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荒母亲把儿子送出国,3年后学成归来,高学历丈母娘却让他入赘。
一辆黑色豪车帅气地停在了街道口,引的附近男女老少纷纷注目,往日里冷清的街道在此刻变得有些嘈杂,人们议论纷纷,都说是哪位富贵人家走错道了。
片刻,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皮鞋擦得油亮,穿着黑色大风衣,风度翩翩。围观的人群中发出几声惊叹声:“呀!这不是林大嫂的儿子林龙吗!从国外回来了?”“对呀!在国外待了三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林大嫂真是好福气!”
林龙笑着走上前,热情地和众人打招呼,瞧了一眼街道口临时搭建起来的塑料大棚,简单的木制门被锁得严实,那是自己从前住过的地方,林龙问街坊邻居:“我妈呢,不在家吗?”
一个胖乎乎的大婶挤上前来,喜笑颜开,谄媚地和林龙套近乎:“小林子,还记得我吗?我是李婶啊!你妈呀,这会儿该在外面捡废品哩!应该在城东大桥下,那里垃圾多,平时你妈就是去的那儿!”
林龙笑而不语,说实话在外上学这些年,他认识的人太多太多,这些邻居的名字他还真叫不上来了。林龙仍旧保持绅士风度和众人道了别,上了车便走了。
车上还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脸上的妆容很细致,一看就是富贵人家,见林龙上来,她淡淡地问道:“人不在?”
“是的,阿姨。我妈应该在城东附近。”林龙见未来的丈母娘许婧蓉问自己,恭敬地道。
“快点,别耽误了吃饭的时间。”许婧蓉皱眉,有些不满。
林龙也想快点见到母亲,毕竟三年未见了,总会有些想念。林龙坐在车上,目光一直在车窗外寻找,几乎把城东这一块都找遍了,都没有发现母亲的身影。正当他无奈得准备返回时,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出现在车子前方。
老人的脸上皱巴巴的,因为缺水干燥脱皮了,她背着一个大麻袋走在路边,在一个个垃圾箱里寻找别人扔掉不用的物品,老人弱不禁风的腰背几乎要弯成一张弓,头发垂到了嘴边都顾不上整理。寒冷的大风中,老人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街头流浪者,谁也不知道,就是这个老人,她靠着三十年的拾荒所得,用光了所有的积蓄把儿子送出了国门求学。
林龙一眼就望见了母亲,高兴地跑下车上前:“妈!”
老人的听力越来越差,一下没反应过来,顾着用手去垃圾箱翻找,直到林龙走到跟前又大声叫了一声妈,老人才回过头来,一脸不敢置信,而后寒风中她的眼睛泛红,喜极而泣:“小龙呀,你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不是说要等到明年吗?你过饭了吗?”
“我已经休完学业,提前毕业了。还没吃饭呢,我这不是过来接你一起吃饭嘛!”林龙拉着母亲冻裂的手,内心五味杂陈。
这时,车窗摇了下来,许婧蓉没有下车,望了眼林母,面无表情地说道:“说完了吗?完了就上车,我女儿她们都在等着。对了,林龙,你让你妈把一袋垃圾扔了,这车今天刚洗过。”说完,车窗便又摇了上去。
老人拿着垃圾袋的手颤了颤,眼里流露尴尬。林龙也尴尬地不知如何向母亲开口,虽说母亲捡的是垃圾,可是他父亲早逝,这么多年母亲就是靠着捡废品维持母子二人生活,不然小时候的林龙早就露宿街头了。
林龙对母亲道:“妈,刚刚那是我女朋友的妈妈,今天就是她特地去机场接的我,然后我们就到这来了。”
老人高兴地放下手里的麻袋,开心地像是一个小孩,拉着林龙的手说找了女朋友也不告诉妈妈,这下你爸也该在天有灵了,他走的时候最牵挂的就是你。说到这里,老人声音哽咽,而后抹掉眼泪:“小龙,别冷着了,快上车吧,别让人家等太久,那可是你未来的丈母娘,别怠慢了人家,妈从小就告诉你要知恩图报。”
上车前,老人把那一麻袋垃圾藏在了一旁的景观树丛里,晚点好过来拿。林龙看着母亲的举动,眼里像进了沙子一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人正要上车和许婧蓉坐一排,岂料许婧蓉让老人一个人坐到副驾驶,让林龙坐到后排和自己坐一块。许婧蓉摆明了是嫌弃自己母亲,林龙有些怒意,可是不敢发作,只能忍着。
到了饭店,许婧蓉那头的亲戚朋友都过来了,林家这边只有林龙和母亲。林龙万万没想到,这原来是个鸿门宴。
因为老人的到来,而且还是一个捡垃圾的,宴席上的气氛略显尴尬,老人在众人的有意无意中被嫌弃和疏远。林龙已经濒临要爆发的边缘了。许婧蓉却在这这时候说话了:“林龙,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你入赘到我们家。不然我女儿是不会嫁给你的。”
林龙震惊,这什么时候商量好的事,怎么自己不知道?!他望了眼女友,女友默认,林龙又看了一眼在场的许家人,众人都像在看笑话一般看着自己。
“妈!我们走!”林龙爆发了,忍无可忍,这些人不仅不在乎自己母亲的感受,而且把自己当做了笑话。
老人有些木楞,怎么好好的吃饭变成了这样?
“你竟敢对我们发脾气?!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别想进我家的门!你以为留学生很了不起吗,像你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要不是我女儿硬是看上你,我才不会操心这些事。赶快带着你妈走,一个捡垃圾的本来就不应该来这个地方。”许婧蓉也彻底把脸撕破了,指着林龙和老人骂。
对面的老人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无助,她望向儿子求助,林龙的眼睛都红了。
下一刻,林龙拉着老母亲的手毅然地走出饭店,许家的门他发誓再也不会进去!
“妈,对不起,让您受委屈!”林东跪在老人的跟前,失声痛哭,泪水倾泻而出,想起这些年母亲为了自己受过的苦,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林龙泣不成声,自己就不应该出国念书。
“孩子,没事。咱回去好好过。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干出一番事业,你做什么妈都支持你。”老人也哭了,看着自己的儿子,心想:孩子爸,你要保佑咱小龙,以后不要再受人欺负。
想着想着,老人留下了一行热泪,万种滋味。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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