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论妒忌
近日重翻周国平的散文集《守望的距离》,重温《论妒忌》一文。周国平认为,妒忌心几乎是人所共有的一种本能,妒忌一般发生在同一领域,因为妒忌基于竞争;在同一领域内,人对于远不如己者和远胜于己者不易有妒忌,妒忌最易发生在水平相当的人之间。
周国平对妒忌心理的思考相当彻底。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很难根绝妒忌心的产生。但读了周国平的这篇文章后,对妒忌心可以起到很好的“免疫”作用。一旦我们对某人起了妒忌之心,我们可以马上分析:我之所以妒忌他,按照周国平的分析,那是因为我与他水平相当,既然水平相当,那我对他的百般否定,其实是在否定自己。
(二)论经典与文字垃圾
去书店闲逛了一回,发现了两本初中就在读的书出了新版本,一本是金性尧先生的《宋诗三百首新注》,一本是蔡义江先生的《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这两本书都初版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据这两位作者的再版后记所说,这两本书二十多年来都分别出了好几版,发行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册,堪称经典。
当然,单纯从发行量来说,可能很多喧嚣一时的畅销书比他们更多,但是,能几十年一直畅销的,于当代学者的学术性比较强的著作中并不多见。现在出版业非常发达,书店里的新书汗牛充栋,但真正能卖到几十年仍然畅销的有多少呢?
(三)论红学与曹雪芹
我认为百年红学于曹雪芹既是大幸也是大不幸。
红学的发展,让人们逐渐认识了曹雪芹,虽然囿于历史文献的缺失,人们只能窥见他一个模糊的身影,但总比永远甄灭于故纸堆中要幸运许多。从这个层次而言,红学的发展于曹雪芹是大幸。然而,也正因为红学的发展,曹雪芹越发命运多舛。由于红学家掌握历史文献的不同,或者逻辑推理的不同,关于曹雪芹的说法越来越多。譬如他的生父是谁,他的生卒年在哪一年,他是不是《红楼梦》的作者等等,都众说纷纭,连他的字与号,都有几种说法。如果曹雪芹泉下有知,对红学家们的吵闹,能不心烦吗?从这个角度而言,红学于雪芹真是大不幸。
对红学上的一些公案,了解得越多,越让人不起敬意。我以前服膺于周汝昌的红学研究,认为他的红学研究灵气逼人,为《红楼梦》增添了诗意。但最近读了一些书,也慢慢觉得他的观点,妄想猜测的成分多,如脂砚斋就是史湘云,美丽固然美丽,却难让人信服。
(四)论创意
周星驰的电影,除了“搞笑”,还有非凡的创意与想象力。尤其是他九十年代拍的无厘头代表作,如《食神》、《国产007》等,创意层出不穷,并不是“搞笑”那么简单。看惯了国产电影的人们,看周星驰电影看出了无穷乐趣。观众不得不服:这样的桥段他们怎么想出来的?我们看一些国产的电视剧或者国产电影,看了前面基本就可以猜到后面了,这是严重缺乏创意的表现。
创意对一部电影很重要,对其他事难道就不重要吗?创意也是生产力!
(五)论人性的弱点
以我对自己的观察和对别人的观察,我觉得,一个人只要还未成神成仙,就肯定存在人性的弱点。有时候明知道不对,但与生俱来的习气如同一只无形的魔爪,逼迫着自己去做一些蠢事。一个人,最大的敌人永远都是自己。
有一句话我非常认同:好习惯成就好人生。要养成好习惯,其实就是不断战胜自己身上的弱点。但这个过程异常艰辛,有些人穷一生之力,依然斗不过身上的习气。
一个上进的人,每天都应该与自己宣战。在与自己战斗的过程中,不妨坦然一点,学会原谅自己,同时更要原谅别人。问题是,原谅自己易,原谅别人难。借用民间俗语,我们通常都是“有口说别人,没口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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