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白水借着先帝丧期未过,在朝堂上对萧平旌进行问罪。虽然萧平旌据理力争,但荀白水还是隐隐占了上风。最后还是靠着长林王放的狠话,才压住了局面。恕我直言这段戏可以说拉低了整部剧的水准,因为荀白水用来诘责萧平旌的言论本身就存在两大悖论,而这两大悖论足以将荀白水自己逼入绝境。

荀白水口口声声指责萧平旌抗旨,但实际上萧平旌的行为并未构成抗旨的事实。荀白水为了坐实萧平旌的罪名,还事先安排了兵部侍郎复述整件事的始末。正如兵部侍郎所说,萧平旌是先用诱敌之计将大渝皇属军引入伏击圈。当萧平旌正要对进入伏击圈的大渝皇属军发动攻击时,荀白水才匆匆赶来宣读圣旨。这个时候大渝的皇属军已经进入大梁境内了,侵占了大梁的国土了。如果萧平旌不主动出击,难道是要将大梁的国土拱手让给大渝吗?为什么会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种说法呢?因为古代通讯手段落后,帝都又和边关有千里之遥。皇帝今天颁布的圣旨,往往要个把月才能传达到边境。这么长的时间会发生很多事情,战机更是稍纵即逝,所以就需要边关将领有自己的判断。萧平旌显然是做了最正确的决定,而荀白水以此要治萧平旌的罪,岂不是逼着萧平旌将大梁的国土送给大渝吗?这样是不是可以说荀白水有通敌叛国的嫌疑呢?

另外从皇帝和荀白水在朝上的对话中,可以看出荀白水所主导的内阁只讨论了萧平旌的过,却对萧平旌全歼大渝二十万皇属军的战功只字未提。长林王和荀白水素来政见不合,可以算得上政敌了。荀白水主导内阁只言萧平旌之过,却不提萧平旌之功。还有身为当朝首辅,居然亲自去北境传旨。加上怂恿朝臣责问萧平旌,这就是赤裸裸的结党,针对萧平旌明显是党同伐异了。历朝历代是都有结党营私的,但很少有人敢于在台面上搞这些,因为这是帝王最为忌讳的。如今荀白水已经做的这么明显了,而且他还有外戚的身份,不是自寻死路是是什么?如果荀氏是已经只手摭天的外戚专权还能说的过去,但现在的荀氏还没有达到这个地步,不然也不会被长林王的狠话吓住。

所以说荀白水看似理直气壮,实际上则是漏洞百出。长林王根本不需要放狠话,只要点出以上两点。结党营私、通敌叛国这两个大帽子一扣下来,荀白水再怎么巧舌如簧也无计可施。这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哲理,以剧中人物的智慧会想不到吗?萧平旌会至于被荀白水逼问的哑口无言吗?只能说这段戏是硬尬剧情,此时此刻的主角光环被按在萧元启身上了,一切都在为萧元启的彻底黑化做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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