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禅法苑——《圆觉经要旨疏钞·一》文殊师利菩萨章·普贤菩萨章|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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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成都菩提树

【前言】：《圆觉经》的注解，前后差不多断断续续花了一个多月时间。经文，是理解佛陀思想的根本，当我们无法判断正邪和对错的时候，就要回到经文原文中去寻找答案，而不是以任何人的语言作为最终的准绳。我们根据自己的理解用无禅的语言风格会陆续注解一些重要的经论。我们的注解基于以下几点原则：

1、不作简单的古译今；

2、没有涉及般若义理的简单部分、陈述部分、渲染部分、赞叹部分不讲；

3、般若部基础的又在各部经中重复出现的义理不讲，比如：“不执有、亦不执空”又比如：“如来涅槃本不可得”等等。确实重点的，我们会在某一部经中详细阐述一次；

4、我们会重点讲这部经独有的观点或者新颖的角度，因此，无禅法苑注经的文章更适合有一定佛法基础的读者。

为了慎重起见，在我自己圈定重点要义的基础上，又让一位刚接触佛法不久的读者进行了一次标注，经文中加粗的部分就是二者各自确定的重点的并集。文章中黑色部分是经文原文，深灰色部分是他的标注，红色部分是我的释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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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文简介】

《圆觉经》又名《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由唐朝译师佛陀多罗翻译。全经共有十二章，主要内容是释迦牟尼佛回答文殊菩萨、普贤菩萨、普眼菩萨、金刚藏菩萨、弥勒菩萨、清净慧菩萨、威德自在菩萨、辩音菩萨、净诸业障菩萨、普觉菩萨、圆觉菩萨和贤善首菩萨等12位菩萨所提出的问题。

此经在经录中被列于大乘修多罗藏，后世更收入华严部。这是由于此经所说‘圆觉流出一切清净真如、菩提、涅槃及波罗蜜’、‘如法界性究竟圆满遍十方故’（〈文殊章〉），又说‘一切众生种种幻化皆生如来圆觉妙心’（〈普贤章〉），‘是经唯显如来境界，唯佛如来能尽宣说’（〈贤善首章〉），这都合乎华严宗圆摄一切诸法、直显本来成佛的圆教旨趣。因此唐·宗密禅师认为此经‘分同华严圆教’，后世学人都列之于华严部类。又此经在禅门中也传习甚广，即因此经显示的修行方便，处处与禅法相合，被历代禅师列入了《禅宗七经》之一。经中最后并称‘是经名为顿教大乘，顿机众生从此开悟，亦摄渐修一切群品’，后世学人也即称此经为大乘顿教。‘此经具法性、法相、破相三宗经论，南北顿渐两宗禅门，又分同华严圆教，具足悟修门户。

[学人注]:顿渐如何区别？南北顿渐？法性？法相？破相？都是什么意思啊？

[无禅释义]：我们一般讲的南顿北渐（也叫南能北秀），从五祖弘忍之下开始分野，神秀（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为北方渐修派的祖师（神秀在时，得到了当时朝廷的支持，实际影响力远大于当时的南禅），当然，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慧能为躲避神秀门徒，混迹于猎伍15年之久，15年，足以让北渐派充分的积淀和扩大影响。但，神秀自己也承认，南禅的慧能（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才是真得了师父的衣钵（真传），传承了禅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无门之法门，因此位于今天广东省曹溪的慧能一支就称为南顿。渐修，主要以禅定为主，辅以福德智慧资粮的培养，顿证，则以般若见地为主，直接在心地法门上破障，所有的机锋转语都只为让学人一棒到目前（亲证如来实相）。

【法性、法相、破相】三宗：法性宗以般若为主，主要是断惑证真，破有证空，这个“真”就是我们的真如佛性，也就是我们清静无为的本心，也叫涅槃寂静的如来佛性。法相宗主要从理上进行阐述，以法相唯实为核心。破相宗以“离四句，绝百非”为法门，所谓的四句是指：“有、无、即有即无、非有非无”。“离”这四句（破除这四边见），就断除一切妄念，得中道义，也即是破除所有二元对待。

