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债市观察、朱妍 姚金楠/中国能源报 能源科技转化服务平台 世界晋商网

导读 由山西国投实控的山西煤企巨无霸、世界500强潞安集团 近日被曝子公司债务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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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煤制油项目子公司被曝拖欠工程款超亿元

该债务危机涉事企业为山西潞安纳克碳一化工有限公司(下称“潞安纳克”),虽是煤企巨无霸的四级子公司,但丝毫不影响其重要地位。因PAO(聚α-烯烃)生产长期被国外企业垄断,我国“合成润滑油”发展举步维艰。而这一新成立的公司潞安纳克,便是有望扭转被动局面的关键。

潞安纳克被看作填补空白、开辟中国合成润滑油市场的重点创新煤制油项目公司,甚至被潞安集团列为产业转型的一个重要方向。潞安纳克自打成立之初便是耀眼的明星项目,不但被寄予厚望,还集团总部高度重视,开辟绿色通道‘特事特办’。而就是这样一个头戴光环、前途无量的明星项目,却被曝拖欠工程款逾亿元,且长达3年。

据了解,中化十四建承担了潞安纳克项目一期和二期建设施工,共涉及工程款超3.39亿元,是潞安纳克目前欠款金额最高的债权方。中化十四建曾两次向山西省人民政府、潞安集团发去《关于恳请建设方支付工程款解决施工企业生存危机的报告》,希望上级单位出面协调。协调后果是潞安纳克口头承诺以每月500万元的形式,分期支付剩余款项,2年内全部还清。而还了两个月后,还款计划在7月份又卡壳了。

整整3年过去了,截止2018年8月份呢,还有1.5亿元工程款未支付!除中化十四建外,潞安纳克债权人还包括南京永能化工有限公司、安徽电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欧通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等。此外还包括一些因维权成本高不愿诉诸法律解决的小供应商。

据媒体报道,目前潞安纳克和中化十四建双方各执一词,关于债务问题存在扯皮。不过据介绍,潞安集团对债务问题的应对一贯强硬且消极,“集团内部流传着两个说法,一是潞安即使欠款,也从来没有支付利息的习惯;二是集团主要负责人明确表示,维护稳定运行是第一位的,谁因要债而闹事,谁就进入潞安‘黑名单’。

好一个“要债闹事进黑名单”,从来没听说过欠钱不还还不让要债的,这与“店大欺客”有何区别?潞安集团可以说很霸道了。

目前潞安纳克两大股东,潞安集团三级子公司潞安煤基油公司和民企上海潞安均无力偿还巨额债务,鉴于潞安集团以内部借款的形式给予潞安纳克的1.385亿元资金支持,而潞安纳克相当于潞安集团的一个“专利”,更是保护行业竞争力的最后一张王牌,业内人士猜测潞安集团出面解决债务问题的可能性较大。

集团“特事特办”的重点项目


2013年9月,潞安集团全资子公司山西潞安煤基合成油有限公司(下称“潞安煤基油”)与民营企业上海纳克润滑技术有限公司(下称“上海纳克”)各出资2500万元,注册成立了潞安纳克。

时至今日,潞安纳克在煤制油行业已是一家无人不晓的企业。行业的高关注度源于其成立之初在山西长治投建的一个煤化工项目。该项目设计年产4万吨合成基础油和2万吨环保溶剂油。

据潞安纳克董事长张一波介绍,4万吨的合成基础油中包含2万吨PAO(聚α-烯烃)及2万吨其他产品,目前实际建成规模仅为年产1万吨PAO和2万吨环保溶剂油。张一波口中的PAO正是生产“合成润滑油”的核心原料,而“合成润滑油”替代“矿物润滑油”已成为中国乃至全球高端润滑油行业大势。

