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8年前大一那个暑假写的一篇文章,当时一个人在学校,思家心切有感而发。
那一天,是父亲第一次穿皮鞋,没有袜子,直接在粗糙的脚上套上那双笨拙的鞋。那一天父亲还特意刮了胡子,洗了头,整理了发型,刷了牙,穿好衣服。那一天,父亲送我上大学。
鸡叫第三遍,母亲就早早起来,升火、做饭,很快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就好了。等我跟父亲收拾好就吃饭。父亲很认真地吃完了饭,而我却草草地吃了几口,心中有高兴,有难过。
母亲在我们吃饭时又忙着去收拾、检查行李。吃完饭,我们就走了,父亲把一个大包往肩上一抡,只留了一个小的在地上。我上前拎起来,低着头对母亲说:“妈,我走了。”母亲用催促的口气说:“走吧,走吧!”
群星正悄然淡去,空气稀稀薄薄。我和父亲在空荡荡的路上走,母亲也跟在后面,默默地送我们走,到了大路口,母亲问了我一句:“东西记得带齐了吗?”我说:“带齐了,妈,我走了。”只敢看母亲的身躯,不敢看她的眼睛。
又走了一段路,回头看,母亲仍站在那里目送我们,我忍不住说:“妈,我走了。”母亲挥挥手,说:“走吧,走吧。”这时眼泪出来了。
再走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母亲依旧站在那里,我还是那句话:“妈,我走了。”母亲依旧挥手说:“走吧,走吧。”
这么多年,自住校开始,几乎每次走,母亲都定会送我,十几年了,一成不变的话。很想说点别的,却什么也说不出,唯独那句:“妈,我走了。”一直不变。
之后,远了,我和父亲不再回头。父亲的腰板挺得直直的,碰到熟人,就抢先神采奕奕地打招呼:“早啊,送孩子上学去,呵呵!”父亲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在去之前,本是打听了,说在海南有亲戚,可这亲戚,终究是太远了,更何况我们家又穷,人家都不愿理我们,说到了海南来接我们,也只是戏言,我们还一直做着美美的梦,期待能得到些帮助,结果什么也没有。
最后因为没办法,父亲只得去找小外公,在那里待了几天,本打算希望能找到份工作,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更让人难受的是父亲在小外公那里的那几天连一顿饱饭都没有吃过,每顿都只有一点饭吃,想着就难受。最后,父亲还是回去了。
总之,那些艰辛历历在目,我懒了,不想再把记忆翻出来了。もう、以上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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