【序分】

如是我闻，一时婆伽婆，入于神通大光明藏，三昧正受，一切如来光严住持，是诸众生，清净觉地，身心寂灭平等本际，圆满十方，不二随顺，于不二境，现诸净土，与大菩萨摩诃萨十万人俱，其名曰，文殊师利菩萨，普贤菩萨，普眼菩萨，金刚藏菩萨，弥勒菩萨，清净慧菩萨，威德自在菩萨，辩音菩萨，净诸业障菩萨，普觉菩萨，圆觉菩萨，贤善首菩萨等而为上首与诸眷属，皆入三昧，同住如来平等法会。

【文殊师利菩萨章】

于是文殊师利菩萨在大众中，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右绕三匝，长跪叉手而白佛言：大悲世尊，愿为此会诸来法众，说于如来本起清净，因地法行，及说菩萨于大乘中发清净心，远离诸病，能使未来末世众生求大乘者，不堕邪见。作是语已，五体投地，如是三请，终而复始。

尔时世尊告文殊师利菩萨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等乃能为诸菩萨，咨询如来因地法行，及为末世一切众生求大乘者，得正住持，不堕邪见，汝今谛听，当为汝说。时文殊师利菩萨奉教欢喜，及诸大众默然而听。

[学人注]:“因地法行”？何为因地？意思是：咨询世尊修行的方法？

[无禅释义]：因地，对应的自然就叫“果地”。因，就是开始，开初的意思。果，就是结果，最后的意思。我们讲的菩萨畏因，凡夫畏果，菩萨更关注的是你做了哪些事（因果受报和六道轮回的种子），而凡夫，更关注的是我们的当下现实命数如何。对于菩萨，你只要发了普度众生的大愿，并愿意日日行善，就可以叫菩萨，但，这是因地的菩萨。当你通过修行到达了不动地或者法云地等，这时，也叫菩萨，叫做果地菩萨。这里的“咨询如来因地法行”，就是在向世尊请教（初发意菩萨）如何开始修行。

善男子，无上法王，有大陀罗尼门，名为圆觉，圆满觉性，流出一切清净真如，菩提涅槃及波罗密，教授菩萨，一切如来本起因地，皆依圆照清净觉相，永断无明，方成佛道。

[学人注]:标记“永断无明，方成佛道”，我理解两个含义：1、需断所有无明方可成佛道；2、即成佛道，无明永断，再无退转。一切佛性本自具足，依此觉性，永断无明。

[无禅释义]：你对这句的理解，问题不大。“圆满觉性”就是觉行圆满。在法相宗就叫“大圆镜智”。一切菩萨通过初发意开始修行，依靠圆满朗照世间万物的清净觉明之心，断除一切无明业障（一切障尘妄念），始入如来境地。

云何无明？善男子，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种种颠倒，犹如迷人，四方易处，妄认四大为自身相，六尘缘影为自心相，譬彼病目，见空中华及第二月。

[学人注]:四大散尽，自身即消失。人离世的时候也是四大散尽的过程；自身也是和合之物。六尘缘影，依靠眼耳鼻舌身意感知外缘，妄认是自心感受。眼根为例，以为是我在看，实际是眼与境的和合产生的信号，信号与阿赖耶识中的种子结合，产生了看到的感官意识，背后并没有谁在看。最难的是意，我们以为意是自己，但意本无根，无常变化。

[无禅释义]：你这里的解释问题不少。并非是“四大散尽，自身即消失。”有灭即有生，有生即有灭。我们身体是由地水火风（其实还有空、见、识）四大基本元素所构成的一个短暂的合和之体，四大本无常变化，我们执四大为自身相，就是执无常相为常相、为定相，此即是颠倒。