有预测称,我国将在2020年超越美国成为全球最大的润滑油消费国。但因PAO生产工艺和产品长期由美孚、英力士等国外企业垄断,且产能有限,我国“合成润滑油”发展“卡脖子”问题凸出——截至2016年,我国“合成润滑油”的市场占比不足1%,远低于日本20%、欧美10%—15%的比例

潞安纳克煤制油项目有望扭转这一被动局面。据了解,目前全球市场上的PAO年供应量大约为60万吨,而我国每年的需求量在3万—4万吨之间。换言之,若潞安纳克煤制油项目按照设计规模满负荷运转,可满足国内约一半的PAO需求。值得注意的是,这个项目的高质量运转,对于我国PAO生产工艺乃至“合成润滑油”行业发展的价值不止于此。

潞安纳克煤制油项目分两期建设,工程总造价在3.8亿—3.9亿元之间,首套装置2014年开始试运行,并于2015年6月投产,项目于2015年11月全部投产。

潞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李晋平在项目投产1年后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表示:“目前市场上只有5家外企掌握PAO的生产技术,他们还不转让。潞安集团是全球第一家以煤炭为原料生产PAO的企业,以此调和而成的润滑油品质可以达到同类进口产品水平,利润很可观。”

在此之前,PAO的主流制取原料是原油提炼物,而潞安纳克是全球第一家基于煤炭提炼物生产PAO的公司,潞安集团由此坚信这将“改变全球润滑油市场格局”。据潞安集团内部知情人士透露,2017年,该项目PAO产量近7000吨,与2万吨的设计年产能仍有较大差距。

在潞安纳克总经理、上海纳克副董事长吴跃迪看来,无论从产业思路、技术突破层面,还是从合作模式层面考量,潞安纳克的成立都是一种创新,并被潞安集团列为产业转型的一个重要方向。“别看只是潞安集团下属的四级公司,但该项目受重视程度很高,甚至集团高层领导直接过问,可以说是‘特事特办’。”

环评未批先建、关联交易比例高遭质疑,并被爆长期拖欠工程款


但这个炙手可热的“明星”项目在部分业内人士看来,却是个“问题少年”


据《中国证券报》报道,2014年已投入试运行的项目,直至2015年6月才获长治市环保局《关于山西潞安纳克碳一有限公司项目的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且试运行启动后仍未完成试生产手续办理;

同时,潞安纳克使用的土地属于股东潞安煤基油、核心专利技术属于股东上海纳克,而80%以上原材料采购也由潞安煤基油供应,而潞安煤基油、潞安集团是公司主要销售对象之一。有人质疑,这一系列关联关系会影响公司独立性。

最新问题则来自与工程方的债务纠纷

“本是双方白纸黑字的约定,但从预付款起就未按期支付,步步欠、步步拖,期间与潞安方面多次沟通无果。”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下称“中化十四建”)负责人告诉记者。据了解,中化十四建承担了潞安纳克项目一期和二期建设施工,共涉及工程款超3.39亿元,是潞安纳克目前欠款金额最高的债权方。

中化十四建负责人向记者介绍了合同的相关内容:“工程款应分期支付,主要由20%的预付款、进度款、尾款、保证金四部分组成。进度款根据每月的实际进展支付,机械竣工后付清总金额的80%;竣工结算后由第三方进行验收,双方确保无误后按工程总额的95%结算;剩余5%作为质保金,1年后另行支付。”

“早在2015年7月31日,我们就已如期完工并交付,如今整整3年过去了,却仍有1.5亿元工程款项未付。建设期间,迫于无奈我们只能自行垫资施工,即便按月息1%计算,每年仅利息就接近2000万元,长此以往如何承受?”上述负责人在7月中旬接受记者采访时称。

迫于工程款拖欠导致的资金压力,中化十四建曾分别于2017年8月、2018年2月向山西省人民政府、潞安集团发去《关于恳请建设方支付工程款解决施工企业生存危机的报告》,希望上级单位出面协调。上述负责人告诉记者,《报告》中写了这样的内容:“我司垫付的资金已远远超出一般企业所能承受的限度。巨大的欠款压力,不仅让我司濒临绝境,也直接让数百个民工家庭的生存无以为继。希望给施工企业一条活路。”

