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药神》这世间,除了生死,便是活着,便有希望

很久没有一部新电影,让人笑着笑着就哭了。

哪有什么英雄,都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的人。


许三观卖了十一次血,从开始卖血娶了媳妇,到最后为了凑钱治病,在许三观的意识里,卖血并不是痛苦和磨难,相反只是一种解决问题的途径,人生的每一步都沁进了鲜血。

而在《我不是药神》中一个油油腻腻,邋邋遢遢的中年男人,没有钱给不了孩子好的生活,前妻要带孩子移民;赖以谋生的神油店也因为交不起房租被锁起来;老父亲还患上了绝症,随时可能离去,或许这也就符合发展的规律,程勇便在这一件件琐事折磨的遍体鳞伤的时候,被那最后一根叫做父亲绝症没钱治的稻草压垮了。

为了钱,程勇开始了走私和贩卖假药,走上了自己的卖血道路,当自己抑郁的事情一件件解决后,在张长林报警威胁下,程勇借坡下驴便收了手。在火锅的热气腾腾中,与伙伴们喝下那杯不欢而散的酒,生活便看似回归了正轨。

黄毛的不屑和吕受益的死给程勇带来了很大的触动,程勇又再次在本以美满的生活中再次开始救世的冒险。

在这里,我不得不承认艺术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这种英雄主义或许就是人们的憧憬的追求,是人们用力活着的渴望。

用尽全力活着的这件事,谁都没错。

每个人都没有错,为了活命的患者,代表法律的警察,尊重知识产权的制度,为了公司利益的药商。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导致电影出现了这样一个无解的局面?网上的各大影评似乎有着一个答案:谁都无罪。

如果真的要给谁定罪,那么便给叫“穷”的这个家伙定一个不可饶恕的罪行吧。因为或许就是张长林说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

剧中那个老奶奶对警察的谈话:“4万一瓶的正规药,我吃了三年,房子吃没了,家人吃垮了,我只想活命……谁家里还没个病人。你就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不知道让多少人潸然泪下。

是啊,有人说“这辈子最害怕的是生病,最抗拒的地方是医院,最不想看到的人是医生。”

不是因为胆小,而是根本就“不敢病”。

说到底,“不敢病”是我们面对病魔最卑微的姿态。

因为一开始我们大部分人患了穷病了,从迈上社会的第一步,我们就开始了自我治疗的过程,少部分人治愈了,大部分是在病恹恹的亚健康中苟活于世,又一少部分人病入膏肓。

或许不生一场大病的话,不经历次压死骆驼稻草的重量,你永远不会明白。活着到底有多难?

真的,有些人,竭尽全力也不一定能活。但他们依然对活着这件事怀抱希望。

在刘思慧的连接下,那方方正正的电脑屏幕上跳动的窗口,更新的文字,知道有便宜药后充满希望的眼神,还有那铺满了屏幕带着口罩却相互鼓励,相互慰藉的病友。直到最后镜头不断地推进,那两个字被无限放大:“希望”

Y先生的父亲迫于家中的生计,在他初中的时候便去外地打工,这一去就是高一再相见,父亲回来后买了个电动货运车,给人干起了装卸搬运的苦力活,虽然累,但是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见好了。没有人愿意经历磨难,只是被动的接受厄运的降临,高二上半学期的那个暑假,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些美好,父亲出了车祸。一个十六岁的男孩,亲手打了急救电话,并把父亲抬上了救护车,他说那天他就记得一句话,父亲说:“疼”。穷真的是最可怕的病,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在高昂的医疗费面前似乎有点难堪,医生查房结束出门时的对话还历历在目,像这种医保外项目啥也不做的人能别收就别收。

父亲手术后便出院回家休养,父亲是髌骨骨折,手术后不能移动,没法工作,家里的收入只能靠母亲和姐姐,而家里是北方的平房,厕所也是老式的蹲坑,为了不影响母亲和姐姐赚钱养家,Y先生便申请退宿,开始跑校照顾父亲的早起如厕和清理。每天早上父亲也会坐在小板凳上,把打着石膏的腿搭在另一个凳子,在屋里的小电锅上为Y先生准备早饭。大家互相爱护,互相体谅,慢慢地生活开始好转,家里的每个人都充满了希望,我们相信会有否极泰来的一天!

任何苦难都不会把希望打到,希望会因苦难的存在而更加光彩照人;

肖申克的救赎中安迪·杜弗瑞的莫扎特在他的脑子里,他从未放弃希望;

一盘炒猪肝,喝二两黄酒,酒要温一温的。这便是他许三观为以后卖血留下的希望;

这世间,除了生死,便是活着

作为一个词语,活着,在我们中国的语言里充满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喊叫,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

可是亲爱的,你请记住,用力活着,便是希望,只要有希望,穷便没有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