后面这段解释得还行，入门了。但，不够透彻。自心相，自心本无相。心只是一面镜子，就是我讲的“心本无、只照见。”执着于镜中像（六尘缘影）就是镜子本身，这就是无明。你这段讲的“最难的是意”，这点不难，我现在稍微讲一点唯实义理：

我们有八识心王：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赖耶。八识各自有不同的外化表征（心所有法），不同心王对应的心所有法的类别和数量不尽相同，但，八个识都同时具备其中的5种，这五种分别是：作意、触、受、想、思。又叫“五遍行心所”。【作意】：能激发其余心所升起的（第一因）推动力。【触】：根（六根）、境（六境）、识（六识，合在一起称为十八界）三接触，开始形成心理作用。【受】：根境识三接触后的（直观）觉受。【想】：于直观觉受进行分齐限量，立种种名词相，因此，想这里开始为名字言说所依。【思】：由受想境而开始动作，继续激发（逻辑思考、执着、分别、攀附等）其余各心心所。

第八阿赖耶识仅有此五遍行心所，而第六意识则具备全部五十一种心所（此五十一心所再细分就是《百法明门论》，然后，再继续细分可以至六百余心法。因此，我们要证果就从这“覆盖”最全面的第六识入手，也就是不断的去“认识到”，通过“认识到”去转变各心心所，六祖慧能总结的“六七因上转、五八果上圆”，什么意思?就是我们要证得如来法身，先将第六识的遍计所执转化为秒观察智，再将第七识的恒审思量转化为平等性智，这两者转化之后，前五识自然转化为成所做智，最后，第八识阿赖耶识转化为大圆镜智。至此，所有的有漏杂染识，彻底转化为无漏清净识，即得证如来【四智菩提】，朗照大千世界，心无挂碍）。

各别心所取各别相，最后合和（呈现在镜中）的就是八心王法合取的总相。未得证佛果，则诸如“贪、嗔、痴、慢、疑”等心所有法就会使我们最后呈现出来的“一合相”偏离真实的“实相”，这，就是世尊证悟后的第一句话中所讲的覆盖住众生本自具足的佛性上的“妄想执着（尘）”。因此，未得证之前，将六尘缘影执为自心相，就是无明妄念。得证之后，六尘缘影就是如来实相！

善男子，空实无华，病者妄执，由妄执故，非唯惑此虚空自性，亦复迷彼实华生处，由此妄有轮转生死，故名无明。善男子，此无明者，非实有体，如梦中人，梦时非无，及至于醒，了无所得。如众空华，灭于虚空，不可说言有定灭处，何以故，无生处故。一切众生于无生中，妄见生灭，是故说名轮转生死。

[学人注]:“非唯惑此虚空自性”是什么意思？“非实有体”，这个体怎么解？此无明，并非什么都没有，不是龟毛兔角，但也不是有一个实体的无明，就像是我们做梦，梦的确存在过，但了无所得。就像是念头一样。无根，了无所得，更像是大脑的一个电信号，或者一个闪电，瞬间也就消失了。

[无禅释义]：“非唯惑此虚空自性，亦复迷彼实华生处”：迷途的众生，并非仅迷惑这个本无自性的虚空有个空性（执空），还迷惑本无自性的虚空中的花实际的存在（执有）。

“此无明者，非实有体，如梦中人，梦时非无，及至于醒，了无所得。”这些个“无明的妄念”没有自性（体，相对于相和用而言，指本性、自性）也没有实际的存在，因我们攀缘住相而假虚为实，如同梦中的自己，做梦的时候觉得都是实际的感知和真实的存在，一觉醒来，了无所得。

