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莫迪凯(Ben Mordecai)是个坚定的男性女权主义者,在这个时代,就和我们深受外国友人欢迎的圆滚滚的“胖达(panda,熊猫)”一样稀有。

然而,对于走上女权主义道路的男性来说,他们对于自己是否会被女性同伴们接纳,有着深深地焦虑。毕竟有着血与泪的前车之鉴:发表《女权与女公民权利宣言》,被认为是女权主义开端的法国大革命的妇女领袖奥兰普德古热,在两年后就被她的男性同党推上了断头台。

“我是男性女权主义者,我不确定是否大多数的女权主义者会需要我。但是,尽管如此,我非常关心男女平等,因为我从根本上地关心不可剥夺的人权。”尽管可能不被理解,本依旧坚定地走上了这条道路。

其实早在十八世纪末,法国大革命的妇女领袖奥兰普德古热发表《女权与女公民权宣言》的时候,女性主义运动就已经拉开序幕。这一旷日持久的运动的精神火焰燃烧至今,不止烧去了女权主义的社会性别在法律层面的诸多障碍(性别歧视、工作场所的不平等、性暴力等),也在开始迷失在了“玩火自焚”的道路上

女权主义的发展极不平静,自诞生之际至今,共经历了三次高潮。其间层层浪花迭起,吞没太多无力挣扎的女权主义者。其中第二次高潮关于性别歧视的起源、性质、解决方式等,催生出了激进女权主义。激进女权主义在群体极化的效应下孕育出了畸形的女权。

畸形的女权对男性以及传统婚姻表现出极强的抗拒。

百度女权吧很好的展示了这一部分人:“我提醒你一次,本吧反婚,别让我在看到你劝婚”、“因为男犬太过分”、“不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女人,不搞女权对不起自己的性别。”甚至更污秽肮脏的言论竟毫无顾忌地脱口而出,像极了二战时期纳粹主义者们的嘴脸:毫不自知还有着莫名的优越感。她们在秀着优越感的同时,也把女权在发展中孕育的畸形产物赤裸裸地呈现给观众。撕掉女权这块最后的遮羞布,她们其实是女权在自我成长中所割舍的那块烂肉。

父权制对权力的牢牢把控(不管有意识还是无意识),是阻碍女权发展的重要原因。自从女娲被异化为蛇之后,生殖崇拜不再,接替它的是图腾崇拜下的父权制。尝到甜头的父权制,自然不会轻易地把权力中心移交出去。

群体极化又是另一个阻碍女权发展的原因。把女权的成功与对男性的诋毁、伤害联系在一起,此种观点在女权主义者中迅速流行,并形成意见气候。当污名化男性的观点在所有观点中占据支配地位时,畸形的女权似乎在某种方面得到了胜利——早在近百年前,鲁迅笔下的阿Q也以为他胜过了时代。

“我想看到一个精神错乱消失的世界,每个人都处于自然状态:自由。性别平等只是众多需要我们去努力的方向之一。”本莫迪凯在最后强调了他的观点。

我是大象,聚焦于女权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