据记者了解,报告发出后,经多方协商,潞安纳克口头承诺以每月500万元的形式,分期支付剩余款项,2年内全部还清。“今年4-6月我们均如期收到了500万元,但7月只收到了350万元,对方说剩下的150万元让我们再等等。”8月13日,上述负责人告诉记者。

双方各执一词

中化十四建的遭遇并非个案。

据了解,关于潞安纳克项目,诉诸法律或公开可查询的债务纠纷还涉及上海欧通电气、安徽电缆等企业。一位不愿具名的知情人士称:“据我所知,有些小供应商觉得维权成本过高,并未走法律途径。”另据张一波介绍:“潞安集团还曾以‘内部借款’的形式,支援潞安纳克1.385亿元。”以此估算,潞安纳克目前至少欠款3亿元。

“目前项目整体经营状况是很好的。不然我们怎么能每个月还四五百万。”潞安纳克销售部部长张某坦言,“除了公司日常开销,80%的钱都在偿还工程尾款,相当于每月盈利都用来还债了。”


据此推算,目前潞安纳克月利润约625万元,年利润则高达7500万元左右。据《证券日报》报道,上海纳克此前向潞安纳克承诺2018年利润达到5800万元。换言之,项目实际运行情况远好于预期,利润额或比预期高出30%以上。

但谈及拖欠中化十四建的这笔最大款项,7月下旬记者到访潞安纳克时,张某的说法却与中化十四建负责人大相径庭。“其实,2015年完工的只是主体工程,至今仍陆续有一些小项目在建,二期也在调试中。对化工企业而言,调试周期动辄2—3年,因此工程并不能算完全竣工。况且,竣工要有第三方出具的验收报告,至少我没有见到。”

对此,张一波也表示认可。但潞安煤基油官网5月14日发布消息称,项目的主体工程及配套环保工程已于今年4月1日全部完成。

张一波表示,作为全国首套同类型装置,无论潞安纳克自身还是中化十四建都无操作先例,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期间必然充满变数。“因此,双方也没有明确约定建设工期、付款方式等,只能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协商。”而对于所谓“主体工程”完工3年、未结尾款超总工程款1/3的现状,张一波一再强调“这是正常的”。

“目前所有的工程都已竣工,不然他们怎么会正式投产?另外,包括建设周期、付款方式、竣工验收证书等细节,所有内容均写在双方盖章的合同中,怎就成了边协商边做?”

为证明自己的说法,上述中化十四建负责人向记者展示了《建设工程采购、施工总承包协议(编号:SH2014042501)》《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书》《工程结算审价报告》等多份书面材料,并向记者强调展示了这样的合同内容:“二期工程计划历时258天,建设周期为2014年1月16日—9月30日”;“承包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的期限: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60天内”;“发包人审批竣工结算文件的期限: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文件后90天内完成审核”。

该负责人还进一步声明:每份竣工验收报告上,建设单位(潞安纳克)、施工单位(中化十四建)及设计单位、监理单位都已分别盖章,落款处都有相关负责人签名。

对此,记者再次联系潞安纳克方面,对方以“内容敏感”为由多次拒绝了记者的采访。

一位接近潞安集团的人士告诉记者,消极应对债务问题是潞安集团的惯常做法。“集团内部流传着两个说法,一是潞安即使欠款,也从来没有支付利息的习惯;二是集团主要负责人明确表示,维护稳定运行是第一位的,谁因要债而闹事,谁就进入潞安‘黑名单’。”

项目伊始即存资金“隐患”


北京某知名律师事务所的资深律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指出,在债权债务双方各执一词的情况下,即便诉诸法律,后期仍可能出现“执行难”的问题,导致债权人拿不到钱。“现阶段的有效做法是要求潞安纳克两个股东站出来提供担保,即便日后真的还不上钱,起码也有‘兜底’。”该律师称。

