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有一个问题就困扰着爱胡思乱想的人类: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看似一个简单的问题,但细想起来其实异常深奥,并且这个问题的隐喻就是“宇宙是如何产生的”或者“生命的起源”。古往今来的许多哲人、宗教人士甚至相声演员等都曾试图回答这个问题,比如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就对这个问题感到困惑,他最终得出结论:无论是鸡还是蛋,这两者都必然是一直存在着的。我国相声界的“小学生”郭德纲先生曾一口咬定是先有的鸡,理由是生活所迫。

亚里士多德和郭德纲的答案不能让人满意,而很多宗教回答这个问题的思路则是判定所谓的“第一推动力”,到头来归根结底要算到“上帝”或者“某一神灵”头上。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佛教的思路别具一格,很是有趣: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

这是佛教缘起论的最基本的四句话,而缘起论是佛教的中心思想,也是佛教所独有的。那么这四句话的核心意思是什么呢?因果是同时存在的,也就是说鸡和蛋是同时存在的,没有所谓的先后问题。

佛教的宇宙观是圆形的,因此先和后是相对而言的,没有绝对的先。大乘佛教的实际创始人龙树菩萨曾经举例说:父亲和儿子两人,没有儿子也就无所谓父亲,没有父亲自当然也就没有儿子;而且,现在的儿子将来也会成为父亲,所以无论父亲还是儿子,都不是固定的,是因缘而存在的。又比如种果树,现在使用的种子也就是从前的果实,而结出来的果实又会成为以后的种子,所以“因”与“果”是相对且同时存在的。

诸位觉得佛教的这个看法是否有一定道理呢?如果我们仔细品读“此有故彼有”这四句话,再琢磨龙树菩萨所举的两个例子,是能看出其中蕴含的哲理的;如果再加上佛教圆形的宇宙观,即时间是永恒并且不断轮回重复的,那就更不存在谁先出现这个问题了。

另外,从进化论来看:物种的进化其实就是一个物种的内部循环,异变不断积累直到衍生出一个新物种。从这个角度理解,鸡与蛋就是一个循环中两个不同的元素,少了其中任何一个循环都无法继续,因此也不存在鸡与蛋谁先谁后的问题。这与佛教的答案倒是有相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