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山四皓,指的是秦末汉初(公元前200年左右)的东园公、角里、绮里季和夏黄公四位著名学者。商山四皓的生卒年月不详,姓名、籍贯记载也有分歧。《陈留志》记载:东园公叫瘐宣明,夏黄公叫崔广,甪里先生叫周术。也有的说:周园公叫唐秉,绮里季叫吴实。《四库全书》记载“皆河内轵人也”。

今济源市有绮里村、绮里季墓,可以确证绮里季是济源人。他们都是学识渊博、道德修养高尚、在社会上很有名气的大腕。在秦始皇统治时期,他们不满秦的暴政,隐居商山(今陕西省丹凤县境内),那儿山高林密,云蒸霞蔚,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景色怡人。这四位老先生没有给后人留下鸿篇巨著,只流传下来一首他们经常吟唱的《紫芝歌》。

原文是:“莫莫高山,深谷逶迤。奕奕紫芝,可以疗饥。唐虞世远,吾将安归!驷马高盖,其忧甚大。富贵之畏人,不如贫贱之肆志。”这首诗的意思并不难懂,第一句描写了他们隐居的商山的自然环境;第二句说出了他们采撷紫芝,作为充饥的食物。

紫芝,是当地一种特有的植物。第三句就感叹尧舜时代的美好社会已经离我们很远了,我们现在到哪儿去找那种太平盛世呢?第四句说现在这些乘坐四匹马拉的豪华大车的当代权贵,很叫人们害怕;第五句表明他们的心志,与其去追求让人民畏惧的荣华富贵,还不如我们就在这深山老林里过着清贫的生活,肆意放纵,无拘无束。

这很代表了当时在秦始皇焚书坑儒的高压下,一些知识分子郁郁不得志,只好远离尘世,归隐深山的处世哲学。历经陈胜、吴广等农民起义,项羽和刘邦争霸,刘邦打败项羽,建立了汉朝。这时,这四位老先生都是80多岁的高龄了,须发皆白。刘邦久闻商山四皓的大名,请他们出山为官,但被他们拒绝了。

但这四位老先生最终还是归隐志向不坚,没有耐得住寂寞,不但出山了,而且接近了中心权贵,搞起了政治上的长线投资,在皇帝家事中很忽悠了一把。引起了史官司马迁的注意,在《史记》上为他们费了一点笔墨。刘邦登基后,按照封建王朝立嫡立长的原则,立吕后的儿子刘盈为太子,封戚夫人的儿子刘如意为赵王。

这四位老先生谢绝了当朝皇帝刘邦的高薪聘请,却混到了太子的门下,干上了宾客的美差。这不是政治上的长线投资吗?刘邦镇压了韩信、彭越的叛乱,黥布又开始了反叛。这时,刘邦见太子生性懦弱,才华平庸,而赵王聪明可爱,才学出众,以及嫔妃之争中厚此薄彼等说不清的原因,就有了废长立幼,改立赵王刘如意为太子的想法。而四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却也卷入其中,趟了一遭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