据潞安集团一个核心部门的人员向记者透露,虽同属潞安集团,但“指望潞安煤基油出钱的可能性不大”,原因在于“煤基油公司自己都欠了上百家企业的钱,目前已无信用可言”。

作为另一股东,上海纳克提供担保的可能性有多大呢?吴跃迪直言,从法律角度说,两家公司各占一半股份、债务共同分担,但管理、财务、法务等日常运营均由潞安煤基油承担。“除少量决策、审批外,上海纳克目前基本不参与事务管理。也就是说,除了2500万资本金以外,我们主要是以技术授权的形式参与项目,相当于我们就是一个做研究的民营企业,逼死也拿不出钱来。此前对方就希望我们增资,但我们实在没钱,所以就没有增资。”

吴跃迪进一步坦言:“原始注册资本只有5000万元,后期仅工程建设就用了约4个亿,如没有其他支持,项目根本建不成。”

所谓“其他支持”,指的是来自潞安集团的“内部借款”。除了潞安集团以内部借款的形式给予潞安纳克的1.385亿元资金支持,据吴跃迪透露,后期所有项目设备的调试、维修及其他开支,都是潞安集团以借债的形式在提供。“目前,环保溶剂油已经达产,如果没有大的变数,今年底PAO也有望达到1万吨/年的生产能力,但面对巨额负债,即便按期投产短期内也很难偿清债务。”

值得注意的是,据吴跃迪透露,在身陷债务泥潭的情况下,原神华集团已与上海纳克展开密切接触,希望发展这项“颇具潜力”的技术,“这一举动让潞安方面感到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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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债近2000亿的山西煤炭巨无霸

潞安集团成立于1980年7月,前身是潞安矿务局,属原煤炭部重点企业。潞安集团属国有特大型企业,是山西省属五大煤炭集团之一,也是全球最大的喷吹煤基地、国家重要的优质动力煤基地。

潞安集团2017年营收1607.5亿元,总资产为2417.79亿元,潞安集团2017年总负债1921.91亿元,资产负债率为79.49%。潞安矿业集团在由中国煤炭工业协会评选的 2018 中国煤炭企业 50 强名单中,排名第8位。

潞安集团主体信用评级为AAA级,目前共存续39只债券,余额595亿元。其中一年内到期债券241.2亿元,1-3年内到期债券225亿元,短期偿债压力着实不小。

8月20日,潞安集团公告披露,公司最近两年连续亏损的情形已经消除,也不触及其他暂停上市处理的情形。“13 潞矿01”、“13 潞矿02”恢复上市。

潞安集团对外融资的需求较大,除了历史发行了近千亿的债券,每年还以超千亿的银行借款周转。截止2018年3月31日,银行授信额度1323.44亿元,已使用额度748.68亿元,未使用额度574.76亿元。

而潞安集团这两年风波不断,继15年潞安集团隐瞒事故被广泛关注后,潞安集团近期再一次因旗下财务公司被罚出现于大众视野,潞安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违反反洗钱法被央行罚款8万元,前段时间潞安集团还被清理了15家僵尸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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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企大而不强,负债水平高

由于煤炭行业产能过剩,价格持续低迷,2013年至2016年,潞安集团经历了连续4年的亏损。截至2016年底,山西七大煤企共亏损34.6亿元,同比减少38%,总负债约为1.26万亿元。当时潞安集团负债已近1700亿。而时至今日,潞安集团的负债再创新高,达到了1921亿元。接近2000亿负债,对于每年10亿左右净利润的潞安集团来说依然十分沉重,尤其是在这2000亿的负债中,70%都是流动负债,短期偿债压力不言而喻。

