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宗征服东突厥后,任命了大量的少数民族为朝廷官员,《通鉴·唐纪九》记载“其余酋长至者,皆拜将军中郎将,布列朝廷,五品以上百余人,殆与朝士相伴,因而入居长安者近万家”这在中国汉族王朝里是绝无仅有的现象,反映了唐太宗追求胡汉一家,天下一体的进步民族思想。

唐太宗:“中国百姓,实天下之根本,四夷之人,乃同枝叶,扰其根本以厚枝叶,而求久安,未之有也。初不纳魏征言,遂觉劳费日甚,几失久安之道。”

对败军之将,亡国之余,没有采取残暴地民族压迫政策,而是用较为平等信任仁爱之政策去笼络各民族的上层贵族。如此举措受到了很好的效果,因而太宗也被各民族尊为天可汗。具体见于以下五点:

第一善待少数民族亡国之君。突厥可汗吉利被俘后“郁郁不得志,与其家人或相对悲歌而泣。帝见其赢惫,授虢州刺史,以彼土多獐鹿,纵其畋猎,庶不失物性”(《旧唐书·突厥上》)吉利在唐初几乎年年月月日日侵犯李唐,可谓是不共戴天之仇,可太宗在其亡国之后,怜其哀伤,为其作想,是很难能可贵的。

第二让皇室同少数民族贵族结为姻亲。阿史那杜尔是突厥处罗可汗之子。“诏尚衡阳长公主(高祖女)为驸马都尉”,还有阿史那忠,尚定襄县主。执失思力,“诏尚九江公主(高祖女),拜驸马都尉”。棨必何力,尚临洮县主等等。

第三直接让少民族将领掌管皇宫禁军。《新唐书·阿史那杜尔》里记载“诏检校北门(即十分重要的玄武门)左屯营,封毕国公”“阿史那忠......宿卫四十八年,无纤细,人比之金日磾”。魏征曾说“主上以国士见待,安不以国士报之乎”太宗如此信任少数民族将领,对方自然会感激涕零,以死报之。

第四以常人不敢奢想的殊宠施于某些少数民族将领。《旧唐书·突厥上》记载阿史那思摩“从征辽东,为流失所中,太宗亲为吮血,其见顾如此。未几,卒于京师......陪葬昭陵,立坟以象白道山,诏为立碑于化州”。

第五让少数民族将领带兵出征,建功立业。如《新唐书》记载阿史那杜尔“以交河道行军大总管平高昌”“以昆丘道行军大总管与契苾何力,郭孝恪,杨弘礼等五将军发铁勒十三部及突厥骑十万讨龟兹”“擢契必何力左领军将军。九年,与李大亮,薛万彻讨吐谷浑于赤水川”。

唐太宗这些举措使得少数民族对李唐向化仰慕之情一日浓于一日,对李唐的忠诚也是一日坚于一日。从阿史那杜尔等人在太宗死后,痛哭流涕,上书高宗请求殉葬就可以看出他们的思想心态。

太宗以后的皇帝也继承了他的做法,从而使得更多的少族民族精英为大唐的兴盛强大作出了不小的贡献。如远震大唐国威于西亚的高仙芝就是其中一员(高丽,百济在高宗以后曾是中国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