善男子，如来因地修圆觉者，知是空华，即无轮转，亦无身心受彼生死，非做故无，本性无故，彼知觉者，犹如虚空，知虚空者，即空华相，亦不可说无知觉性，有无俱遣，是则名为净觉随顺，何以故，虚空性故，常不动故，如来藏中无起灭故，无知见故，如法界性，究竟圆满遍十方故，是则名为因地法行。菩萨因此于大乘中，发清净心，末世众生，依此修行，不堕邪见，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学人注]:”非做故无，本性无故”什么意思？是不是讲的：没有一个真实的身心造作，便没有了主体受彼生死，没有主体做，就没有轮转；有无俱遣，则名净觉随顺。不执有我有心有轮回；也不执着无，不承认觉知感受不曾存在，寂灭空寂；闪电曾闪，如今已过……

[无禅释义]：“非做故无，本性无故”：并非是我们怎么去做（比如我们不去执着时）他才没有，而是他们本无确定的、可见的、可描述的、可得的一个自性。

“有无俱遣，是则名为净觉随顺”：离了有无二边，无生亦无灭，无垢亦无净，无增亦无减，即是中道义，净觉随顺也就是随顺净觉，无情绪和妄念的起灭就是清净心，离一切见闻觉知就是正觉，即是我之前提过的“知见立，知即无明本”。随顺就是在因地修行时，我们还不能究竟的证得，但随顺正法正念即可一定程度的止心息念，得柔顺忍。

“虚空性故，常不动故，如来藏中无起灭故，无知见故”：虚空，我之前文章什么才是佛法所讲的“空”？一文中详细讲过它的“特性”：不生不灭、无量无边、无为而可生万法、本无自性。

文殊汝当知，一切诸如来。

从于本因地，皆以智慧觉。

了达于无明，知彼如空华，

即能免流转，又如梦中人，

醒时不可得，觉者如虚空。

平等不动转，觉遍十方界。

即得成佛道，众幻灭无处。

成道亦无得，本性圆满故。

菩萨于此中，能发菩提心。

末世诸众生，修此免邪见。

[学人注]:本性圆满，所以没有什么是达到的，改变的，生成的，况且用心感受的永远不是那个觉性圆满。没有什么能够真正修习而成。

[无禅释义]：“成道亦无得，本性圆满故”：《心经》：“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至高无上的道，是无所得亦无所失的，因为本自具足，无需外求。这里，我把六祖在三更夜深于五祖的方丈室内印心之后连发的五个“感叹”送给大家品味一下，六祖：

何期自性本自清净；

何期自性本不生灭；

何期自性本自具足；

何期自性本无动摇；

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普贤菩萨章】

于是普贤菩萨在大众中，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右绕三匝，长跪叉手而白佛言：大悲世尊，愿为此会诸菩萨众，及为末世一切众生，修大乘者，闻此圆觉清净境界，云何修行。

世尊，若彼众生知如幻者，身心亦幻，云何以幻还修于幻，若诸幻性一切尽灭，则无有心，谁为修行，云何复说修行如幻。若诸众生，本不修行，于生死中常居幻化，曾不了知如幻境界，令妄想心云何解脱，愿为末世一切众生，作何方便渐次修习，令诸众生永离诸幻。作是语已，五体投地，如是三请，终而复始。

尔时世尊告普贤菩萨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等乃能为诸菩萨及末世众生，修习菩萨如幻三昧，方便渐次，令诸众生得离诸幻，汝今谛听，当为汝说。

时普贤菩萨奉教欢喜，及诸大众默然而听。

善男子，一切众生，种种幻化，皆生如来圆觉妙心，犹如空华，从空而有，幻华虽灭，空性不坏，众生幻心，还依幻灭，诸幻尽灭，觉心不动，依幻说觉，亦名为幻，若说有觉，犹未离幻，说无觉者，亦复如是，是故幻灭，名为不动。

[学人注]:圆觉妙心生幻化，知幻不离幻，诸幻尽灭，觉心不动。这样理解对不对？

[无禅释义]：“以幻还修于幻”：未得证之前，所有正念都是妄念，所有法都是非法，这时候我们实际做的一切行为即是在“借假修真”，也只能借假修真。

“圆觉妙心”是如如不动的，是因妄念分别而生幻化，幻化又生妄念分别。“从空而有，幻华虽灭，空性不坏”，“有”因合和而起，于“无”中生。我们的幻相虽然灭了，但灭不了空性也坏不了空性，空，本就无有自性。不生也就不存在灭。（佛经中的“华”全通“花”）