除了集团的高负债,潞安还存在子公司债务危机愈演愈烈、效能效益面临考验、僵尸企业过剩的现状,同时,潞安集团的国企混改工作也在进行,在国有资产管理上,山西省将压缩省属企业,特别是煤炭企业的资产负债率,确保到2018年底省属煤炭企业资产负债率全部降至79%以下。

在财务费用中,利息支出是非常重要的一项。2003年,煤炭开采与洗选业利息支出仅占全部工业企业比重的2.9%,而到了2018年3月,占比已经高达8.7%,同期煤炭开采和洗选业主营业务收入仅占全部工业比重的2.9%!巨大的利息支出成为了企业的一个沉重包袱,真正所谓干一年都是给银行打工!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尽管煤炭行业自2016年中以来随着市场行情的好转经营效益明显改善,但债务负担沉重、杠杆率过高的局面并没有改善,甚至还在继续恶化,一旦市场再次反转,必将严重影响煤炭企业今后的健康发展。

各级政府应为煤炭企业降低杠杆率负起重要职责

煤炭企业债务负担重,杠杆高,与政府存在重要关系。

首先,政府应为煤炭企业一直存在的企业办社会等非企业职责负责,加快解决企业办社会问题。

煤炭行业历史包袱沉重的问题已经是长期存在的问题,老矿区尤其严重。这些年各级政府也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解决,但对相当一部分老的煤炭企业来说,仍然还存在相当多的社会职能没有完全剥离,仍然是企业的负担。同时,大量应由政府负担起来的职工养老、医疗、棚户区改造等工作还在由企业负担,这在很大程度上侵蚀了企业的利润,使企业没有足够的利润来增加企业资本金。

2012年以来,我国煤炭市场行情好转,这使得一些政府部门觉得煤炭企业利润增加,有能力负担社会职能,解决煤炭企业办社会问题的动力又有所减弱,这是非常不正确的做法。市场经济体制下,企业是企业,政府是政府,政府应当承担的社会管理等职能必须承担起来,决不能再推给企业,这样企业才能轻装前进,在市场中去发展壮大。

其次,政府应大力降低煤炭企业税费,放水养鱼,使煤炭企业有能力利用利润来增加企业资本,从而降低杠杆率。

煤炭企业税费一直非常高,这也是个多年存在的问题,尽管政府在政策上进行了一定的调整,但煤炭企业的税费一直没有真正大幅下降。2016年后随着市场的好转煤炭企业税费再度大幅增长,一些费改税如资源税、环境税事实上都增加了企业的税费负担,造成企业利润大幅减少,降低了企业的盈利能力,使得企业杠杆率难以降低。因此,我国各级政府应努力落实各项减轻企业税费的政策,尤其是尽快降低煤炭行业过高的增值税和大量的行政收费,真正为企业减负。

最后,要清楚一些煤炭企业的负债是由于政府的错误决策造成的,政府应当承担起责任。

尽管我国市场经济体制改革多年,但煤炭行业从来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按市场经济规律办事的行业。各种行政力量对煤炭行业的干预非常之大,而一些政府的错误决策客观上造成了增加煤炭企业的债务。如过去为追求地方经济发展,一些地方政府强令企业增加产能,上项目,铺摊子,盲目扩张,一旦煤炭企业缺乏资金,地方政府就施压金融机构向煤炭企业投放资金,从而造成煤炭企业债务被动增加;还有在煤矿企业兼并重组过程中,强行要求大型国有企业兼并大量缺乏价值的目标企业,从而大大增加了企业债务。对于这类问题,政府应主动承担这些决策失误造成煤炭企业杠杆率增加的责任。因政府决策失误所形成的不良债务,要进行科学的界定,由各级地方政府通过减少收费、进行补贴等方式予以补偿。

一直以来中国煤炭业都是国企先行,煤企普遍“大而不强”,由于煤企前期积累负债水平过高,目前的带息融资负担较重,目前整个行业整体负债很高。尽管煤炭行情转好,但包括潞安集团在内,补上之前的欠债,各大煤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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