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将军李广在历史上的评价是很高的,他身材高大,手臂修长,擅长骑射,打起仗来行踪飘乎不定,行动敏捷,被匈奴人称为“飞将军”。唐朝诗人王昌龄曾赞美李广“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但是李广纵然战功赫赫,但其至死也没有封候,唐朝诗人王勃在《藤王阁序》中为李广惋惜“时运不济,命运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但李广难封是真的不走运吗?
首先:不涉入政治,太过天真。
李广的开场秀,是在“七国之乱”时,李广跟随周亚夫平定吴楚联军,立下战功。梁王刘武看上李广之才,私授李广将军印,李广不识事务,竟然接受了。刘武当时很想做皇帝,想等哪天他起兵逼宫时,希望李广能支持他,这一点汉景帝刘启很明白。当时李广为什么要接受将军印呢,还是一点原因李广眼光短浅,分不清利害关系,自以为立下战功,梁王授给将军印,这是对我的奖赏,我还要拿回京城炫耀一番。结果李广此局触怒皇帝,未受到丝毫奖赏。老子曰:“自视者不章,自见者不明,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但李广却不明白其中道理,他太天真。
其次,李广是一位“战将”,而非“大将”。
李广本人自以为天下无敌,从心底里蔑视匈奴人,因此每次打仗拼了命的打,匈奴算什么,多亏匈奴人不懂汉家孙子兵法,如果匈奴人略懂兵法一二,李广很有可能被匈奴人施计捉走或杀死。虽然李广每次都是身先士卒,作战勇敢,但李广除了力战外,不懂战略布署,从战术上胜敌人,只是以勇猛胜人,如一介猛夫,自负非常轻敌。
而且李广统率部队的方式有问题。虽然经过选拔的战士,武艺精强,很讲义气,同生共死。然而,组织性差,纪律散漫。在大漠中宿营,人人逐水草自便,若是遇到敌人夜间劫营,势必各自为战,胜算不多。
李广出雁门击匈奴,匈奴兵多,李广被捉。此点说明李广一介勇夫,除了单对单、等对等、多打少外,只要敌人兵一多,李广便无可奈何,要么兵败,要么被捉。
还有,情绪冲动,死要面子,干出无原则的事,也是李广的毛病。
李广雁门关被俘又逃走后,因回霸陵亭太晚,城门已关。霸陵亭尉趁着一股酒劲,呵斥广:“今将军不得夜行,何况你是前将军!”李广气而无可奈何。虽然霸陵亭尉酒喝多了,但他也算的上是秉公办事。等李广又一次被皇上用为右北平太守时,却把霸陵亭尉召至自己的军中,后而斩之。李广心里竟容不下一个小小的霸陵亭尉,可见李广气量狭小,心中容不得对自己有意见的人,不足以成大事。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将军额头能跑马。”如果李广不杀霸陵亭尉的话,霸陵亭尉必然会内疚自责,感激李广的不杀之恩,他也必然在杀敌时力战以报答李广,但李广却凭一时之气杀了他。没有恢宏气度的人又怎么会去统领千军万马呢?
更重要的是,按当时的军功制度来算,李广确实没有多大功绩。
纵观李广传奇的一生:漂亮利索的‘上郡活捉射雕手’之战,惊心动魄,孤胆英雄的‘雁门关被俘’之战,军中自是服其勇也”的大漠突围。虽然每次都是异常神勇、逢凶化吉,但如果要写进战绩记录里,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可记录的,差不多都算“小打小闹”。因为汉朝的战功评价制度也是沿袭秦制的。首级、城池、土地和人口是记功的依据,阵亡是记过的依据。因为匈奴没什么城池,而且匈奴多数的土地也是无法占领的,从游牧部落掠夺人口更是高难度的工作。所以,一般情况下,首级数与阵亡数之间的差额成了唯一的评价。
李广数不能封候,于是向王朔抱怨道:“自从汉朝北击匈奴以来,我未尝不在其中,然而其他将领都封候位列三公,然而我却没有封候,难道我命中注定不封侯?”王朔说:“你想想,你有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情?”李广说:“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我杀了已经投降的八百人。”王朔说:“祸莫大于杀已降,此及将军所以不得封侯者也。”杀俘虏在古代本身就是不道义的事情,何况又杀了800人,因此李广必会遭到报应。果然从李陵投降匈奴之后,李广家就衰败下去。
不可否认,李广很忠诚很爱国,但毕竟李广性格上的缺陷,加上运筹帷幄的大战略能力以及大局意识不足,虽然在小规模战斗上,他表现出来的勇猛以及处变不惊的大将气度,但这些只能使李广扬名,而大战斗中李广总是屡战屡败,没有大的战绩可言,因此李广至死难封。我们只是评议李广不得封侯的根本原因。若是对李广全面评价,司马迁的评议有一定道理:李广才气无双,不阿权贵,不营私财,爱护士卒,作战勇敢当先。他不愧为职业军人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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