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觉得,这部电影完全称得上一部佳作。影评界的周老大说起自己看到好片子的感受,就是那种汗毛直立毛孔发紧微微冷汗冒出的感觉,这是一种热爱电影的人都经历过的感觉。看这部电影时,我多次经历了这种感觉,上一次在国产片中经历这种感觉已经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啦。这部电影就是《哈喽,树先生》。
影片采取了先扬后抑的手法揭露主人公于所在之所的地位。影片的开始展现了树良好的人际关系,他总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烟不离手,不修边幅,还带有别扭的肢体语言,这样一个古怪邋遢的形象游走在村里却随处都能碰到相熟的人,他们热情地称呼树为“树哥”,请他抽烟,彼此侃侃而谈。
随着影片叙事的进展,树因个人疏忽导致的工伤入院,老板将他辞退,他彻底成了无业游民。在餐桌上他被暗地取笑,在好友小庄与村长的亲戚二猪之间的刮车矛盾中他不仅劝和无用还被大声责骂,在朋友高朋的结婚喜宴上他亦步亦趋甚至被公然侮辱,在朋友陈艺馨于城市里开的补习学校充当被吆喝的清洁工等等,种种事实都表明了在别人眼中,“树哥”不过是一个没有实质意义的称号。
面对别人的邀请,树也不止一次地以“我还有点事”为理由婉拒,然而,他口中所说的事永远都是抽着烟继续无所事事。可见,无论是别人对树的称呼还是树个人进行的无力辨别,它所维护的都只是树的虚无脸面,而树实际上的处境是被明捧暗踩。
互斥的生存环境除了表现在村里,还表现在树的家庭。首先,从树的自白我们得知,童年时的树目睹哥哥因犯错而被父亲吊在树上鞭打,父亲失手勒死了哥哥,这件事从此萦绕在树的心间。影片没有交待父亲是如何死去,但却通过反复的幻境表现父亲这一严厉、不可抗拒的形象是如何恐怖地压制着树的内心。其次,在树住院期间,树的弟弟前来帮树解决费用问题,却也没有表达关切的问候,反而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指责他“你说你还能干嘛?每天就没事找事”。比起情感上的交流,树与弟弟的关系更多的基于物质满足。
而树的母亲,典型的传统农妇形象,牵挂的是土地,依靠的是儿子,在全村需要搬迁之际,她随小儿子搬到城里,留下了树。在这样的破碎家庭中,树本应担当起顶梁柱的责任,却无能为力,来自家庭的情感的缺失也成为了树病态心理的诱因之一。
大环境与小环境中都无法得到情感满足的树只能将自己无处可得的感情与存在感寄托在爱情上,构建一个新家庭也是树能够重新构建自我地位、感知自我价值的方式,可惜最终他依然逃不过悲剧结果。
人格不稳定的王宝强演技大爆发,这种醉酒式的抓挠突出了人物的性格,拿影帝理所当然。然而这样的角色有诸多的看不懂,树先生起初在村里被尊称为树哥, 除了依仗村长的二猪跟树哥有过节之外,开摩托的小庄、开面包车的三愣、结婚的高朋以及当校长的忆贫这些人对树哥都不错 ,甚至能够用短信赢得小梅的芳心 。从这点上说普通村子里的类似树哥的“多余人”都达不到这层高度,韩杰导演设置这样的人物这样的背景算不得批判 ,甚至还是理想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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