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荒淫无道的背景下,她竟被被脱光殴打。北齐作为一个王朝,其在位的六位皇帝,仅仅维持了这个王朝26年。残虐荒淫、乃至变态充斥着这个王朝的皇族。文宣帝高洋对他嫂子元氏不轨,武成帝高湛甚至奸污他哥哥高洋的妻子李氏,连自称仁德的高演也是杀害他侄子才成为皇帝,而高纬的荒淫甚至比得上桀纣,连不是皇帝的高欢也抢过孝庄帝、孝明帝、广平王、任城王、城阳王的妃子。比起其他的朝代,荒淫无度是北齐的一大特点,接下来我们了解一下北齐女人过的生活。首先我们来看一国之母娄昭君。说起高欢,就像曹操一样,虽然没有成为皇帝,但之后高洋的称帝,有不少他的功劳,而他的妻子,也就是娄昭君,为老公的事业付出了很多。

当年,高欢仅仅是个怀朔镇的小士兵,娄昭就一眼从众多士兵中相中了他。娄昭君家世显赫,一次很碰巧的看到高欢,“此真吾夫也”便脱口而出。之后娄昭君便嫁给高欢,带着马匹,高欢也因此成为队长,从而在北魏六镇的起义中崭露头角,从此结交天下的英雄豪杰,而后击败尔朱氏,甚至成为东魏权臣,这一切的一切,其妻子娄昭君的支持都非常重要。因此,娄昭君在北齐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高欢也要敬其三分,就是这样的女人,人生中也会面临艰难困苦。公元545年,为了与柔然一同对抗西魏,高欢不得不娶身为柔然可汗阿那瑰女儿的柔然公主。柔然公主性情十分刚烈,不愿意说汉语,只说自己的母语。身为丈夫的高欢,由于政治目的,只好照顾柔然公主,自然也因此冷落了娄昭君。

娄昭君对此表现的十分宽容,甚至还告诉高欢,为了让柔然公主高兴,别来看我了。娄昭君一生产下六个儿子、两个女儿。在高欢死后,她害怕自己太后的权力因为朝代更替而旁落,便支持高演政变、使高湛称帝,将北齐的权力都笼络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免得因为成为太皇太后,从而其他外戚进入得到权力。但出乎娄昭君意料的是,儿子们一个不如一个,疯狂的他甚至说要把自己的母亲下嫁给来自鲜卑的奴仆,高演甚至违背她的想法去杀高殷。在娄昭君死前,就有“九龙母死不作孝”流传,在娄昭君死后,高湛果然该干嘛干嘛,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悲痛。人生中前一班的颠沛流离,后一班半的掌权北齐,可谓是女中豪杰,但是因为政治婚姻委屈自己,乃至后面不成器的儿子,娄昭君不仅没有严加管教,反而或明或暗地支持儿子,进行政变,此举导致了北齐地内耗,最终走向衰微。

再让我们来看看北齐其他的妃子们。可想而知,连身为一国之母的娄昭君都过成那般,就免提高家的其它王妃了。其中的元仲华作为东魏傀儡皇帝元善见的妹妹。元家有皇室之名,但完全不敢与势力大的高家较量,虽然元仲华长相性格均是上佳,但并没有应有的地位。嫁给高澄时年龄还很小,如果不是多亏崔暹的袒护,她早就被废了。高澄一向蔑视其二弟高洋。因此在高澄死后,他二弟高洋为了复仇,借酒抢夺元仲华的财产,还将其奸污。在北齐所有这些王妃贵族当中,最惨的莫过于李祖娥。作为高洋之妻,也是高仲密之妻李昌仪的侄女。在高澄死前,高洋为了装孙子、一点也不敢违背高澄的意愿,一天到晚发呆,一句话都不说,也不擦留下来的鼻涕,只为了装傻。因此高澄十分瞧不上他,对弟弟的美貌如花的老婆尤其嫉妒万分。

表现为时常调戏她,甚至直接抢夺高洋赠予的小礼物。高洋于公元550年篡位,因此李祖娥成为皇后。高洋十分喜欢喝酒,在一次醉酒后发病,直接闯到李祖娥娘家射伤他丈母娘,甚至抽了她几百鞭子。之后他甚至又看上了自己妻子的亲姐姐,在当时已经是别人的妻子的李祖猗,高洋为夺妻直接射杀元昂,多亏娄昭君的干预,李祖猗才没被弄进宫。李祖娥在身为皇后时都不能保全她的家人,等到到丈夫一死,李祖娥自然就更惨。他为了保全自己和儿子高殷的性命,计划同杨愔、郑颐等人一起,发动政变,从而将高演、高湛二王杀死、乃至架空娄昭君。计划虽好,但密谋遭泄,杨愔等人惨死,高殷因此被废,高演借此称帝。至此,李祖娥只得与唯一的儿子高绍德苟且生活。

高湛于公元561年上位后,就看上了李祖娥的美色,就拿她儿子的性命相逼,李祖娥没有办法,只好顺从了高湛。没过多久李祖娥就怀上了高湛的儿子,肚子也日渐明显,这件事自然不敢让她的儿子高绍德得知,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再也不见儿子,高绍德因此十分生气,常常再门外破口大骂,让李祖娥十分羞愧。生下的那个女儿,李祖娥看到后将愤怒宣泄到孩子身上,将其亲手杀死,高湛得知大怒,你胆敢杀我的女儿,我已经有了足够的理由杀你的儿子,于是当着李祖娥的面把他的儿子生生打死。

李祖娥因此悲痛乃至大哭,高湛看到后将其脱光,用鞭子胡乱抽打,之后又将其丢弃在臭水沟里,奈何李祖娥命好,再苏醒后出家,成为尼姑李祖娥就像是一只身陷北齐深深泥潭的无辜羔羊,从始至终伴随她的只有深深的绝望。在荒淫无道的北齐中女人都过得很惨。仅仅是高洋一个人,他随性杀的女人就数不胜数。有强奸后杀死的,也有强奸未遂杀死的,更甚的,有为了看男看女儿杀死孕妇。可能是因为遗传基因在中作祟,高家的人多是精神状态有问题,甚至极度享乐,完全不在乎那些朝廷事务,只是放纵自己的私欲。在此大背景下,女人自然过得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