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班的春天》是由原为音乐家的导演克里斯托弗·巴哈提亚根据自己童年看过的一部使其深受感动的音乐电影改编而来。据说本片堪称法国版的《春风化雨》,而且还有一丝《天堂电影院》的味道。
电影采用倒叙的拍摄手法,通过一本五十多年前的日记,回溯了一群问题少年的灵魂救赎之路。
教师和孩子们的故事这个题材并不新鲜,然而电影全片都贯穿着孩子们春风化雨的歌声,歌声里满是对希望的歌颂,有着洗涤灵魂的力量。它讲述的好像是一个美丽的童话,却又真实美好,滋养着每一个观影者的心灵。
1949年音乐家克莱蒙·马修来到法国乡村一个名叫“池塘畔底”的辅育院当助理教师。
生锈老旧的铁门,躲在门口等爸爸星期六来接的小个子男孩儿,远处跑来喊着男孩儿名字的神父,构成了马修对这所学校最初的印象。
在多处领域尝试失败的马修,自认为将迎来最悲惨的生活。然而刻板残暴的校长把孩子们当做囚犯来管制的方式,使马修意识到孩子们的天真和善良正在一点点被抹杀。这群问题少年的顽劣和戾气是有所原因的,是可以改变的。
01
第一个孩子—盖贺克
为了报复麦神父罚他打破壁砖,他在门上设置陷阱导致麦神父脸部受伤。哈院长集合全体师生限罪魁祸首三秒内主动认错,他没有站出来,于是专横的院长采取随机处罚的方式让其他学生当替罪羊。孩子们似乎对这种处罚方式习以为常,甚至盖贺克本人也没有任何愧疚。
在被何老师告知麦神父受伤是盖贺克所为之后,马修和盖贺克达成处罚协议,只要他去医护室帮忙照顾麦神父,就不把他的所作所为告知哈院长。
初来乍到,面对学生们接二连三的取笑,课堂上抢包的恶作剧,马修深知身为人师首先要树立威严,其次也得维护好孩子们的自尊。和盖贺克的处罚协议,既让学生知道自己并不是好欺负的老师,也巧妙地教导了孩子做错事得承担责任。
麦神父对于盖贺克的主动照料颇为感动,像医生炫耀这个孩子是第一个主动请缨来照顾他的人。提到一个已经跳楼的叫穆同的孩子,麦神父说别人都说他无药可救,其实他是个好孩子,只是要理解他。盖贺克站在旁边一直低着头倾听着,从内心认同了麦神父是个好神父。
但面对马修的提问,他表现出来的扭捏和沉默,或许也包含了对于伤害麦神父的愧疚吧。
学生时代的我们何尝不是如此呢?明知自己做错了事,也心怀愧疚,可就是自尊心作祟,难以说出那句对不起……
发生意外的一个星期之后,麦神父病情突然恶化,医生要求他必须住院。在看着麦神父被担架抬出医护室的时候,盖贺克面色凝重地询问马修,他会死吗?
影片发展到这里,我们可以窥见盖贺克流露出来的最本真的善良。有哪个孩子会是真正的坏人呢?
02
第二个孩子—莫翰奇
离开之前何老师就提醒马修要小心莫翰奇这个学生,形容他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灵。”话虽不多,但不简单。
第一节课马修就安排莫翰奇在讲台上帮他管理课堂纪律,然而他趁马修不在,在黑板上画下取笑马修的丑照引发班上哄堂大笑,然而马修并没有责怪他,而是依样画瓢给他画了一个更滑稽的。
这个会在校长面前为学生解围,全校唯一一个不遵循犯错了就处罚的老师让学生们觉得神秘又新鲜。他们偷取马修锁在柜子里的皮包,发现只是一些谱子。他们会在晚睡之前集体唱一些取笑马修秃顶的歌曲。
马修意识到这些孩子们喜爱唱歌,或许可以组建合唱团帮助他们洗掉戾气,找到自我的价值。而这些孩子中的莫翰奇,有着被上帝吻过的天籁之音,他在马修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是马修的坚持和鼓励,改变了沉默别扭的莫翰奇,让他融入了马修凝聚起来的集体,负责合唱团的独唱部分,帮助他找回自信。然而又在莫翰奇越过自大的警戒线时,夺走了他的独唱特权,告诉莫翰奇他并非无人取代。
马修不同于辅育院其他老师的地方还在于,他懂得压制学生的狂妄,却也明白如何维护他们的自尊。
在合唱团为公爵夫人表演之时,马修注意到莫翰奇郁郁寡欢地站在柱子后面观看,他依然如往常一样打着拍子,指挥合唱,却在莫翰奇的独唱部分,遥遥示意,鼓励他开口演唱,完成表演。
适可而止地惩戒,心怀善意地教导,为人师表,不正是应该这样吗?
03
第三个孩子—贝比诺
贝比诺就是马修第一天在门口见到的那个小个子男孩儿,他坚信自己的父亲会在星期六来接他,即便大家都已经知道他父亲早已战死沙场。
他个子小小,也不算聪明。在辅育院是会被经常欺负的对象,晚上睡觉被人把被子扯走,也只会揉揉眼睛,奶声奶气地说着:我的被子……
面对哈院长的课堂提问,贝比诺看不懂马修的比划提示;做题也听不出同桌5+3=53的荒谬;组建合唱团,贝比诺什么歌也不会唱,马修为了让他参与进来,任命他为团长助理,每次练习都把他抱上讲台看热闹。
马修对于不同的孩子有不同的教育方法,所谓因材施教便是如此了吧。
他教会孩子什么是尊重和梦想,如何找到自信,挖掘最本真的自我。
影片最让我深受感动的情节在于,马修被哈院长辞退,即将乘上公车离开的时候,贝比诺抱着小熊,提着小小行囊,一边奔跑,一边喊着马修老师,可怜巴巴地请求他把自己也带走。
马修最后把贝比诺一下子举起来放上公车,还不忘回头瞟一眼有没有人追上来,而后车门关闭,红色公车渐渐驶离“池塘畔底”辅育院。这一切都像是两个父子愉快地出逃,仿佛他们今后会迎来幸福的生活。
而那一天,刚好是星期六。
04
在马修刚刚来到辅育院之前,这里的孩子好像每一个都是不学无术,顽劣搞怪的坏学生。而校长的那一套暴力管制方式,使得孩子更加迷失自我。
一犯错就处罚,并没有让孩子变得乖巧懂事,反而压制了孩子的善良本性。而马修的善意疏导,因材施教,却让学生们变得积极向上,充满活力。
当孩子们随着马修的拍子放声歌唱,此时万籁俱寂,点滴的感动汇聚成奔涌的江河,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回想自己的学生时代,我们可能大多都是平凡的贝比诺,或者可能是不太听话的盖贺克或者莫翰奇,我们也许都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好学生。可如果这个世上全都是千篇一律的好学生,那我们不就成了批量生产的机器吗?
好学生坏学生都只是一个定义而已,我们都是平凡却又独一无二的存在,每一个孩子都是独特的天使,每一份纯真都值得被珍视。
没有孩子会是天生的坏学生,只是需要懂得教导的好老师。
--The end--
“永远别说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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