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象,某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要用形容词的最高级来形容它。说它好,是最高级的;说它不好,也是最高级的。

英国作家查尔斯·狄更斯也许没有想到,他的这一段名句如今可谓家喻户晓,影响深远。

这段话神奇在,当你把这一段话讲给一个没有看过《双城记》的人,他一定也会找到共鸣,在记忆中搜索到这样的一个年代。

对于狄更斯来说,那个年代叫做法兰西,叫做革命,叫做巴士底狱。文中的双城指的是巴黎与伦敦。

而如果问我,我首先想起的就是春秋战国诸子百家的那个时代。

在那个“天下风云出我辈”的岁月中,名家辈出,以政见作疆场,以言语为刀枪,口诛笔伐,尔虞我诈,通过相互的批判融合,推动了中华文化进入第一个巅峰时期。也带给我们一段风云激荡的历史。看后世多少人,都在向往着那样的时代能再次来临,好让有志者尽展才华,治国平天下。

但是这同时大家不要忘记了,最好的年代同时也是最坏的年代,文人的言语不受控制的春秋战国,也是整个中华四分五裂,战争连年的时期。正是由于人民无穷无尽的苦难,才激发了许多仁人志士,又或是窃贼强盗。

法国大革命,就如中国的乱世一样,精彩!但是血腥;轰动!但是黑暗;英雄辈出,但这件事中的革命者又或是另一件事中的刽子手。

书中曾写到:

几个女人把酒递到他们嘴边让他们喝,往下直滴的有血,有酒,还有从砂轮上迸溅出来的火花;

那架显得小了的磨刀砂轮,却孤零零地鹄立在早晨安静的空气中,下面有一层猩白色,那毫不是阳光染的,也毫不是阳光能衰退的。

有一千一百个手无寸铁的男女老小囚犯,被那班公众戕害。这一惨绝人寰的暴行,连续继续了四天四夜,直弄得昏天黑地,连四周的空气都充溢了血腥。

狄更斯写下双城记,深刻的刻画贵族与平民之间的矛盾,以及由矛盾引来的无穷无尽的仇恨与报复。但他最精彩的手法却是展现了平民报复贵族时的残忍与野蛮。他在告诉我们,伟大的时代仍然会有肮脏,光明的背后即是黑暗,正义或许与邪恶就是一步之遥。我们身处时代的浪潮中,既要学会逆流而上,也要明白顺势而为。

当今的中国,学风昌盛一如春秋战国百家争鸣,人人都有发表自己想法的权利与方式。但同时我们却忘记了本应该有的底线,权利并非是胡乱发泄的借口。同时现在是中国人面临全世界更方面各区域文化冲击的最艰难时刻。就单单在文学艺术上来看,老一辈的作家苦苦支撑起文坛,而年轻一代的作家却很难有继承发扬之势。中国本土化的写作正在式微,而融合西方又或日式的新的文风逐渐兴起。令人无限唏嘘。

可恰恰就是外国文化的强势入镜,以及西方所推行的这种文化方面影响我国的政策,反而证明了我国正在走向更加辉煌的明天。未来的战场,或许又会回到那个以文化为疆,口笔为刀的格局,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坚守住几千年来我们所选择的文明!在这个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时代,做出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