“依幻说觉，亦名为幻，若说有觉，犹未离幻，说无觉者，亦复如是，是故幻灭，名为不动。”：基于妄念说正觉，这个正觉就是妄念，说有正觉，也没有离幻，说无觉，这个无觉也是一觉，仍然如此。真正的幻灭，即无幻亦无幻灭，无无明亦无无明尽，本就无来无去不增不减，如如不动。

善男子，一切菩萨，及末世众生，应当远离一切幻化虚妄境界，由坚执持远离心故，心如幻者，亦复远离，远离为幻，亦复远离，离远离幻，亦复远离，得无所离，即除诸幻，譬如钻火，两木相因，火出木尽，灰飞烟灭，以幻修幻，亦复如是，诸幻虽尽，不入断灭。

[学人注]:知道一切是虚幻境界，下一步知道远离虚幻境界这一念依旧是虚幻，再下一步远离这个远离虚幻境界还是虚幻。最终火出木尽的火是什么呢？是没有什么可以远离，接受所有虚幻的意思吗？

[无禅释义]：接受和不接受虚幻，都在这个虚幻中，看出来这点没有？这就是我们思维惯性和俱生无明导致的二元对立。这句懂了佛法就全懂了，这也是般若部的特点，很多经文的句子，一句明白了，就全部理上圆融。

我们凡夫，最初坚定的执于有，然后开始认识到无常和虚幻，又开始执空，发现自己在执空，又去不执，然而，去不执又是一执，不去不执仍然是在执。因为，你始终处于二元对立的一边。去无所离，也是在二元的一边，因为有“去”就可以有“不去”。因此，《圆觉经》这里用了“得，无所离”。也仅仅是“稍好”一点，但不二法门，落于文字，就一定落边见，佛法这里只能体悟，无法言说。“非法非非法”已经足够启迪我们的理解，再讲一个“非非非法”，已无必要。

“火出木尽”是个譬喻：先，就两根木头，于是我们见木；（摩擦后）然后一把大火燃起，于是我们又见火，火把木头烧掉，灰飞烟灭之后呢？火也没了，木也没了。有无俱遣，复归于虚空。

“诸幻虽尽，不入断灭”：所有的幻象都灭尽了，但住在“断灭”这一相上，要么就还是在执这一断灭相，要么就是小乘禅定中的死定。终未得正见。

这里我问大家一个问题：我们常说的有为和无为，到底是有为在无为中，还是无为在有为中？

善男子，知幻即离，不作方便，离幻即觉，亦无渐次，一切菩萨及末世众生，依此修行，如是乃能永离诸幻，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学人注]:离幻即觉，是为顿教。没有渐修的道理。渐修的过程就是以幻修幻？

[无禅释义]：这句话在《圆觉经》中非常重要！我应该是标红的，知道是幻象，就不要再纠结于是或不是，也不要再继续通过拒绝或者否定的方便法门去“灭”它，而是“离”，来者来之，去者自去，不留不念，都是“客尘”而已，即是不作方便。真能做到“离幻”就得正觉，在一个点上彻底明了，就证得果位，没有渐次的过渡。

补一个知识点：世尊证悟后，最早的讲法是在鹿野苑，最早的徒弟就是之前跟随他苦修的五个比丘，最早在世尊这里证悟的，就是此五人中在世尊刚满五天时预言小悉达多将会出家的婆罗门：憍陈如。憍陈如怎么证悟的呢？就是听世尊讲法，讲到“客尘”二字，当下即证得罗汉果位。

普贤汝当知，一切诸众生。

无始幻无明，皆从诸如来。

圆觉心建立，犹如虚空华。

依空而有相，空华若复灭。

虚空本不动，幻从诸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