南少林被毁之后出现反清复明的天地会,天地会借游神的“僮身”自虐行为考察成员的忠诚性,也顺便树立人神合一的光辉形象,镇前村显灵宫里到处可见的“日”“月”符号文字。每年农历正月二十四,莆田涵江区白塘镇镇前村闹元宵打铁球,那种血腥、惊悚让人难以想象。

活动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开始,前来镇前村灵顺庙观看表演的游客,随着表演时间的临近,人也越来越多。

镇前村打铁球当日,人山人海,交通瘫痪。要提前进入才可能看到这一壮观场面。打铁球从下午2点开始,大约5点结束。

一个布满200根铁刺的铁球令人毛骨悚然。这是僮身也叫僮主,就是村民口中“菩萨上身”的少数人,是打铁球的表演者

游行队伍前面,是一位年长的“僮身”,他赤身赤脚,手持铁球,稳地稳坐刀轿,神情肃穆。莆田地区闹元宵的传统很悠久,也有自己的特色,游神队伍中的“僮身”就是其中最吸引眼球的一项。

游行的队伍向主庙进发,每一组队伍代表一个打铁球“僮身”。巡游开始后,礼炮车开道,“僮身”脱去白衣,脱掉鞋子,坐上刀轿。七八个男子抬着一顶刀轿,他们是僮伴,分别跟随在“僮身”背后。

“僮身”臀部直接压在3把钢刀上,赤脚踩在钢刀上,面不改色。“僮身”上轿后,僮伴递上铁球。队伍行进过程中,“僮身”们不时用铁球甩打后背。整个巡游持续2个小时左右,沿着全村绕下来,行程2000多米。

随着锣鼓声、鞭炮声和唱颂声,僮身坐在刀轿上,挥起直径10厘米的铁球甩打脊背。游神队伍中的“僮身”就是其中最吸引眼球的一项。

镇前村一共有八个“僮身”,由前一天晚上在庙中闭关挑选出来的男子担任。

旗牌鸾驾开道,游行队伍两旁,挤满的人群。

游行队伍在村里穿行。每年白塘镇镇前村一年一度的打铁球闹元宵活动之前,每个打铁球所经过的地方,村民们都要请法师来除邪,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天打铁球创造一个平安的环境。

白塘镇镇前村的大路宫聚集着上千的人群。

这位“僮身”的职业是一名厨师

僮身被逐一抬上刀椅向灵顺庙大殿里冲去,也更加猛烈地抽打自己的后背,如此往复,这个冲的动作至少重复3-8次。

一位僮身背后皮开肉绽

僮身打完身体的铁球。

僮身表演完后,后背用香烧后的粉末涂抹,若无其事地服离开。交谈、行走的姿态完全与常人无异。后背的伤口,一周后痊愈。

僮身在表演打铁球,主庙前面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一位僮身嘴上插的银针

一位僮身将钢针穿过手臂。

在齐声敲鼓摇铃高唱咒语请神,一身白衣白裤“僮身”开始大幅度摇晃身体,唱颂愈急摇晃愈急,“僮身”突然大力拍打供桌,身体就僵住,眼神变得茫然虚空——“僮身”被神灵附体了。

僮身拿着一把香火大口的吃起来。村民希望通过闹元宵这一习俗娱神娱人,驱邪迎祥,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村里的壮年男子组成“蹈火”队伍,赤脚在炭火堆上往复奔跑,火星四溅,直到炭堆渐冷、火星渐稀,以此祈福在新的一年里家家户户兴旺发达。

据悉,镇前村打铁球习俗起源于明嘉靖年间,至今已有400多年的历史了。相传嘉靖年间倭寇入侵,官方武备松弛,海防失守造成外患。当地民众为了鼓舞抗倭斗争,一方面就借助神的威力,一方面则号召乡亲修武练兵随时准备保家卫国。游神期间,每位真人“僮身”至少要在背上扎进200多次铁球,由是“菩萨”附身,所以他们不觉得疼痛。村民希望通过“打铁球”闹元宵这一习俗娱神娱人,驱邪迎祥,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莆田白塘镇镇前村灵顺庙的围观群众

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下江头村、拱辰街道七步村也有“打铁球”庆元宵的习俗,但还是涵江的“打铁球”最引人关注。涵江和下江头的“打铁球”习俗,都已被列入市级非物质文化保护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