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现在欧洲好像是文明科技的象征,那是因为他们在欧洲工业革命生产力得到发展,人的双手得到解放,他们享受的最多,所以感觉起来高级。但是在工业革命之前,他们的很多技术比中国差很多,就比如得了感冒发烧,很有可能一命呜呼,生命保障非常低。

其实一直到19世纪以前,西医比起中医来,差距不是一点,基本上和巫术区别不大。当时的西医,对付病人主要就是三个手段:喝教堂所赐的“圣水”、放血治疗还有鸦片酊。就是非常低级的技术,看到了吧,以前欧洲的人也使头脑简单,没有环境使它们动脑高级思考。

第一种,教堂所赐的“圣水”。欧洲人没有喝热水的习惯,所以,既是“圣水”,也是生水。所以,喝“圣水”很有可能引发拉稀,尤其是体质虚弱的儿童,拉死了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圣水说白了就是和中国的求仙问卜一样,只是神学,典型的封建迷信。不过没关系,“圣水”治好了肯定是它的功劳,治不好,结论就是时机不对,心不诚。

第二种方法是放血,这个治疗理论来自于古希腊的医圣希波克拉底,按照他的观点,所有人都依赖四种体液,分别是:血、粘液、黑胆汁和黄胆汁。此后,古罗马医学家盖伦也认为,血液可以为人提供“活力”,因此,假如有人生病的话,肯定是因为体内的血液太多,导致活力太多。如果人生病了,就得把体内“多余的”血放掉。所以,在古达欧洲,无论你是感冒发烧,还是肺炎咳嗽,统统会被处以放血疗法。看起来有点像惩罚。好像类似就是激发人的造血功能,激发活力,战胜病毒。

1163年以前,主持放血的都是教堂的教士,直到教皇亚历山大三世,才把放血疗法的任务交给了理发师。看到这里感觉好愚昧。1799年12月13日,华盛顿觉得喉咙不舒服。第二天,来了几个医生,他们议论一番后,决定给华盛顿放血。没想到一口气放掉了将近2500毫升血,大约占人体血容量的一半。结果鼎鼎大名的华盛顿总统就这样死于放血治疗。

第三种方式吃鸦片酊,鸦片酊产自中东,属于“进口药”,虽然价格不菲,但由于古代欧洲人奉为神药。作为古代欧洲最伟大的医生,盖伦,就认为:鸦片它可以预防中毒和有毒的虫子叮咬,能治疗慢性头痛、癫痫、中风、各种咳嗽、妇科疾病、忧郁症和瘟疫等等在内的一切疾病。鸦片倒是有一定疗效对镇静之类,但是听这个名,就知道不能多用,是毒品里的成分。

到了16世纪,欧洲出了一位叫帕拉斯索斯的医学奇才,他成功的秘诀之一,就是使用鸦片酊。在发现细菌前,欧洲的医术对疾病都没有搞清楚,他们感觉有病是疼痛,他们就是想要减去疼痛,这样就不知道怎么根除疾病,可想而知,耽误多少人。

所以,鸦片酊也就大行其道,不管什么病,来点鸦片酊就好了。据统计,在维多利亚女皇统治时期,鸦片酊基本上是家中常备药,发烧感冒,头疼脑热,呕吐腹泻,统统靠他。

所以中国古代人的生活虽然比现代低很多,但是比较欧洲古代,是很幸福的事,穿越到欧洲就要祈祷不要感冒什么的,不让很可能当成其他病,放点血,吃点鸦片,如果想不被治死,只能靠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